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雨向邬思道的信任表示了感谢,然后就准备出发。
这时,杨浩天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仅仅一天的功夫,但是精神了很多,华雨问道:“杨兄弟,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杨浩天看到华雨好像非常激动,一把抱住他说道:“大哥,你回来了,真是太谢谢你和邬先生了,我身上的上都是外伤,现在已经好多了,多谢大哥关心。”
华雨奇怪地问道:“谢我们什么啊?”
杨浩天说道:“当然是谢谢大哥的传功之恩啊,昨天邬先生用真气给我疏通了经脉,而且告诉我你传给我的功法是非常厉害的,多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学到上乘武学。对了,大哥,那个账簿拿到了吗?”
华雨向邬思道看去,而邬思道却是举起茶杯微一示意,知道邬思道是将这些恩惠都送给了他,好让杨浩天感激自己,同时也是让自己以后要多帮帮杨浩天,他回头向杨浩天说道:“账簿很快就会拿到了,你先和邬先生他们一起,只要拿到账簿,你的仇也会很快就报了。我要出去一下,你好好跟着邬先生,有什么事听邬先生的。”
杨浩天点头答应了。
华雨刚要走,但是邬思道又叫住了他,说道:“华兄弟啊,不善人的那十万两银子拿到了,我已经买了一部分衣物和粮食让他们发了,但这些钱是你得的,还剩下一些,你要责骂处理啊。”
华雨说道:“请邬先生做主吧,我先走了。”然后又嘱咐了艾米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等华雨走后,牟生柳问道:“师叔,你就这么放心让他去吗?”
邬思道笑着说道:“生柳,你难道还没看出这个孩子的厉害吗?”
牟生柳说道:“我当然知道他很厉害,但是这毕竟事关重大,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邬思道忽然严肃地说道:“生柳,我是怎么教你的,凡是要懂得韬晦。我看华兄弟不简单,日后定能成就大事,你要好好地助他,这也是为你好。知道了吗?”
牟生柳没想到邬思道这么看得起华雨,而他对邬思道一向敬爱信服,华雨在他心中的形象登时上了一个台阶。
华雨重新回到了西宁府,本想找个地方歇息,但是忽然想起自己没带钱,身上的银器也都给了艾米,无奈之下只好空着肚子来到知府衙门,本来他是想晚再动手,可是没想到到了知府衙门之后,里面的防守比他想的还空,那些衙役士兵都吃饱了酒都在闲聊,有的都睡着了。
华雨听了一下,似乎是吴文才和那些维族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些维族人不会进攻。
华雨不再等待,立刻按自己的计划行动起来,他将脸蒙上之后,立刻飞身上墙,进入到知府衙门的后院,里面巡逻的一些士兵、从人在寒日的午后也是都休息了。
华雨在里面直接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闲庭信步,由于他不认识吴文才,所以抓了一个还算清醒的家丁,问明了吴文才喝多了之后拉着一个戏子回房去了,然后一直没出来。
华雨把那人打晕了,然后将他塞进了床底,然后按照那人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吴文才的卧室,窗缝里看,瘦小的吴文才正抱着一个裸身女子做梦呢。
华雨轻轻的拉开窗户,跃进了屋里,他隐身于床边,轻轻用手指掐在吴文才的人中穴上,缓缓输入真气,然后在他耳边轻喝道:“你的账簿不见了。”立刻藏在床边上。
吴文才一下从梦中惊醒了,使劲晃了晃头,有点半梦半醒的感觉,好一会儿才想起有一个鬼一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账簿没了,一想起说的是账簿没了,立刻精神了,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然后不理那个裸身女子的埋怨声,披了件长袍就跑了出去。
那个女子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骂骂咧咧地在嘴里嘟囔着,但是忽然脖子一疼,然后就晕过去了。
华雨从后面走了出来,看了那个被自己打晕的女的,因为他不会点穴,所以只好将她打晕,然后急忙运起轻功跟在吴文才后面。
吴文才急匆匆地跑到了书房,心急火燎的他根本没有注意的后面有人跟着,他快速地来的书房里最小的那个书架上,在最角上上摞着一些手抄书,然后从里面翻了几下,抽出一本来,看一下之后立刻松了口气,在刚要放回去的时候,华雨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掌将他击晕,扶着他慢慢倒在地上,然后华雨拿起刚刚吴文才拿的那本书,仔细翻了一下,果然是一个账簿,而里面钱粮交易都非常大,尤其是最近几次记得,动辄就是上万两银子的买卖。
