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看着我身边已经昏迷过去的水生和老爷子,我的心难受的要死。水生和我干了这么多年,几乎很少受伤,这次竟然被打成了这样。那金甲尸太厉害,现在我还不敢过去看他,到底是死时活。忽然花坛状建筑里的血红色液体开始溢出坛边,让我害怕起来,再要是放任下去,我们即使没被金甲尸打死,也会被那东西腐蚀成一滩脓水。
我试着往前走了走,金甲尸没有理我,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动。我壮了壮胆子,沿着墙边往入口下方的那个石碑机关移去。刚才只顾得和金甲尸斗了,哪有心思去想怎么处理那些溢出来的血红色的液体。就在刚在我忽然有了想法,那些液体是被我们推倒石碑后才开始冒出来的,如果将石碑放回原地,将那个压力机关在压下去的话,想来能将下面的某个出水口给堵上。
石碑已经被金甲尸从中间劈成了两段,我先将其中的一块放了上去,那顶起来的压力装置,只被压下去一半儿,我试着又将另一块断开的石碑放了上去,那石碑慢慢的往下沉去,直到与地面持平。我远远的看了看花坛状建筑上的血红色液体,果然只往地上流了一些便不再动弹。看来这招儿没有使错力。我轻轻的松了口气,如今正是风雨飘摇危机四伏的关键时刻,我一定要有一颗平静的心。
我盯着进价是看了好一会儿,那位长髯将军竟然再也没有作为,只是在那傻愣愣的站着。莫非刚才被我打成了傻子,僵尸里的傻子?我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我在地上拣了一支被砍断的阴符蛛腿,朝他扔了过去,还是不动。这下我胆子逐渐壮了起来,我慢慢的从侧面靠了过去。在快要挨着他的时候,轻轻拍了他一下肩膀,扭头就跑。回头才发现,人家压根就没理我。我心底暗暗有种兴奋,莫非他真的已经傻了?
当我走过去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后,他是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想想现在还在地上躺着的老爷子和水生,我的心里就不由的升起一团怒火,尽管我知道这东西其实是没有智商的。我伸出右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脚下去不仅没有我想象中的反弹力,而且金甲尸全身上下的金盔金甲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再看金甲尸却是成了一堆白灰。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跳了跳。
金甲尸剩下的那堆白色的粉末状物质和我见过的骨灰真是太像了,但骨灰是在高温灼烧下才能出现的,这东西咋就会留下这东西的?这里哪有什么高温的东西,要有也只有水生佩戴的旱魃给的护身符才有这功能,但先前已经和金甲尸的宝剑同归于尽了,而且这东西刚才还追了我好一阵呢。
我将目光又投向了地上的金盔金甲,这东西可是水生和老爷子两人热抢的宝贝。我试着摸了摸,果然是纯金打造的。不过我又怀疑起来,这幅盔甲从上到下,几乎全部是用黄金打造,除了僵尸我还真就想不出来,哪个愣货会穿这玩意上战场。估计穿上这盔甲还得配一头恐龙骑,不然驮不动啊。
那些血红色液体虽然不再往出来冒,但也没有再退回去。现在我们还是没办法出去,还是一个死局。我站起身又往周围转悠起来,现在只有我一个是清醒的,而且是完好无损的,我必须尽快想到办法出去。
我拿了一支火把,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找了起来。找了将近两三个小时竟然又是毫无所获,难道这里真的就只有那一个出口?我颓然的靠墙坐了下来,瞅着那些掉在地上的盔甲。突然,一丝疑惑在我的心头升起。我记得那副盔甲掉在地上的声音好像不对,我重又将笨重的盔甲拾起几块,从高处松开手,让它们又掉了一次。这次我听清楚了,叮叮当当中还有一种嘭嘭的沉闷声响。难道下面是空的?
我将盔甲扔开,用手瞧了瞧却是完全感觉不出里面是空心的。往四下里瞧了瞧,一个趁手的工具也没有。手边的盔甲中的头盔我看了看,那盔甲上闪亮的扎天矛寒光闪耀,这个倒能凑合凑合。
一个小时的辛苦劳作,原本平整光滑的地面硬生生的被我刨出一个大坑来。最让我欣喜的是,那里面还有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来,我不敢直接下去,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让空气流通顺畅了。
拿了一支火把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去。现在还不能叫醒老爷子和水生,尤其是老爷子,醒来后估计疼的要死,到时还怎么走。不如再等等,看看腿上的血能不能结痂,万一伤口迸裂了,他的命可就玄了。进来的时候,我顺便还把那金盔拿在了手里,这东西刚才刨了那么长时间的石头,竟然还是锃光瓦亮,锋利无比。
这条地下甬道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气闷的感觉,可能这是一条两头都联通,有开口的甬道,而且空间也够宽敞,不嫌拥挤。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抓着金盔,往前走去。里面寂静的要死,自己的心跳声听的一清二楚,这越发让自己紧张的要死。通道里有些湿润,里面长了好多青苔,绿油油的到处都是,差点儿将我滑倒。
在前行了数百米后,竟然到了头儿。死胡同?随即又摇了摇头,工匠们又不是弱智,费了这么大力气,就为了在地下修这么条没有用处的甬道?打死我也不信,除非这里另有蹊跷。想到我下来时的情景,我一下明白过来,恐怕,这里的设计和我刚才呆的那间石室应该是相通的结构。头顶上也是有石块盖着,想出去,就得再像刚才那样挖个洞出来才成。
有希望就有力气,这是所有人在遇到绝境时的真实写照。我见有希望,哪能放弃,抓起头盔玩命的往头顶的石块凿了起来,只顿饭的功夫,就觉得头盔上的矛尖噗一下扎透了。不过对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所以不知道我这是捅穿了啥地方。我又将那个小洞往大扩了扩,直到能容的下一个人通过才停了下来。
我将火把先探了出去,火光太小,照的不远,至少火光能看到的地方时没有什么危险东西的。我跳了出去,小心的往四周观察了良久,确实没有什么动静。我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走,只几步远便看到了石室的墙壁。沿着墙壁摸索了半天,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布局,这竟然又是一个用作书房的石室,和赵清泉的那个倒是很像,只是这里没有那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