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点看着那些蒙古人,心里忽然有些担心,想了想,决定跟着去看看。
阿娜拉拗不过小雨点,只好扶着他跟着那些士兵走去,周围的士兵大都认识他们两个,也没有阻拦。
在草原上一个小河流附近,燃烧着一个很大的火堆,上面正烤着一只羊羔,肥嫩的羊肉已经烤成了焦黄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雅克、华轩、费笑风、米芳都站在那里,那些蒙古人被押到他们面前。
小雨点他们远远的站定,看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残忍的笑容,心里都有些发冷。
雅克他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几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的时候,华轩忽然在蒙达的住处发现了一本刀谱,东北穆家斩马刀的刀谱,登时如获至宝啊,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龙傲云跟他说过,龙傲云为了得到这本刀谱可是差点被斩断一条腿,现在这本刀谱既然出现在蒙达这里,那么蒙达肯定知道些什么。
蒙达他们被押到了雅克他们面前,看来维族人对待俘虏并不好,原本雄壮的蒙达委顿了很多,那些女人、孩子也都面带菜色,老人更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华轩朗笑一声,走到蒙达面前,将手中的刀谱在蒙达面前晃了晃,然后问道:“这本刀谱在哪里找到的?”
蒙达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华轩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到一个小孩面前,那个孩子正趴在地上,馋涎欲滴地看着那只烤羊羔,看到华轩过来后,畏惧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华轩指着那只烤羊,对着那个小孩说道:“小兄弟,你劝劝你的蒙达大叔,只要他告诉我这本书从哪里来的,我让你吃烤羊肉。”
那孩子看着羊肉咽了口口水,但是转脸看了看蒙达之后,立刻闭上了眼,不再看华轩。
华轩眼中寒光一闪,手轻轻的按住那个孩子的肩膀,忽然发力,登时将那个孩子的手臂给震脱臼了,那小孩没有防备下,大声惨叫了出来,但接着就咬牙忍住了。
一个女人大声哭叫着,要去抱那个孩子,但是被维族士兵拉住了。
蒙达听到惨叫声后,也睁开眼睛向华轩看去,两道冰箭般的眼神让华轩差点打了个寒战,微微运功摆出架势,后退了一步,才感觉好点了。
“怎么样,蒙达,现在想起那本书是从哪里找到的了吗?”华轩并没有反击,仍然是微笑着看着蒙达。
蒙达傲然地说道:“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尽是欺负些孩子算什么本事。”
华轩摇头晃脑地说道:“唉,你说你现在还死撑着干什么,如果你痛痛快快告诉我,我可以答应放了你们?”
蒙达惨笑着说道:“放了我们?我们走了又有什么用,这样吧,如果你能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这本书是从哪里得来的。”
华轩笑着说道:“行,你说什么事吧,我肯定会帮你做到的。”他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他的目的只是要骗蒙达说出来。
蒙达似乎没有怀疑他,反而点头示意让华轩靠近点。
雅克看着蒋脑袋凑到蒙达嘴边的华轩脸上微有怒色,米芳更是向前走了几步,只有费笑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蒙达低声向华轩说道:“看你的样子是个汉人吧,只要你把这些维族人杀光,替我的族人报仇,我就可以告诉你。”
看着脸色由喜到怒,蒙达不仅哈哈哈大笑。
华轩重重地一脚踹在蒙达的面门上,蒙达的鼻子和嘴同时喷出一团血雾,而且鼻子明显变形了。
看华轩还想再打,米芳急忙拉住华轩,急切地问道:“这个野汉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气愤。”
华轩呸了一个,面色大异往日那道貌岸然的形象,可见宝藏对他的诱惑很大,喘息了一下说道:“这厮竟然挑拨离间,wannong于我。”
米芳笑着轻轻拍了拍华轩的手,略施安慰,然后邪笑着走向蒙达,忽的一下抓住蒙达的鼻子,昂着下巴,冷声说道:“怎么样,舒服吧,不想更舒服的话,赶紧告诉我们。”
一阵阵刺痛从鼻子直冲脑门,又酸又疼,眼泪忍不住一直往下滴,以蒙达如此硬汉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米芳足足揉搓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松开手,将手上的血迹在蒙达健壮的胸膛上擦了擦。
