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这种黄蜂在道家珍奇异兽辑录中被称之为觉罗蜂,它们的繁殖方式都是何阴符蛛很是相似,都是先将对方麻痹,然后将卵植入对方的体内。这种觉罗蜂的个头是普通大黄蜂的四到五倍,飞行迅捷,极难捕捉的到。
“将军,咋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吧?我的腿现在都快麻木了,再这么站下去,估计我一会儿就得下去和它们做伴儿了。”
水生现在胆颤儿的要死,虽然刚才打的有声有色,那是因为那没看到下面有这么多。而且这里到处都是蛛网,下去就能被黏住,一点儿胜算都没有。光看蛛网上面那些掉着的人就知道,这东西的网有多结实了。别到时挣脱不了,可就歇菜了。
“秦将军,我是没招儿了,我光看着就眼晕,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一颗心摇来摆去,实在是没谱儿啊!”
“狗日的,胆颤儿就胆颤儿,你说的那么多干啥?”
现在有这赵清泉大爷护佑着,那些蜘蛛不敢过来,这要是出去还真的有勇气下决心。现在我两身上只有两把锹和每人身上的一个挎包,绳子是都给外面的两个老爷子留下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姜老头儿,现在也不清楚是不是给这些蜘蛛做成了快餐。
“水将军,你不是打过越战吗,那敌人你不是也见的多了,当时不怕死怎么现在到成了蜘蛛屎了?一会随老子一起下去,不然老子就一脚把你踢下去,大家一拍两散。”
“我操,打仗能和这比吗?挨上一枪被炸上一炮那是直接报销,连疼都不知道,这他妈的还得被打上一针疫苗,把自己的这点干皮货当点心喂了人家,比受十八层地狱刑罚都来的惨,老子敢下去吗?有本事自己去,说成王八蛋老子也不去。”
本来我还准备壮着胆子下去看看,我看到在石柱周围又很多以块一块的露出水面的陆地,只是空间比较大,看不清在这个地下空洞的四壁还有没有出路,现在被这夯货描写的这么恐怖连我都有些胆颤儿了,刚才的信心不禁动摇了起来。
“嗨,嗨,嗨,你他妈的说啥呢,能不能说点长志气的,你爷爷还在外面呢,瞧你那副熊样,再给我瞎咧咧,老子可真不客气了。”
水生一听爷爷在外面立刻换了表情,那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了,由不得他不上心。我看火候已到,便继续诱惑着。
“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工程不会就咱头顶上那一黑窟窿能出入吧,我想修建这里的工匠一定还开凿了其他的出口,不然这里的石头泥土是从哪里往出运呢?”
见我说的在理,那夯货慢慢的打消了心中的疑虑,不过看看脚下不远处遍布四周的蛛网,他还是有些胆颤。让他杀人放火,这猪那可是行家里手,而且从不手软。当年越战时期为了报复越南对我境内村庄的屠村罪行,听水生说他们那时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回敬那些麻杆儿(越南人)。
我看了看我们现在的高度,估计离下面那几块浅滩最少也应该有十多米的距离。要是直接往下跳,能第二次站起来的几率应该不高。我已经注意到我和水生的四周渐渐的围拢过来二十多只巨型的阴符蛛,只是不敢太过靠近,在我们四周走游走不停。
看到周围到处散布的蛛网蛛丝,我忽然计上心头,只不过得先试试蛛丝的承重。我扬起铁锹将离我们最近的一根从天顶上吊下来的蛛丝钩了过来,那东西果然不是盖的。只轻微一碰,便牢牢的吸附在铁锹上,怎么甩都甩不掉。我使劲儿往后拽,又在铁锹上来回翻滚着转了几圈,使它盘在了锹上,减小了它的长度,接连拽了好几次,都没有被我扯断。看来它的韧性极好,水生看出了我的意图,眼睛放光。
“秦将军,真有你的,老子在部队练的就是这种把戏,却被你先想出来了。”
透过蛛网和蛛丝的空隙依稀可以看到在整个空间内的四壁下方的浅滩最为密集,也分布的最多,只要能够到达石壁,再顺墙而下,在适当的高度跳下去,想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而且这些阴符蛛好像并不敢停留在上面,就连水面都不敢下,只能倒掉着下去捕鱼。这就是我两的机会,只要把握好,逃生的概率很高。唯一的难题就是这座石台位于整个空间的中心,上不着天下部着地,前后左右离石壁的距离相等,测算下来,起码应该有五六十米,借助天顶上的蛛丝一次根本就荡不过去。
天顶上垂下来的蛛丝有很多,我看着选了几条比较粗壮的,而且离对面石壁呈一条直线上的蛛丝。我将想法告诉了水生,那夯货在部队接受过这种荡绳的训练,说不得这次我这新手也得玩儿一会人猿泰山了。水生听了后细细的推敲了一下,觉得可行,并修正了我计划的几处地方,一次别开生面的空中飞人就要上演了。
所有一切准备停当后,我瞅瞅水生,这次又是他先当马前卒了。主要是荡过去接下来的活儿比较有技术性,我怕这夯货弄不好。我紧紧的抱住水生的腰,在一声“起”后,两人的身体随着蛛丝飞也似的往对面荡去,当我两的脚一离开那座石台。水生破锣般的声音便喊道:“秦将军,你别拉我腰带,老子的裤子都快被你拽下去了。”
我听着生气,要不咱两换换。虽说这蛛丝结实,但在承受了我们两人的体重后,依然猛的往下拉长了一段。刚才我的脚就擦着蜘蛛的脑袋飞了过去,不过那些阴符蛛也不是白痴,见着我两飞了出去,脱出了赵清泉身体三米后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立刻疯狂的向我们追来。我眼瞅着我们的动能即将衰竭,看准前面的一根蛛丝,迅速伸出手中的锹柄,黏住了蛛丝。
这时左右的蛛丝也都开始摇晃起来,我一看有的阴符蛛已经在沿着从天顶吊下来的蛛丝往我们这里追来,立刻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我抓着锹柄使劲往前一跃,尽力增加自己身体的冲量,以便接下来能荡的更远些。水生在荡到最大高度后,又朝后荡了回去,不过这倒好,让在下面已经等候好的蜘蛛扑了个空,玩了一招声东击西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