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又重新将刚才的思路理了一遍,并自言自语出来。老爷子和水生在一旁听的仔细,没想到我竟然能想到这么多东西,尤其是水生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我的思绪现在就停留在了进入蜂王与蛛王巢穴的外面,究竟还缺了什么呢?
“秦将军,那阴符蛛不是害怕觉罗蜂和凤凰沙嘛,你说会不会进入这里的秘诀就是将黑油、觉罗蜂蜜和凤凰沙调和后的东西,然后弄在身上?”
不过我想了想,要是将这些东西弄在身上果然够恶心的。没办法看着越恶心的东西,说不定功用才越大呢。这时老爷子给了水生一个糖炒栗子,生气的骂道:“你真是个蠢蛋,那黑油蜂蜜都还好说,都是粘稠的液体,能粘在身上,那沙子咋弄?也粘上去?”
就是啊,这凤凰沙怎么个涂法儿,不会就在表面粘上一层,可那不一走就掉光了嘛。看来思路有些沾边,但方法不对。现在能确定的是,黑油和蜂蜜应该能搭配在一起,稍微的克制一下对面那凶残的蛛王。黑油倒还有,因为进来的时候老爷子和水生的挎包里都盛了好多,先开始是对付觉罗蜂的,现在走在黑漆漆的甬道中得有火把不是,都做了燃料,所幸里面还有不少,足够我们使用。
有了黑油,现在还缺觉罗蜂蜜,这玩意现在可是半点儿都没有。后路也被堵了,想回到蜂巢偷点儿都不可能。说起这觉罗蜂蜜,我忽然有些明悟。一物降一物,觉罗蜂能够杀死阴符蛛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普通觉罗蜂要想弄死蛛王,我想还是欠点儿火候。真正能至蛛王于死地的应该就是觉罗蜂王才对,那觉罗蜂王克制蛛王的法宝会是什么呢?
一个只能是尾针,另一样就只有蜂王浆了。对,就是蜂王浆!
“水生,我想到拿什么来对付前面那蛛爷爷了。你返回去,到金甲尸那间石室里弄点儿蜂王浆回来。看爷们给你降服那东西,说不定给你能当坐骑呢。”
“怎么又是我,每次你就会欺负老子。”
“我靠,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去,爷们是看你对那套盔甲爱不释手才让你去的。你想啊,你去了拿啥装那些蜂王浆啊?挎包里全是黑油,你又身无长物,拿什么拿。”
“对呀,那你说我该拿啥拿啊?”
老爷子看着实在生气,这小子能吃能睡,全身肌肉发达,可就是智慧有点儿偏低。从小后就开始教育他要多动脑子,可这东西除了打仗是把好手,有点儿小聪明,其他的都被那脑袋里的糨糊免疫了。
“猪啊,老三怎么就养了你这个猪孙子。你不去,我去!”
看着老爷子要起身,其实他也是做做样子罢了,他现在哪能动的了。我悄悄的附在水生的耳边说:“你忘了,后面那石室里布是有一套金盔进嘛,那金盔不就能盛蜂王浆?虽说少了点儿,但能拿回来一件儿总比空手而归要强吧?”
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水生的人影早就没了。甬道里的箭簇被踢的丁零当啷乱响,可想这夯货走的有多急。那蜂王浆柱已经被那液体烧化了一大截儿,悬在半空中,估计足足有一人多高。因为那正是封存金甲尸的一截儿,现在不得不依赖那夯货,除了人家的身手能办到,从那个高度取下蜂王浆,我是自认不行的。
我观察了良久,那蛛王确实牛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东西就像现在的导弹一样,制导方式很可能有好几种。为了保证导弹命中目标的概率与导弹的生存能力,一般的弹头都是红外加惯性制导,或者更多。那蛛王也类似,判断物体位置的方式有可能也是复合式的,回声与红外定位,再加上气味,三位一体,端的是手段高超,非同凡响啊。
水生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回来了,奇怪的是这夯货竟然还背着一张弓和一袋子箭。他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金盔蜂王浆,身子竟然全是灰尘。
“你哪来的弓箭?”
“在周德威书房捡的,好像还能用,我就拿来了。”
“一千年了,早不能拉了,你还拿来当宝?我真是佩服你的眼光,果然不走寻常路啊!”
“你娃儿懂个屁,这弓确实拉不远了,不过射个十来米想来还能承受。看见对面石壁上的火把了没,看爷给你露两手,什么叫全能侦察兵。”
水生在箭头儿上绑了一些布片,然后粘上黑油,点了起来,弄成了火箭。在门缝里半开弓,只听嘣的一声,那箭嗖一下蹿了出去。蛛王石室一下便亮了起来,对面墙上的火把被射了正着。
“呀呵,水将军,果然有两下子啊,看来国家没有白培养你嘛。打猎确实是把好手啊!”
“你放屁,这叫一击致命,杀敌报国的本领,什么叫打猎的本事,我发现啥事到了你嘴里都能变味儿,是不是嫉妒啊?”
“我呸,我嫉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老子智商一百六,羡慕嫉妒你这个智商六十的弱智?亏你说的出口,以后千万别把自己当根儿葱,你顶多也就是一穿胎的蒜苗儿。”
不过骂归骂,那夯货的手艺倒真不是盖的,几只箭一离弦,那边石室中肯定有一只火把能亮起来。等石室被照亮了后,水生收起了剩下的箭。不过这小子有点儿不信邪,还特意拿了一支箭,射在了蛛王的身上。要不是看着对面那东西是活的,我还真以为那箭是射在了钢板上,竟能发出叮的脆响。
那被射了一箭的蛛王却是半点儿反应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感觉不到这种强度的打击,还是等待着给我们致命的一击。老爷子躺在稍微靠里的地方,我们可不敢把他放在门口,万一那蛛王突然超越了自我,激发出潜力,挣断铁索,他又跑不了,那可不就瞬间被挥成了好几段。所以我和水生在门口这里瞎折腾,他压根就不知道,不过石室里透进来的光亮也让他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