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一个戴着眼睛,扎了一条短短的马尾辫,看上去很斯文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那一众人中走到了陈乐面前,看了看一点也不慌张的陈乐。突然轻笑了一声,带着一把稳重厚实的声音,说:“年轻人,你很了不起啊……。”
那中年人,见陈乐搭话,不由干笑了一声,又说:“你替我们挡去了一场无妄之灾,本来我们还是要感谢你的……。”
陈乐当然看得出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几人身上都藏着枪。虽然陈乐的“控神术”还没有练到可以一次控制多人的程度。可是他不怕,他完全能在他们开枪之前,抓住他身旁的那个带路的年轻人或面前的这个眼镜作挡箭牌。
只是他还有点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了这里,有什么目的……而警察是不是真的已经发现了他的事……。
那戴眼镜的中年人,看陈乐依旧不接口,只好一个人,继续往下说:“可是……,你也无形中破坏了我们的生意……。”
那中年人,话锋一转,继续说:“可是你知道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冒着风险,让你摆脱了那警察跟踪,让你不再傻傻的进入他们事先,在医院安排的包围圈…………。”
“年轻人……,我知道你有点不寻常……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是,你要是有班朋友帮衬、帮衬一下,不是更好吗……。”
陈乐终于不好再矜言,微笑着看着那中年人,淡淡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事……。”
那中年人,也是淡淡的一笑,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说:“我们是什么人,你也应该猜到了几分了吗……。”
“严格的说,我们是一帮的人,当然我们是绝对不杀人的,而是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说得特别大声,并转身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人。
那中年人转了圈,目光又回到了陈乐身上,爽朗的一笑,接着说:“你要是愿意,大可加入我们,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你……。”
陈乐笑了,微笑,依旧淡淡的问:“你们是抢匪吗……。”
那中年人,脸上也还带着笑,定定的看着陈乐,轻声的说:“接近了……也许有个专业名词来形容我们……绑匪……。”
陈乐,又问:“你们绑了那秃头的儿子吗……。”
那中年人又笑了笑,说:“那秃头是有个儿子,不过还在国外读书……。”
陈乐哑然一笑,没有说话,静等着那中年人,说下去。
“现在很多有钱人更在乎的是经济利益,早就听说那秃头的老婆是太上皇,公司的人大都听她的,而不听秃头的。不知这几天,她没在,都闹成什么样了……。”
陈乐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转而又问:“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那中年人不看陈乐,蹙着眉,叹息了一声。转了一圈,眼光又看到了陈乐脸上,话语变得有些轻快,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只是不知阁下,看不看得起本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放慢了很多。
陈乐轻轻的一笑,说:“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也不是什么有钱人,那有什么看不看得起的……。”
“只是,我在这里只是一个过客,等事情一完,我就会马上离开……。”
那中年人听陈乐说到离开时,不由“嘿嘿”一笑,语气中已经微有一些调侃和无奈,说:“离开……,也许明天,你的通缉令,会贴满整个城市,想要离开……,恐怕没那么简单吗……。”
陈乐想起了他的那个法术“避空诀”,有了那个法术,他自然能在两个世界自由通行。只是怕孟诗妍,再到了那个世界,就不想出来了,那就不好办了(当然最起码的一点,陈乐是绝对不会主动离开孟诗妍的)。
毕竟陈乐现在还没有见到他想念的那些亲人和朋友……他也很难再舍弃这个他熟知的世界。
那中年人看陈乐低头沉思,明显已经在想这件事的后果。不由得心中一喜,心想,终于还是快要成了。
陈乐想了一会,看着那中年人的神情,已不如刚开始那么镇定,情不自禁的问:“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离开……。”
