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问道:“剑兄是家传的武学么?”
剑如风道:“正是。我长这么大,每天要做的就是练功、练功再练功,真是烦也烦死了。如果爹不让我下山来历练一番,此刻说不定我早已闷死了。可出来又如何?我还是一片茫然……”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冷笑从后传来,二人均是一怔,急回头望去。
只见背后丈多远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黑衣人倒背双手,岿然而立,这人眉如利剑,眼闪寒星,面宠虽苍白而消瘦,却给人一种强悍刚毅之感,让人不敢小瞧半分。
这人冷哼一声道:“本以为发现了两个高手,不想却是两具没有梦想,苟活于世的行尸走肉,枉我跟了这么长时间!嘿嘿!不过本座并介意杀掉你们……嘿嘿……”
钟凌闻言冷然道:“骄横跋扈,不知所以……”
剑如风则微微一笑,拱手道:“这位仁兄也要参加真武大会吧?若是如此,在下倒很希望能与兄台一战。在下剑如风,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要死的人了,还想知道本座的名字?嘿嘿……”言罢寒光陡闪,左手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黑衣人信手一挥,右手甩出的却是漫天暗器……
剑如风眉头稍皱,只见漫天黑影即将笼罩他时,无数蓝色光华在身前一丈弥漫开来,待到钟凌定睛一看,却见满地竟是些长不逾寸,细如牛毛的银针……
“五殃针?阁下到底是谁?”剑如风大急。
黑衣人却不言语,匆忙斩了几剑之后却是腾空而去……
剑如风却不犹豫,绝顶轻功已然御起,宛若惊鸿般岌岌的向黑衣人追去。
面对眼前突变,钟凌顿时呆住,一想这黑衣人嚣张的语气,心中虽然来气,却有种怪怪的感觉,依稀有感,却不能道明,脚下却也怠慢不得,上古巫术——腾空绝技瞬间使出,向两人追去……
转眼追至一处荒山夜店,此处虽然偏僻,却也有熙熙攘攘的不少人!
“啊!!!放开我……”竟然是一女子痛哭的声音,尖细而无助的救命声在静寂的荒山中显得格外的突兀、格外的凄凉!
“嘶嘶……”数道衣服撕扯的声音令本来心情大好的钟凌骤然不爽!
冲动,钟凌胸中似乎憋在一股闷气!
无数的冲动竟然呼之欲出!
“好想杀人啊……”一种几乎从未在钟凌脑中出现的想法突然出现,钟凌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心中对血的渴望却是越加浓厚了!
“我这是怎么了?”
“血……血?”
…………
钟凌越走越起劲,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出此时周身的巫气此时已然渐渐的由深黄色向绿色转变……
钟凌的眼睛越来越红了,自己却全然不知,纵身越过荒山夜店的高槛,钟凌此时周身精元尽数被催动起来,“幻灭无魂”竟然在此时跳过“鬼啸幻灭印”第三重,左手隐隐约约凝结出血杀斩魄刀的幻影,环视堂内:茶客早已走得干干净净,只剩边角零星几桌有人,居间四条汉子围着饭桌,桌上摁倒一名娇小的白衣少女,不住挣扎哀告,衣带似被扯开,鞋袜散落,裸着一双趾敛踝圆的晶莹小脚,软弱无力的凌空踢动着。
“住手!”
大汉们闻声转头,八只粗茸茸的大手仍不干不净的在少女身上摸索取乐。
“滚!!!再不放下那位姑娘,你们每人要留下一手一脚。”
钟凌将左手的血杀斩魄刀轻轻释放,右手做握剑状,寒光乍闪,一把尖细而狭长的血色刀影渐渐浮现,目光炯炯,刹时竟有种血刀掼出之感。
四人心中突的一跳,在腾空大陆为非作歹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没到过竟然有手中凝剑的高手来管过自己,不约而同停下手脚。
要知道,以真元凝成剑气并非难事!但应精元凝剑用来攻击,却是六阶以上高手可以办到的!
桌上的姑娘没了禁制,抓着衣襟夺路奔逃,一溜烟到了钟凌背后。
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一双大眼水灵灵的,身子虽未长成,但胸口已见浑圆隆起,撑得月牙白的棉布小衣高低起伏,形状温润绵致,犹如一对可爱的玉兔。
钟凌比她高了半截,居高临下,见她衣襟开散,裸露出粉嫩的肩颈肌肤,胸前小丘贲起,裹入棉布小衣,虽不甚丰盈,却依稀挤出一抹细嫩雪白的乳沟,若是钟凌平时坑定要胡思乱想一番,但此时,红色的瞳孔中仅剩下杀戮的理智……
但在少女看来,分明是满脸的正义!
少女不明所以,揪紧衣角、簌簌颤抖,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少女可爱的脸庞此时渐渐有了血色,低头看了看钟凌右手凝成的血杀斩魄刀,心中不安的“小兔子”略微放慢了频率。
“你叫什么名字?”
“瓶……瓶儿。”
“走吧!”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淡然一笑,“这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