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雨现在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就是邬先生所说的麻烦,他将刀拿在手里,一股烈焰般的气势爆炸开来,周围的雾气登时吹淡了很多。
那个人咦了一声,说道:“小子,没想到你功力挺强的。接我一招看看。”
华雨急忙凝神准备,忽然听见脑海有破风声,急忙回身,只见一团雾气向自己冲来,原本他还以为雾气中隐藏着什么东西,可是没想到那团雾气竟然能有那么大的破风声,跟实体的一样。
急忙挥刀砍去,可是遇到的阻力比他想象的还大,感觉刀锋就像被坚韧的布帛阻住了一样,大意之下,险些让那团雾气冲过来,急忙催发功力,一刀将那团雾气劈开,但是分开的雾气仍然如同两块石头一样重重地击在华雨的双肩上。
华雨活动了一下胳膊,再次凝神戒备,同时运功于耳,努力的辨别那人的方位。
忽然又有三团雾气向华雨面门和胸腹攻来,华雨微一运功,迎着那三团雾气冲了过来,双手握刀,迅速地劈出三刀,几乎是同时砍到那三团雾气上,可是那三团雾气一点劲力也没有,遇刀而散。
华雨一愣,可是立刻又有几团雾气攻来,华雨不敢大意急忙挥刀迎了上去,但这次,每团雾气都含育很深的劲力,让华雨应付的也是有些吃力,可是这样的雾气虚虚实实地向华雨攻来。
华雨因为每团雾气都一样,摸不清哪团有力,哪团无力,所以他的每一刀都要尽力,应付地也是很吃力。
但是在华雨感到吃力的时候,他也发现攻过来的雾团少了,而且周围的雾也淡了一些,那个飘渺的人影忽然出现在他的左后方,华雨立刻向那人扑去。
可是雾气很快又变浓了,华雨立刻停了下来,在他左后方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华雨身子一转,单手握刀自下而上砍去,虽然是自下而上,但是在华雨使来就是砍而不是挥。
一个雾团在他的刀上爆散开来,同时他感觉到有个人影向远处遁去。
“好小子,没想到这么厉害,真是累死我了。”那个声音又从雾中飘飘荡荡地传来。
华雨听出那个声音已经微微有些喘息,笑着说道:“雾长老,累了吧,还是把雾撤了休息一下吧。”
雾长老确实累了,他这种以植物为主的独门蛊术产生的雾气,是非常耗费真气的,而且雾长老练的是植物蛊中最难练的桃花瘴蛊,他炼制的雾气中本就带有桃花瘴的毒性,不过雾长老也是风雨雾雪四长老中心肠最好的,这次对付华雨,他并没有用毒,只是想将华雨笼于雾中,让他迷失方向,可是没想到华雨的轻功如此之高明,雾长老都险些追不上他,但最终还是让华雨发现了,无奈之下,雾长老只好用自己的雾之拳想将华雨制住,可是一番比拼下来,自己反倒先功力不支了。
但是雾长老的个性也是非常不服输的,在华雨的刺激下,再次强势催发功力,将雾气变浓,把华雨重新笼在其中。
华雨见雾变淡了,本想就此冲出去,可是没想到雾立刻又浓了,只好再次运功戒备。
雾长老慢慢地将雾中加入了一些毒瘴,准备将华雨迷倒。
雾中华雨忽然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脚步也有些踉跄。
雾长老见之一喜,急忙轻轻地向华雨走去。
迷糊中的华雨不知道是自己中了毒,还以为自己累了,急忙调息运转体内的真气,向尽快恢复功力。
随着体内真气的运转,华雨吸进体内的毒素竟然被转移集中到了左臂,而且被那股旋转真气给化成汗珠排出了体外。
毒瘴排出体外后,华雨立刻觉得精神一爽,六识恢复,立刻发现了正在潜近的雾长老,华雨立刻挥刀迎了上去。
看着华雨迅猛的动作,雾长老吓了一跳,没想到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华雨突然爆发了,而且凶狠地向自己杀来,一急之下连连集成了四五个雾团向华雨攻去。
华雨这次感觉到雾团中的劲力,但是由于离得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了,华雨单足立地,长刀旋转挥出,就这么带动整个身子旋转起来,听声辨位,快速旋转加上强劲的刀气立刻将那些雾团化为轻烟,同时华雨还发现,自己用旋转催发刀气,可以驱散雾气。
华雨一边严加防备,一边默想了一下九宫步,然后配合九宫步,华雨的身形立刻快速旋转起来。
而已经有些疲累的雾长老正在考虑要不要催发桃花瘴的毒气,将眼前这小子毒倒,但是他又觉得对付这么一个后生小辈,就用全部毒气,实在有点小题大做。
正犹豫着想办法呢,忽然发现前面的华雨像陀螺似的旋转起来,而且脚下还踏着一种奇妙的步法,选转的范围越来越大,很快就杀到了自己的前面。
雾长老不想和他硬碰硬,急忙后退。
等雾长老退后时,忽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围绕在华雨身边的那些雾气竟然消散了,而华雨也停了下来,似乎在辨认方向,但是没等雾长老反应过来,立刻运起轻功向兰州方向走去。
