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脱出樊笼
这次他们之所以能发现这里,是因为当地居民反映附近老有轻微的震动,且经常在河中耍水的孩童和青年目击了伊河中时常翻出大量的黑色气泡,污染了周围的水源。当地政府立刻将此事上报,这些异常的事情刚好被北京的齐老爷子知道了,结合当地的佛教文化,他断言伊河下面有东西,所以找了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并寻求了当地公安和武警的支持,一同下去探个究竟。
只见地道中一片狼藉,原本阻挡天问等人的那些行尸不知被谁用强酸腐蚀的只剩下一丁点骨头,石室中充斥了一股刺鼻的气味。虽然老爷子对这次的真正椁室中的宝贝被盗走充满了失望,但此次的发现也是非同小可,尤其是浮屠金塔与圣舍利,还有周围保存相当完好的番僧的遗体,更是前所未有的发现。
令在场所有人纳闷的是,那些盗匪为何没有将如此贵重的东西弄走,反而留给了他们。后来极为老学究推测,椁室中的东西想来应该比现在他们看到得贵重至少上万倍,不然不可能放着如此多的金质物饰和金塔舍利子而不顾。三位学者不禁扼腕叹息,考古界又蒙受了一次灭顶之灾,异常针对河南龙门地宫出土物品的调查也随之悄悄的展开了调查。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河南龙门石窟的地下发掘工作进行到了高潮,这里云集了全国知名的宗教专家、历史学专家、动植物专家等各种学科的顶尖人物。因为这里发现的东西都是迄今为止从未见过的东西,当然真正的秘密,谁也没有注意到,也许只有当事人现在能说的清楚。
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地上正躺着天问与水生。旱魃打眼瞧了瞧那一对难兄难弟,她最后还是决定要救这两个人。几千年被圣舍利洗礼,她的内心里早已远离了暴力与怨恨。旱魃手指迅速的在水生的中弹处连点,接着虚空向弹孔处抓去,一颗粘着血浆的弹头被吸了出来,扔在了一边。
“行了,出来吧!”
旱魃在取出水生的弹头后,突兀的说了一句。话音一落,在天问的身畔一道白影一闪,几乎有着与旱魃媲美的相貌的女子站在了那里。
“想来这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照顾一下吧。”
那个身影就是天问经常梦见的西施,在旱魃面前她显得异常拘谨,不敢稍有动作,怯怯发抖。旱魃并没有注意这些,她将目光放在了天问的身上。
“唉,以前的能力没有恢复,这次又得……”
说完,旱魃便将自己的手腕与天问的手腕伤口处紧贴了起来,一团柔柔的光芒将两人的手腕都包裹了起来。天问手臂上的血管一阵蠕动,继而迅速向全身窜去。西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一闪身便与水生的身体重合起来,消失不见。
北京问天阁古玩店的后堂中,天问与水生两人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两张床中间放着一张床头柜,上面有今天早上的人民日报。在第四版标题上醒目的写着:河南龙门惊现绝世国宝,佛祖舍利重现世间!里面是这次齐老爷子带领考古队所遇到的一些见闻以及出土的文物,还有一些点评之类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水将军,我说你咋就没被蛇咬死呢,连子弹都打不死,你是擦了神油,还是吃了东瀛大补丸?”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着正低头猛吃着全聚德烤鸭的水生,那夯货倒也实诚,嘴里嘟嘟嚷嚷的说了一句:“哥们这是练过,懂不?曾经三上……”
“行了,行了,说你胖你就喘上了!给我说说那天见到得,别整些没用的,你那几句老子都背会了,你就不能换几句?”
水生将那天他看到得那神奇的一幕细细的告诉我,直到他晕过去为止。我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开的枪,这夯货脑门青筋暴起。
“他娘的,老子打越战的时候都没负过伤,不想被人在后面黑了一回,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非把他卵蛋掏出来煮了,然后给我家天问补补身体。”
“滚!你他妈的用那玩意补血去,老子本来就缺血,你这不是往干榨我嘛!”
我一本书扔过去,刚好将那夯货手里的鸭腿打在了地上。谁曾想那头猪捡起来吹吧吹吧又扔进了嘴里,没有一点犹豫的。我说哥们60年早就过去了,三中全会都多少时间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吗?解放军,解放军你听过没?那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武装,老子部队的墙上用大号字写着勤俭节约,艰苦朴素。那是老子的美德,和你说你也不懂。”
水生一脸高深的扭过头,再不理我。我自己无聊就想起了那几天所经历的事情,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江别雁那娘们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懂得联系联系,也不清楚还活着没?亏老子拼死拼活的救她,到头来竟然都把我这边救命恩人丢一边了。对于在龙门地宫中所经历的我依然记忆犹新,这是自出道以来最凶险的一次。
爷爷经常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对于这次劫后重生,自己只能感谢墙上那位了。自旱魃将我和水生救了以后,自己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精神过,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我知道是旱魃用她自己的血救了我,我也当然清楚旱魃是什么。现在为自己刚醒来的低能表现都感到好笑。
记得自己第一次睁开眼睛后,眼前朦朦胧胧的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美女,起初还以为是西施呢。叫了一声人家没搭理,待看的清楚了才发现认错人了。
“我是旱魃!你叫我天女好了!”
“啊?”
自己吓得一激灵,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接着又噗通一下跪在了人家面前,不停的磕头。直怕被旱魃咬了,旱魃呀,那可是僵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