华雨将账簿收在怀里,想了想直接夹起了吴文才翻窗而去。
因为华雨行动的太快,所以在邬思道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找到了账簿和直接将吴文才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到哪去好了,他现在也有些担心会惊动其他人,暗怪自己鲁莽。
于是他又重新带着吴文才回到了他的卧室,然后将他和那个女子一起放到了床上,自己有躲到了一旁,刚弄好没多久。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而且正是向这里走来,华雨脑中不停着在想着对策,而且听两人的脚步声,似乎不会武功,正准备将两人打晕,忽然一个细声细气地声音说道:“知府大人,西北路的二掌柜来了,要见您。”
华雨一急,刚想出手,那个两人又到了窗户边,听刚刚那个声音说道:“二掌柜,不是知府大人不肯见你,你看他那样子,实在是喝多了无法见你啊,如果这种情况下把他吵醒了,我就很难做了。”
另一个人说道:“刘师爷,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家大人,这耽误了我也承担不起啊。”
华雨心中一动,嘴里发出一些咕噜声,模范着吴文才打鼾骂人。
那个刘师爷显然不想惹吴文才生气,仍然是一个劲的推脱,那个二掌柜无奈,只好走了。
待那个师爷走了以后,华雨忽然想起,这个知府家里应该不穷啊,于是就在这卧房了翻了起来,果然被他找到了一些银票,有数百两,还有十个一两的金元宝和一些首饰,华雨并没有拿那些珠宝,这些东西对他们没什么吸引力,他只是将那些银票带走了。
他用布扎了个口袋,把吴文才装在里面,省的被人看见他大白天抱着个活人乱跑,而吴文才身材矮小,装在袋子中只要不动,没人会以为那是个人。
华雨单手扛着吴文才向外掠去,但是因为是第一次带这么重的东西使用轻功,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可是体内的真气自然流转,很快就将轻功运用自如。
华雨就这么扛着吴文才来到一家客栈,将他绑在屋里并塞住了嘴,其实以他的劲力,吴文才短时间是根本缓不过来的,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华雨还是将他绑了起来。
处置好吴文才之后,华雨也没有休息直接就出城迎接邬思道他们去了,果然,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邬思道他们,华雨非常高兴,将自己抓到吴文才的经过跟邬思道说了一下。
邬思道对华雨也大加赞赏,然后接过账簿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立刻向牟生柳吩咐道:“生柳,你带着印信和我们的人立刻将知府衙门封了,只准进不准出。”
牟生柳答应着去了。
然后邬思道又快速写了封信,交给一个手下,送了出去。
然后邬思道对着华雨说道:“好了,华兄弟,我们去见见这个吴文才。”
华雨带着邬思道回到了客栈,为了行动方便,华雨也将客栈包了下来,反正他现在也有银子。
邬思道坐在软椅上,笑着看着华雨把捆得跟粽子似的吴文才提上来,说道:“把他松开吧。”
华雨把吴文才松开,然后度入内力,让他慢慢醒转,这时,杨浩天和牟生柳也走了进来。
杨浩天看着吴文才的眼神全是仇恨,恨不能立刻就杀死他,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吴文才不是他自己的仇人,只能将自己恨意压下。
牟生柳上前禀告道:“我们的人已经暗中将知府衙门封了起来,但是要想不引起不必要的反应,最多三天。”
邬思道说道:“三天就够了,三天之后如果没有别的任命,你就可以接任知府,而我也已经告知四爷,相信不用多久,任命就会下来了。”
牟生柳问道:“那这个吴文才怎么办?”
邬思道看着渐渐醒转的吴文才,笑着说道:“怎么办他,那就要看他自己了。”
吴文才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惊,抬起头向邬思道看去,不过脸上倒是也没有惧色,口气也有些不屑,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绑架朝廷命官,不怕杀头吗?”
邬思道说道:“我们不会被杀头,但是你却要被杀头了。”说着将手中的账簿晃了晃。
吴文才一惊,口气软了一些,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可以给你们钱,买回这个账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