那秃头看到两人进来,虽觉得陈乐看那个中年人的表情有点不对,却没有问那中年人,转而问陈乐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他自然不认识陈乐,陈乐在拿到钱后,还抹掉了他部分记忆。
那年轻人看着那秃头错愕的表情,笑了笑,说:“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有些事,这里说不方便……换一个地方说怎么样……。”
那秃头错愕的表情在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渐转为恐惧,目光转而看了那中年人一眼,直到中年人肯定的眼神后,又渐变得镇定,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没必要出去……。”
那中年人已经站了起来,不等那秃头话说完,就抢了过去,看着陈乐说:“你有一个很钱的朋友,你当初救过他,有什么困难,自然可以去找他,他不会不管的,你又何苦做这些又危险,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四十岁左右清瘦的中年人,就是那个在刘家村救过陈乐一命,和秦剑大战了一回,不分胜负的那个清瘦年轻人。
虽然陈乐已经知道那边世界一天,这边世界是过了三个月,那边过了一个多月后,这边也过了十几年。但陈乐还没有亲眼见到什么太大的变化,此时再见到十几年前(一个多月前)的变化得如此大的救命恩人。心里自是感概万千。
陈乐猜他可能说的是李翰明,笑了笑说:“这么些年,他们过得好不好……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想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我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心存着一份感激,一份谢意……但我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还是要做到,要去做的……但不管你以后要我怎么报答你,我都会尽我的能力报答你……。”
那清瘦的中年人,突然笑了笑,说:“我不要你什么报答,没想过要什么报答……当时,只是看你这样一个有趣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的话,觉得有些不值,就顺便拉了你一把……也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你想从我面前带走人,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吗……。”
陈乐也笑了笑,说:“……我只做我该做的事……至于做不得成……最后,也有了一个交待……。”
陈乐说完这句话时,转头对那年轻人说:“你先走吗……,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至于这个忙,帮不帮得成……我会尽力的……。”
那年轻人看了陈乐一眼,竖起一根大拇指,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此时,那年轻人的心里,对陈乐充满了敬意……。
那秃头看那年轻人,走了出去,也想逃出去。却被陈乐用“控神术”震昏了过去。
那清瘦的中年人,看着突然渐渐瘫倒在地上的秃头,明显吃了一惊,上去摸了一下他的脉搏,看他没有事,只是昏过去后,才渐渐放下了心。
那清瘦的中年人全神凝注,轻笑,说:“你的催眠术日渐精进了,是秦剑教你的吗……。”
他依旧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向陈乐攻去。陈乐不懂什么武术,但他反应迅速和动作迅速,绝不会慢于那清瘦的年轻人。
那清瘦的中年人攻势绵绵,都被他毫不费力的躲了开去。这间办公室极大,有大片的空地,可以让他们在大展拳脚。
那清瘦的中年人见他只知一味躲避,且躲避的虽然快捷,却全无章法,不似懂武功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不管自己招式变化,却没一次击中陈乐。
那清瘦的中年人的欺陈乐不会武功,改用了一种虚招多于实招的拳术来攻击陈乐。
改用这种拳术以后,果然立马就见到实效。
第一,改用这种拳术后,自己明显就能节能许多力气。
第二,那清瘦的中年人已经看到陈乐躲避起来明显的有些吃力了,相信不要多久,就可以完全把他拿下……。
不过这小子倒确实是厉害,完全不懂武术,还能自己手下支撑这么久,不败。要是学会了我的武术,那怕就会“青出于蓝胜于蓝”去。
自己已年近四十,师傅也在前年去世了。自己身体又不好,也不知还能活过几个年头。要是出个意外,两腿一蹬,这一身的武术,恐怕就要绝传了。