蒙达感觉头嗡嗡的,像是要炸开来一样,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了些意识,此时脸上都满是泪渍,他哈哈地冲米芳傻笑了一下,就是不说。
这本书其实是族里的一个孩子在草原上捡到的,族里只有蒙达一人能看懂汉字,他知道汉人武功的厉害,就学了起来,现在他也似乎明白他们居住的这个地方隐藏着一些秘密,虽然他不知道,但是也不能让他们这些维族人轻易得到。
米芳似乎也并不着急,左手轻轻地抚摸着蒙达的胡子,右手手腕一抖,长鞭紧紧缚住附近的一个蒙古女人的脖子,渐渐收紧,那个女人一开始还是想叫嚷,但是米芳的鞭子缠的实在太紧了,根本叫不出声音来,手指使劲地拉着脖子上的鞭子,可是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脚使劲地蹬着地上的草,可是慢慢地腿越来越直,舌尖已从嘴里伸了出来,手深深地抓住土里,很快就断气了其他的女人孩子想几乎大哭起来,但是都被押着他们的士兵喝止了,只能轻轻地啜泣。
米芳看着满脸悲愤的蒙达,说道:“怎么样,可以说了吗?”
蒙达垂下头,牙齿咬地格格作响,就是不说话。
米芳慢慢地走到一个孩子面前,那个孩子已经被她的杀气吓的浑身发抖,他惊恐地看着米芳越来越近,可是米芳只是围着他慢慢地转圈。
蒙达抬起头来喊道:“你想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米芳微微笑着说道:“那你还不说吗?”
蒙达再次转过头去,可是在头还没有完全转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一阵骨裂声,急忙回转,发现米芳那健美修长的腿正像蛇一样缠在那个孩子的脖子上,但是那个孩子的脑袋已经软软地瘫在米芳的腿上,嘴角滴着血,生命已经离他而去了。
蒙达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同时一个女人挣脱了身边士兵,向凄厉地向米芳扑去,但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长矛穿腹而过。
米芳冷冷地看了那士兵一眼,那士兵慌忙跪下,从靴子中拔出匕首自断小指,见米芳满意了,才退下去进行包扎。
这时费笑风走了出来,他向米芳说道:“米芳公主,你这样杀人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而且也吓不住他们的。”本来她以为这些蒙古人即使知道些什么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现在看蒙达的样子,似乎还真知道些什么,而米芳的手法太简单了,不可能吓住这些一心求死的蒙古人,所以才忍不住出来一试。
米芳眉头微皱,说道:“那怎么办,你来试试。”
华轩在一旁笑着说道:“好,米芳公主,你先休息一下,让我们见识一下费兄的刑讯之法。”
费笑风随意地拱了拱手,说道:“见笑了。”说完来到一个稍具姿色的女人面前,他发现这个女的一直在看着蒙达,眼中眼中的担忧和爱慕是无法掩饰的。
果然,看到费笑风向那个女人走去,蒙达脸上也显露出担忧的神色,但是却没有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
费笑风冷哼了一声,拉起那个女人的手,那女子想挣扎,但是被身后的士兵牢牢地按住,而且以费笑风的功力,她是不可能挣脱的。
那个女子的手不像其他的蒙古女人那么粗糙,反而有点汉人大家闺秀的手,细嫩柔软,虽然面有饥色,但是非常的耐看,五官端正,刚健中带有柔媚,温润纤细的手,让费笑风都感到心中一荡。
那个女人显然非常害怕,手都有些颤抖,但是神色还算冷静。
费笑风用右手轻轻地拉起那女子的食指,慢慢地由指根部揉搓到指尖,然后yongli一捏,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子的指尖一瞬间就扁了。
那个女子疼得长大了嘴巴,还没等叫出声了,就已经晕过去了。
费笑风一指点在那个女子的人中xue上,输入真气,那个女子很快就恢复了意识,食指的疼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还是忍着没有叫出来。
费笑风暗赞了一声,然后,右手又拉起那女子的中指,那女子再也难掩心中的恐惧,不停地叫道:“不要啊,不要啊。”
费笑风却没有丝毫怜惜,那个女子的中指再次在他的手指间变得血肉模糊,而且费笑风从那女子手腕间的脉门输入真气,不让她昏过去。
剧烈地疼痛让那女子大声惨叫起来。
蒙达也已经忍不住了,大叫道:“不要这样,求求你们,放了她吧。”
米芳喝道:“想要放了她,就赶紧告诉我们书是哪里来的。”
蒙达咬牙说道:“好,我说,那书是我捡的。”
华轩问道:“捡的,在哪捡的?”