那中年人没有听出陈乐的称呼,已经从我而变为了“我们”,颇有些得意的一笑,看着陈乐,淡淡的说:“那……得看你是不是朋友了……”
“我们是讲义气的一帮血性汉子,为朋友两肋插刀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不是朋友……那就……那就…………。”他说着又笑着看看身后的几个人,没有接下面的话。
陈乐隐隐已相信了那中年人的话,不错,陈乐现在确实需要一些朋友,假如他真的已经被警察盯上的话。多个朋友,多条路。那中年人,看他的排场,怎么样也算是一个地头蛇,假如真的有事,多个这样的朋友……情况,自然会好很多……。
陈乐自然知道他们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与是打断了那中年人的拖音,直接了当的说:“你说吗,你要我做什么事……。”
那中年人心中惊喜更甚,脸上却只笑了笑,又说:“朋友……我早说过,只想和你做一个朋友……。”
顿了顿,又问:“对了……直到现在还不知朋友高姓大名……当真是该死……该死……。”那中年人故意露出自责的表情,夸张的说。
陈乐却很讨厌那中年人的做作,语气变得更加干脆和简练,说:“我叫陈乐,你说吗,到底有什么事……。”
那中年人明显听得出陈乐话的不耐,不好再打弯子,只好也直接了当,用比较快的话说:“既然乐少是个爽快人,做哥哥的,不爽快,就是不给朋友面子……。”
“首先,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佘,佘永邦,你看到的几位,都是我的生死兄弟……鄙人别无什么本事,就是朋友多,结识广……兄弟想跑路的事,全包在哥哥身上,哥哥绝对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只是有一件小事,确实想请兄弟帮个忙……我想请兄弟帮我把今天上午你拿了他一箱钱(他说到一箱钱的时候,目光自然移到了陈乐手里的那个装钱的箱子上)的秃头,带到一个我指定的地方…………
……当然,兄弟请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那个秃头,给兄弟惹麻烦……哥哥只是想跟那向着说几句话。
我知道兄弟是高人,这样的事,对于兄弟来说,只怕是举手之劳……。”
陈乐沉思了一会,简短应了声“好”,停顿一下,又说:“但是我在之前,要到医院去看看…………”。
那中年人见陈乐应了一声好后,跟着也喊了声“好”。但在听到陈乐说要到医院去看看时,又皱起了眉头。
“以兄弟的本事……真要去看看也可以,但一定不要走正门,也千万要谨慎小心,你也最好换一身衣服,最好化妆成护士或医生”
“医院里,此时多半到处布控着警察,专等着你回去……兄弟……,哥哥劝你最好还是别回去了……警察也不会对你的亲人怎么样的”。
他看到陈乐不再说话,叹了口气,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陈乐,说:“你先拿着这个手机吗,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明天早上我再打电话给你,到时,我会叫人带你去那秃头的公司,那里警方还没有布控,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把那秃头带出来……。”
陈乐微点了下头,想到了那些直到这时还没弄明白的问题,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拿了那秃头的一箱钱,又怎么知道我有能力,把秃头带出来…………。”
那中年人,又轻轻的一笑,说:“其实很简单,我们一直在跟踪那个秃头,而那个秃头应该不认识你,他一路的走过去,都没看过你一眼……。
“而他走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你们也没搭讪……他就莫名其妙的取出一箱钱给你……后来,我就看到那些跟踪秃头的警察,分成了两拨,一拨继续跟着在你走后,表情突然变得茫然的秃头,一拨开车,跟踪你来到了医院。
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能人异士也很多。我也听过有一种催眠术,甚至不要和人说话,就能完全控制人的思维……。”
那中年人颇为得意的一笑,似乎在为自己的明智的推理和高深的睿智而高兴,又不无炫耀的说:“我说的对不对……兄弟……。”
陈乐僵硬的一笑,不置可否。
陈乐到衣店,故意新买了一套比较俗气的衣服换上。又故意把自己的发型弄得比较老气,把自己弄得看上去更像一个乡下来的人。那个装钱的大箱子太碍眼了,他只好买了一个旅行袋,把所有钱都装进了旅行袋里。
又买了一个大编织袋,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都装在里面。
搭的直向医院而去,到医院时,让的哥,把车开进了医院的住院部前。明目张胆的背着编织袋向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