师门有规矩在先,一脉单传,是以师傅只收了我一个徒弟。现在师傅死了,我也该收一个徒弟了。
那小子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的速度,倒蛮适合学我的拳术的。只是年轻大了点,虽看起来一点也不显老,却也有三十多岁了。只比自己小了几岁,要是他年轻再小些,能再做我的徒弟,那该多少。……只是那小子,会催眠术,自己倒要小心些…………。
那清瘦的中年人,神思电转,在占了绝对的优势后,竟有点胡思乱想了。
陈乐虽一直挡的吃力异常,但还是没有对那清瘦的中年人使用“控神术”,一是他不知道“控神术”对他有没有用;二是他现在正在全力防守,稍有分神就有中招的可能;三是他对那清瘦的中年人隐存着一份尊重,颇有点不愿使用“控神术”,来伤他的体面……。
陈乐也想过,这样一味的躲闪,也不是办法,自己得想个一劳永逸、出奇致胜的方法。
陈乐终于开始反击了,他逞那清瘦中年人以为他是手到擒来,正在得意的时候,瞅准了,一把抓住,那清瘦中年人打过来的拳头。
逞那清瘦中年人,错愕,意想不到,另一个拳头还没有砸过来的同时。他抓住那清瘦中年人,把他扔了出去。
那清瘦中年人被陈乐狠狠的砸到了墙上。陈乐这一扔,用尽了他毕生以来,最大的力气,力度自然不小,至少不少于千斤。把他吃了个多月的“阳果”,修习太素篇这段日子的所能发挥的所有力气都使了出来。
当那清瘦中年人,反应过来时,他的身子已经砸到了墙上。他身子再硬,自是硬不过墙壁去他被撞得七荤八素,五脏翻江捣海,很不是滋味。当他挣扎着想起来时,陈乐已唤醒了秃头,正引着他往门口走。
他正想挣扎着起来,去阻止陈乐。却不想他练武得来的,一直困扰他多年的残疾又犯了。一阵咳嗽。
那清瘦的中年人当初一味的追求速度,吃了不少药物。当初他以为没有什么副作用,那知过了许多年后,那些副作用才显示出来。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全身无力,不停的咳嗽。
当他追到门口时,陈乐已引着那秃头,走到了办公区的中间位置。听得那清瘦的中年人追了出来,忙叫秃头急促的说:“快叫保安拦住那个疯子,那人疯了……。”那秃头已在慌张的对他一个下属说,那下属,慌忙打了电话。
陈乐和秃头走到门口时,那些保安已经纷纷赶了过来。按照秃头的指示,慌忙去抓走出那间办公室后,只走了十几米,还在跄踉着走着的那清瘦的中年人。
陈乐和秃头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陈乐直接让秃头开车,两人潇潇洒洒,顺顺当当的离开了那座大楼。驶到了繁忙的宽阔的公路上。
在车上陈乐已经给那个佘永邦打了电话,说:“那秃头已经带了出来,安然无恙……。”
佘永邦忙给陈乐指定了一个地点,要他们过去。到了那个偏僻的地点后,那里停了一辆车,两人下了秃头的车,直接上了那辆车。
那辆车的司机载着陈乐和秃头,转了几个圈子,看没人跟踪以后,才向佘永邦告知的地址驶去。
陈乐出那座楼出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到见到佘永邦,已经中午一点多。
和佘永邦见面的地方是一幢豪华的别墅,到地的时候。别墅只有佘永邦一个人,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酒席,专等着陈乐过来。
佘永邦看陈乐和那秃头进了门口,慌忙起身相迎,含着一脸的笑,说:“兄弟,好本事……好仗义……你的事,我已经听小伍(那个给陈乐带路的年轻人)说了……小伍说你碰到了武术高手了……小伍把你夸得不行了……说你仗义、守信,恩怨分明,是一个真汉子……。”
“……我看兄弟那里只是“真汉子”,还是一条龙……虽还是一条困于深渊的龙……龙腾九天……我看兄弟总有一天会辉煌腾达,作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业绩来……。”
“……来,我敬兄弟一杯……”佘永邦已经给陈乐倒了一杯白酒,自己也把那顶多能塞两个手指进去,大小的玻璃杯,倒满,自己先一饮而尽,倒着杯子,给陈乐看。
陈乐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自然不好再拒绝他的好意,端起倒满的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陈乐从来没有喝过高度白酒。喝得时候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觉得这酒有点冲,有点刺鼻。一口喝下去以后,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从咽喉,烧到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