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亮占据上风之后,开始扩大攻击范围,钢鞭纵横,渐渐的将那个瘦高汉子逼到擂台的一角,眼见只要数招就可以把那个人打下擂台了。
就在宋中亮要得手的时候,那个人手上的发丧幡上的布带忽然翻卷着飞了出来,将宋中亮的双臂缠了个结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重重地踢了数脚,直接被摔下擂台。
富勒抢先上去扶住宋中亮,宋中亮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已经是伤的不轻。
方竹和华雨也赶了上来,看富勒似乎要准备给宋中亮运功疗伤,但是被方竹阻止住了,说道:“将军,现在不能耗费真气,你还要比武呢。”
富勒说道:“我不能看着我的弟兄受伤不管。”
宋中亮急忙说道:“将军,没事,我只是震伤了内府,调息一下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那人的真气那么怪异,那么柔软的布带也能控制的这么紧,对不起将军,我输了。”
富勒说道:“输了怕什么,后面我再赢回来就是,这人肯定是湘西丧尸门的,他的阴柔功力还不到家,不然更难对付。”
这时,第二对人已经站在擂台上了,这次富勒这边排出的还是一位老将,萨罗,满洲黑龙门的高手,身子干瘦,使用双飞抓,而对方派出的却是一位文士,一袭青袍,手持折扇,貌似儒雅,实藏奸诈。
两人行礼后,萨罗立刻展开身法,手中的飞抓上下翻飞,向那个文士攻去。
萨罗在这对飞抓上下了三十年的苦功,在战场上也帮他立过汗马功劳,上抓咽喉、下抓武器,与轻功相结合,厉害非凡。
但是那个文士的儒派功夫比萨罗明显的高出一筹,手中的折扇展开,将萨罗的飞抓轻松地挡在外面。
萨罗自然不会甘心,将飞抓收回的手中,展开身法向那个文士贴身攻去。
那个文士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道绿光,同时,闪动身法,与萨罗展开了对攻,身法竟然不输于萨罗。
擂台上一高一矮,一青一棕两个身影缠作一团,不过在座的都是高手,自然能看清的他们的动作,看这两人的招式要要到三百招以后才能分出胜负。
可是就在众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萨罗忽然一声大喝,向后翻了了出去,捂着右肩倒在擂台上。
众人一时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那个文士用什么手法将萨罗击倒的,看着萨罗好一会儿都没有起来,急忙上前救援。
那个文士仍然是轻摇折扇,静静地站在台上,但现在看他却是感觉到有些诡异。
富勒拉开萨罗捂着右肩是手,只见他的右肩已经一片紫黑,显然是中了毒。
看着富勒和方竹焦急的样子,华雨说道:“这位老将军似乎是中了毒针。”因为在刚刚萨罗向后倒的时候,华雨清楚地看见从那个文士的扇子中飞出三道银光,萨罗躲闪不及被射中了右肩。
富勒抬起怒视着那个文士,说道:“想必阁下就是‘毒手秀才’吕青山吧?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暗器,快把解药拿出来。”
吕青山一抱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敢,小生正是毒手秀才,好像没有说不准用暗器吧,没说那么就是允许用了,而且既然是暗器,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我想先问一下这场怎么算。”
富勒看着脸色都有些发黑的萨罗,强压着怒火说道:“我们认输,请把解药拿出来。”吕青山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你们认输了,但是赐不赐解药,还要听鄂将军的。”
富勒不再理他,向鄂尔多说道:“鄂尔多,快点拿解药。”
鄂尔多装傻充楞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们没听到,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富勒站起来就要冲过去,但是被方竹拉住了,方竹说道:“鄂将军,这一场我们认输了,请赐给我们解药吧。”
鄂尔多笑着说道:“好,既然你们认输了,我们也不为己甚,青山,给他们解药吧。”
吕青山从怀中掏出一红一白两包药递过去,说道:“你们用磁石吸出毒针后,红色外敷,白色口服,三天以后就没什么大碍了。”
方竹道谢一声,伸手接过解药,然后急忙安排人带着萨罗回去休息。
鄂尔多轻浮地说道:“二叔,你们已经输了两场了,而且两人都受伤了,还是认输吧,省得再有人受伤,这样你也省心。”
富勒说道:“你放屁,你有种的话我们来比试一下,一战定输赢如何。”
鄂尔多知道自己比不上富勒精纯的童子功,说道:“二叔,你不怕人家说你以大欺小,我还怕人家说我不敬老人呢,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再有受伤我可不管。”
方竹正正头上的武士巾,将剑鞘递给华雨,然后慢慢地走上擂台,向鄂尔多说道:“鄂将军,富将军看在你是晚辈的份上不去和你争口舌之利,同时也让你们两场,如果你们现在怕了的话,可以认输。”
“好个牙尖嘴利的俊俏小子,看得我都不舍得打了,不过,你竟然敢如此对鄂将军讲话,少不了要教训你一下。”一个满脸*笑的壮年汉子空手飞上了擂台,然后转身向鄂鄂尔多说道:“鄂将军,这场让在下代劳可好。”
鄂尔多笑着说道:“有劳钟先生了。”
富勒仔细地看了看那人,忽然说道:“金螳螂钟无忧!”
那人向富勒笑了笑说道:“真是荣幸,没想到富大将军竟然认识小人。”金螳螂钟无忧乃是江湖上有名的*贼,随着年纪的增大竟然不再喜欢女色而转好男色,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但是此人螳螂拳也是非常厉害,否则也不会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人抓住。
方竹说道:“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金螳螂啊,怎么桐城道的人没请你喝酒吗,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怎么跑了西北来了。”
据说儒派第一大门派桐城道对此人已经发出了通缉令,看来他是到此避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