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三人也不管那些蜂蜜干不干净,半个小时不到全扔进了肚子里。我摸了摸撑的慌的胃,这一顿吃的真是爽呆了。这些蜂蜜真是味美香甜,三人一吃完,便觉得浑身上下全是力气。水生还发出一声感慨:吃饱的感觉真好!
刚才光顾着吃了,压根就没注意地上竟然还平平的铺了一层凤凰沙。在我刚才看到那些奇怪的衣服处竟然有一块红的滴血的石头,正是一块鸡血石。只不过这是一块完全由血红色而不含任何其他杂质石料的纯粹的鸡血石。
“老爷子,你能看出这两件石室都是干啥的不?”
“管他干啥,现在该是想想怎么出去的时候了。”
老爷子话音刚落,整个石室忽然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好像要地震。三人吓得面如土色,这时候要是地震,将石室震塌了,那我们可真成了蜂蜜调肉泥,一盘儿大餐。眼看着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震动便静止下来。
“秦将军,你说会不会是天黑了,这岛又升上去了?”
“我靠,水将军,你他娘的现在也能用脑子思考了,谁说不是呢。”
经水生这一提醒,我忽然明白过来。刚才幸亏没有把那门打开,要是那面正是出口,打开湖水灌进来,那才死的冤了。
“我说,老爷子,现在岛已经升上去了,咱要是再不走更待何时?”
“你以为我不想出去吗,这不没辙嘛,你有能耐你去给咱爷们找条出路去,总比抢蜂蜜时候的那劲头足吧?”
日,我抢了不跟没抢一样嘛,不全都被你们这两个土匪又抢了去。我懒得理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甬道正面的那道木门了,这两间石室已经被我们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就是蚂蚁洞都没有一个。回去的路也被石头堵了个严实,这回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出了石室重又来到了那扇木门的跟前,这玩意到底怎么开呢?我不禁问自己,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我一气之下在地上操起一根独轮车掉下来的木辕往门上砸去。那根木辕嘭一声被从中间震断,掉落在门下的地上。这掉在地上的木辕却是给了我一丝灵感,我返回身在走到两侧拣了一大堆快要腐烂的木头,全部堆放在木门的正下方。看着差不多的时候,我将手中的火把扔在了木材堆上。
由于那些木材都是独轮车上的,现在已经腐烂的成了一摊,却是很少烧。火苗呼呼的往上蹿,将整条甬道映的一片火红。见烤的厉害,我赶忙往后撤了撤。
“秦将军,你不会是见出不去就自焚了吧,点火干啥?”
水生和老爷子见外面火光闪闪,忙都跑出来观看。一见我的站在后面,火堆正在烧甬道木门,立刻眼里放光。
“秦将军,还是你有脑子啊,党和人民谢谢你了!哈哈,这下有救了。”
眼见着能逃出生天,谁不高兴,老爷子反应比较奇怪,嗖一下蹿进了那间有石台的石室里。我和水生好不纳闷,可随后水生啊的叫了一声。一拍脑门,大喊了一句:老爷子你好卑鄙啊!给我留点儿!
我恍然大悟,感情是抢鸡血石去了。我摸了摸身上的挎包,见书都完好无损,不禁放下心来。木门噼噼啪啪的爆炸声不绝于耳,那巨大的木门被烧的一片焦黑。我被呛的直掉眼泪,眼见着还有一会儿得烧,便扭头进了那间堆放着衣服的石室中暂避。
地上一片狼藉,刚才抢蜂蜜抢的疯了,地上哪还有完整的布片儿。只是地上一块鸡血石碎片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一块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全身全是不规则窟窿小眼儿。鸡血石质地相当坚硬,只有加热才能分解。不过这甬道和石室中根本就没有火堆灰烬的痕迹,不可能是被炙烧过。
看它身上的这些窟窿和小坑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成了这般模样,不过能腐蚀它的一定是一种酸性极强的物质吧,我这样想。我不由的想到了对面的那墙壁上喷出的阴符蛛的唾液来,莫非是被那些液体腐蚀的?我拿着这块鸡血石跑到了对面,见老爷子和水生正为一块鸡血石的归属问题谈判着,两人一人抓了一头儿谁也不松手。
我没搭理他们,径直将手中的鸡血石放到了石台上残留的阴符蛛唾液中,观察着鸡血石的反应。谁知等了好长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反应,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糊涂。鸡血石有驱邪的作用,怎会被阴符蛛唾液腐蚀烂了呢?
对面那间石室里啥都没有了,除了烂衣服就是刚才进了我们肚子里的蜂蜜和一些叫不上名儿来的工具。我现在有了一个想法,这里可能就是外面我们见到的那些凤凰沙的提炼场所。不然甬道里那么多独轮车用来干啥,尤其是车子上还残留着好多凤凰沙粒?
忽然在外面我将手指放进嘴里感受到一阵甜的一幕闪现在了脑海里,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赶紧又回到了对面的石室中。在地上仔细的搜索着,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那堆衣服里果然被我发现一块只有指甲盖儿大小的蜂蜜。我将它含在嘴里,等的全部都化掉后,连着唾沫一起吐在了手中的鸡血石上。
神奇的现象出现了,那鸡血石竟然咝咝的冒着一股气体,原本就坑坑洼洼的表面又凹陷了进去。和我想的一样,一下子两间石室的功用豁然明了。工匠们将天然的鸡血石采集回来,然后送到对面的石室中,用阴符蛛的唾液将鸡血石上其他的岩石成分进行分解,然后留下血红色的纯净部分。
接下来被分解后的鸡血石再拿到这里,用这种蜂蜜进行溶解,变成细沙状的凤凰沙。再用独轮车将这些沙子运到大阵中,堆成堆,架设木桥,用来建造阵法。可是这些蜂蜜也太厉害了,连鸡血石都能融化的了,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