蒙达迟疑了一下,说道:“就是在这河边捡的。”
华轩哼了一声,说道:“是吗?”然后向费笑风使了个眼色。
费笑风明白华轩的意思,这个蒙达还没说实话,手指动处,那个女子的尾指也已经碎了。
女子凄厉地嚎叫声回荡在草原上,有的小孩已经吓晕了。
蒙达高声叫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们怎么还这样。”
费笑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要听真话!”说着又拉起了那个女子的另一只手。
可是那个女子不知哪来的力,一下子把费笑风推开了,然后转身扑在身后那士兵的长矛上,自杀了。
恼羞成怒的费笑风挥手将那女子的头颅拍的粉碎。
此时蒙达也像疯了一样向费笑风冲去,四五名士兵一起上才将他摁住。
费笑风寒着脸来到蒙达跟前,厉声问道:“怎么样,还不肯说吗?”
蒙达双目红赤,犹如喷火,一口血痰像费笑风喷去。
费笑风摇头躲开,探手抓住蒙达的锁骨,手指微微yongli,同时用上了乾元功的阴力。
蒙达感觉锁骨处疼痛欲裂,可是心口却麻痒难当,而且这股麻痒的感觉还在向全身扩散,慢慢地渗透到头部,全身的毛发似乎都动了起来,然后被人一根根拔掉。
这是费笑风的学自崆峒的独门手法,专门用来处置叛徒的,能够让人生不如死。
可是蒙达现在早就不在乎了,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而无能为力,心早就枯萎了,身体所受的一点折磨根本就不在意了。
费笑风似乎也知道的了这一点,没想到那个女人会自杀,大为失着。现在看蒙达这个样子再怎么动刑也没用,只好从别人身上试试看了。
费笑风那毒蛇般的眼神在其余的蒙人身上来回寻摸,每一个被他看过的人都一阵发慌,就像已经成了野兽口中的猎物。
最终费笑风选中了一个小女孩,虽然她被独自押着,但是,当他把眼光放在这个女孩身上的时候,很多的人担心而关切的目光都忘向了她,由此可知,这个女孩子是身份地位肯定不低。
令费笑风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女孩面色淡然地向着费笑风,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着空处,目光空洞。
费笑风他们不知道,这个相貌普通,浓眉大眼,毫不起眼的女子其实是他们这个族落族长的嫡亲女儿,虽然这里是蒙达是实际的首领,但是名义上的首领却是这个女孩。
当时华轩是看着很多人拼命保护她,才把她留下来的,但是却也没想到会有这么打来历。
虽然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有些痴呆,但是费笑风却毫不留情,干瘦地手指向那女孩子抓去。
那个女孩子真的就像呆住了一样,动都不动,任由费笑风抓住她的胳膊,似乎没有看到费笑风狰狞的样子。
“住手!”一声虎吼。
“不要!”一声凄厉的呼喊。
“慢着!”一声宏亮的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