雾长老再想催发雾气去追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和华雨比拼了那一场,他已经累了,只是没想到华雨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一招失察,处处受制,直到华雨离开。
华雨刚开始奔跑的时候,感觉自己还有些劳累,可是飞驰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又渐渐恢复了,而且奔行的速度又有所提高,似乎功力又有所增加,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也不明白,但是他还没忘了自己的任务,一路向兰州冲去。
由于受到阻碍和在雾长老的捣乱下,耽误了行程,华雨到达兰州时已经是下午了,华雨也没有吃饭,跟路人打听了一下巡抚衙门在哪里,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华雨知道现在事情很紧急,为了避免跟别人罗嗦,华雨直接向从府衙院墙跳了进去。
因为上次华雨闯吴文才的知府衙门时的轻松,给华雨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让他以为闯巡抚衙门也很轻松。
可是没想到巡抚衙门相当森严,本来以为进去后一马平川的他,没想到等他下来的时候迎击他的是四五根水火棍子。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兰州府发生了一些偷窃财物和小孩的案子,所以巡抚衙门的戒备比以前森严了很多。
华雨就正好倒霉的遇上了这次戒严,迅速反应过来的华雨急忙抽刀挡开了数根水火棍,
既然行迹已经被发现了,华雨急忙说道:“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施世纶大人的。”
那些人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样,四五个衙役仍然举着棍子向华雨冲来。
华雨知道这些衙役都是施世纶的手下,为避免打伤他们伤了和气,将单刀背在上,就用松风指和那些人打斗起来。
一开始华雨的松风指还很生疏,一个人勉勉强强挡住四五个拿着武器的衙役。
但是在和这些人的打斗过程中,华雨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指法因为熟练而速度更快,而且还在打斗中,华雨不断地进行改进,在原本简单的手法中加入了一下精巧的转折衔接手段,往往是左右手数招同时攻击。
随着华雨熟练度的提高,那些衙役很快就被点了穴道。
这时,华雨发现在正堂的门口这有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正镇定的看着他,这个人长得非常丑陋,塌鼻梁,大嘴巴,满脸雀斑,不过当华雨看到他镇定的眼神时忽然觉得这个人不丑,眼神中充满睿智。
华雨走了过去问道:“请问巡抚大人在何处,在下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见他。”
那个人说道:“你是什么人,胆敢硬闯巡抚衙门。”
华雨听那人语气虽然不善,但是口气并不严厉,于是恭敬地说道:“请恕在下莽撞之罪,只因在下有机密急事求见,不得已才硬闯的。”
那个人再次审视了一下华雨,看到眉目端正,眼中除了焦急,没有什么狡诈的神色,于是说道:“你先放了我的人,然后跟我进来。”
华雨看他也没有恶意,急忙给那几个衙役解了穴道,跟着那个中年人走进了正堂。
那个人已经坐在正堂的桌边等着华雨了,见华雨进来后,说道:“我就是施世纶,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华雨急忙行礼,同时将怀中的账簿和邬思道的信件一起转交给施世纶。
施世纶伸手接过华雨递过来的账簿和信件,先看了一下邬思道的信,他在京为官的时候,曾经和四阿哥一起在户部共事过,所以也是四阿哥府上的常客,虽然不是四阿哥的亲信,但是,与四阿哥的关系还是不错,因此认识邬思道,也认识邬思道的字。
施世纶在仔细地阅读了邬思道信,又看了看华雨带来的账簿,问道:“这位小兄弟,邬先生信中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想知道邬先生私下处置了吴文才有其他人知道吗?”
华雨知道可以信任施世纶,急忙说道:“应该没有人知道,但是为了避免别人知道,邬先生的意思是尽快将事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