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舍利子(二十四)
眼前的一幕让我两再也顾不得打闹,呆呆的看着头顶的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的棺床。棺床上面并没有棺椁,只有一个洁白的物事在一柱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光束照射着。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那上面好像睡着一个人。
“天……天……问,那玩意是怎么飞起来的?”
在墓中见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今天这一幕却是生平仅见。又不是失重状态,也没有缆绳吊着,就那样平白无故的在空中飘浮着。
神仙?鬼魂?
忽然我大惊,进来时江别雁不是说,这里镇压着旱魃嘛,难不成这是旱魃?这也太搞笑了吧?原本以为这里顶多是一处墓葬,棺椁里躺着个死人罢了,没想到还真有旱魃。如果没猜错,那柱从天而降直射到棺床上那个身影上的光柱应该就是先前在上面看到的浮屠金塔中舍利子的圣光。
目测了一下,上面漂浮着的棺床离我们现在所在的地面大约有十来米高。凭我们现在手里的工具是无论无何也够不着的,况且我两自问还没那么大的胆子上去打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既然我们能被鬼救,那谁能说的准这上面的旱魃会不会就真的醒了。万一人家看到我们打扰了她的好梦,归罪起来,那可真的就是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问,要不咱走吧?”
“说你是猪,你还真的就没脑子,你给我找条出去的路。”
这夯货以为我不想出去,现在早没有了那找宝贝的心思,只想能够早早的见到外面的太阳。现金也只有在这里找找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即使没有,也得碰碰运气,死马权当活马医。
这些年也总结出来一些倒斗的经验,盗墓想不死,靠的不是运气,而是经验和细心。那些经常鼓吹靠运气吃饭的地老鼠,从来就没有什么号下场。也许现在你要是站在街上说你遇见了鬼,估计看见你的人都会说你是个神经病,还会对你说要相信科学,但私下里他比你都要迷信,这却是实实在在的事情,我就见过。
现在我的心不知道该是兴奋还是该为自己可怜,眼前的一幕有些人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但那些古代神话中的人物明明白白的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不由得我不信。柔和而又耀眼的佛光,不借助任何外力却能虚空飞翔的棺床,还有进来时那位女子的阻拦。水生不知道我的脑海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行里人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叫做欲要土里行,莫要信鬼神。
想要做一个合格的倒斗者,起码的要求就是你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盗墓的人在地下却往往先要祭拜鬼神,说起来很矛盾。
“秦将军,你快来看,怎么这里就这一只火盆,咱们后面可都是一对一对的。”
循着水生的方向放眼望去,果然,一共两排的火盆,两边出现了不对称的现象,这条火盆路得尽头一端只有一只,另一边空空如也。莫非被人拿走了?仔细在应该布置灯火的地方看了看,这一看还真就看出了不寻常。地面尽然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刚才进来时踩得地方好像也有这么几道,当时没有当回事,现在借着火光仔细的寻找起来。
“水生,快找找这些浅沟到底有多少!”
两人忙四处寻找,远处也有,只不过火盆里的光亮照射不到那么远。水生在两行火盆中搬起一只往远处走去,那个地方顿时大亮。
“秦将军,好多啊,这里也有。”
水生已经搬了六七只火盆摆在了这个地下石xue的周边。火盆的火光已经照到了这些浅沟的边缘上了。
“水将军,这好像是个圆!”
我仔细研究起来地上刻画的东西,这东西的纹路异常奇怪,就如同书法时下笔太yongli,不小心划破了纸而印在了桌子上留下的痕迹。由于占地面积太大,一时我还分辨不出来地上勾画出来的图案到底是何东西。
“秦将军,这里还有一个浅坑,这里也有,这里还有,我靠,这么多。”
在这个巨大图案的边缘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个浅坑,圆圆的就像一口锅,而且锅底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小窟窿,大约有三公分的钢管那么粗。我站的这边也有,这些浅坑在我们周围的地上向两边延伸出来。水生用了不到一刻钟便细细的数了出来,跑了过来。
“秦将军,一共有八十一个。不光是边缘有,圆圈里面也有。”
“八十一个?”
我轻轻的念叨着,水生那夯货以为我藐视他的数学能力。
“日,秦将军,你不会以为老子连数也不识吧?你也太小看老子了吧?今天你要不给老子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和你没完。”
水生的无心之言忽然点醒了我,子丑寅卯,这不正是易学中的词汇。这里的浅坑共有八十一个,暗合易理。我一把抱住水生,使劲的德亲了他一口,原本挽起袖子准备和我干架的水生,立刻趴在地上吐了起来,不过我可顾不上他。
“你他妈真是我的宝贝儿,关键时刻总能配合老子。哈哈哈哈……”
我数了数那些火盆,果然不出我所料,也是八十一个,和地上的浅坑正好吻合。激动之下也顾不得水生恶心的样子,朝他撅起的屁股踹了一脚。
“没死了吧?没死就快干活,还跟老子说你饿了,看你现在还能吐出东西来,想来里面还有货,去,把火盆端下来方进那些浅坑里。”
那货已听有门儿,立刻兴奋起来。
“老子搬东西,你干啥?”
这夯货竟然怕我闲下来,竟然还质问我。
“这招是谁想出来的,凭你?不是哥哥我小瞧你,你就是把你肚子里的肠子吐出来也发现不了这里的秘密,所以哥哥我当然是留下力气和智慧应付接下来出现的危机了。”
水生不敢反驳,跑出老远朝我竖起一根中指。无耻!
“我说秦将军,你有脸没?”
看我研究地上的图案,没理他,自觉的没意思,悻悻的倒腾那些火盆去了。其实我哪里是研究图案,是怕他再和我较真儿。现在连看都看不全,还研究个屁啊,我也只能哄哄那愣货,换个精明的肯定骗不过去。
最后一个火盆在水生的嘿呲嘿呲声中终于搬了过来。
“秦将军,你确定你要放下去?”
“废话,衣服都脱光了,还在乎道德沦丧?得会放进去了就跑,可别着了什么机关,把小命搁在这儿。”
这句是妓院的经典名言,如今引用一下。嘭得一下,水生点点头,将最后一个火盆嵌入了浅坑中,煞那间八十一个火盆呼的一下窜起老高的火焰,再有几米就能烧到棺床底下了。水生在放入火盆的一瞬间一个漂亮的助跑前翻,滚到了我身边,那身手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