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雨恨极了这个猴子,所以这一脚跺得很重,没有运功抵御的猴子,手臂立时断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哼。
因为隔着一张桌子,而且论身法,华雨并不比山羊的慢,所以抢先一步拦住了山羊,一指点向山羊的小腹,一缕强劲的指风刺向山羊的丹田,山羊一声冷哼,右手一翻,向下拍去,靠着掌力直接震散了华雨的指风。
山羊虽然躲过了这一指,可是对杨浩天已经追之不及了,一声怒喝,脚一落地,立刻向华雨攻去,双手成爪抓向华雨的面门。
华雨双手平推,直接迎上了山羊的双手,气劲相撞,功力稍逊的华雨被震退了好几步。
这时山羊已经看清了华雨的样子,狠狠地说道:“小子,是你,哼,你们这是找死,这次看你们往哪里逃。”
夏良忠已经被老鼠虐待地遍体鳞伤了,可是看到华雨被打得节节败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不顾老鼠的爪子,直接把老鼠扑到地上,重重的一拳打到老鼠头上,老鼠虽然功力深厚,可是夏良忠外门功夫高明,这一拳也颇有份量,老鼠差点晕了过去。
但是这一拳的代价是,夏良忠脸上和胸口的数道伤口,深的已经可以看到骨头了,可是他混不在意,一个翻滚,抓起桌子横着拍向山羊。
看着势如疯虎的夏良忠,山羊也不敢怠慢,向后退了一步,双掌按在桌面上,阴柔的真气直接将桌子震碎了,可是夏良忠并不退后,直接将山羊抱住了,大声喊道:“快走,请带我女儿快走。”
华雨本来想上前帮忙,可是听到夏良忠的喊声之后,眼睛一红立刻向后退去,很快隐入黑暗中,在他的身后,夏良忠的头颅已经在山羊手上碎裂了,而且身上还多了一只爪子,从前胸直透后背,正是含恨出手的老鼠。
华雨立刻来到庄子的大门外,杨浩天早已焦急地的等在那里,那个女孩和他共乘一骑,看样子已经昏了过去,弘历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醒了过来了。
看到华雨过来后,弘历立刻问道:“华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浩天也没跟我说清楚。”
华雨说道:“路上在说吧,我们得快走。哦,对了,那几个人武功很厉害,我们得分开走,你们先走,正往北,我先向东,然后在转向太原。”
杨浩天急着说道:“大哥,我和你一起。”
华雨说道:“好了,别孩子气了,三哥和那位姑娘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弘历说道:“好,兄弟,我们听你的,可你要小心,我们在太原等你,一定活着来。浩天,我们走。”
华雨说道:“放心吧,快走。”
等弘历和杨浩天他们走了之后,华雨纵身上马,向庄子里望去。
忽然庄子里冒起了浓烟,接着就有火光冲起,院子里立刻乱了起来,人们乱哄哄的向外跑去。
混乱中,华雨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锋利的目光盯住自己身上,他知道那几个人迎击盯住他了,立刻一转马头向东奔驰而去。
火光中山羊和老鼠同时出现在墙头上,两人远远地看着华雨,山羊喝道:“猴子,你在这里养伤,然后将这庄子里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
院墙内的猴子恨声说道:“山羊,你们一定要把那个小子活着带回来,他弄断我的手,我把他身上的骨头一块块捏碎。”
老鼠嘿嘿一笑,尖声说道:“你放心吧。”说完和山羊立刻向华雨追去。
因为华雨的目的就是要引开这些人,所以一开始并没有纵马狂奔,有所压制的往前跑,这样一来就给了山羊和老鼠机会,被他们两人追得越来越近了。
可是有一件事华雨忽略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引开他们一些之后,可以利用追风的速度,甩开他们,可是没想到自己向东走了没多远就进入了太行山的山区,乱石嶙峋,马的速度立刻被限制了,无奈之下,华雨只好下马,减轻追风的负担,可即使这样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下来,本来以华雨的轻功已经可以比追风快了,可是他如何忍心舍下追风,耐心带着追风直接折向北,但是已经被山羊和老鼠追近了。
“小子,你跑不了了,还是乖乖地停下,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说不定我可以发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怎么样?”老鼠令人讨厌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而一脸阴沉的山羊就站在他的另一侧。
华雨快速地从追风身上拿出天凤弓,搭上箭支求生和愤怒的情绪下引动真气灌入箭支,精神锁住老鼠,弓弦震荡,箭支飞快地射向老鼠,这一箭华雨灌入自己的真气,前半程不算快,就跟普通的弓射出来的一样,可是在后半程,在华雨真气的作用下,突然加速向老鼠奔去,老鼠一惊,铁爪一伸,想去抓那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勉强的闪开咽喉,可是肩膀就要中箭了。
站在老鼠身旁的山羊似乎早有准备,眼中忽然爆出红光,手中的吴钩剑快速递出,将这一箭挡了下来。
华雨跨上追风,转向向西北方向奔去,同时一箭箭地向山羊和老鼠射去,可是这连珠箭,华雨没法全神贯注,箭上的威力大减,被两人轻松地躲开,不过还是阻止了两人的速度。
追风现在已经跟华雨非常有默契了,知道主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虽然路不好,但还是努力的奔驰,腿上都已经被尖棱的石头划出了好几道伤口。
很快华雨箭壶中的箭就已经射完了,不过已经将山羊和老鼠落下了很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已经停了,华雨看了看,天又快亮了,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华雨也感觉非常的劳累了,但是他还是不敢停下,又纵马跑了一段之后,天已经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华雨牵着追风来到一块大石之后,他知道山羊和老鼠肯定能循着痕迹追上来的,所以他先给追风找了些干草,立刻小心的清理了路上的痕迹,然后藏到大石后面调息起来,已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