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长老冲着那个喇嘛丢了一块骨头,本来按照那个下落的路线是不会打到那个喇嘛的,可是那块骨头下落到那个喇嘛肩膀的位置的时候,忽然一阵雾气升起,拖着那块羊骨头狠狠地砸在那个喇嘛的光头上,因为近在咫尺,所以那个喇嘛根本来不及躲闪。
华雨一看就知道雾长老用他的雾气搞得小把戏,摆明了寻衅滋事。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喇嘛面前的餐桌轰然倒地,接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盘子、杯子碎了一地。
那个喇嘛胖大身躯倏忽间来到雾长老身后。
杨浩天也霍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那个喇嘛。
那个喇嘛满脸暴戾,一点出家人的形象也没有,看都不看杨浩天,只是盯着仿佛没有看见他的雾长老。
而华雨此时却在盯着那两个和喇嘛一起来的人,他们并没有和那喇嘛一起过来,而是在低声交谈,华雨将功力运至耳朵,试着看看能不能听到他们谈什么。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酒保跑了过来,不断地冲着那个喇嘛作揖,连声说道:“佛爷,求您老行行好,可千万别在这里打架啊,求您了,佛爷。”
这样一来,华雨只勉强听到:“要保密,一个不留。”接着看见那两人紧紧握住他们带来的长条包袱。
华雨不动声色的转身走去,他知道必有一场恶战,但是他们的武器都在房里没有拿出来,他就是要回去拿武器。
可是刚走了没几步,那个文静一些的中年汉子握着手中的包袱一下子掠到华雨面前,挡住了他去路。
华雨一愣停了下来,接着装作惊讶地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挡着我的路?”
那人冷笑着说道:“朋友,你没看见你的同伴要挨揍了吗,你这是要去哪啊?”
华雨仔细地辨别了一下他们说话的口音,因问他和雅克和米芳都接触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对他们的口音非常的熟悉,现在这个人说话虽然与这西北的汉人说话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细微处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华雨猜测这些人肯定和维族人有关,看刚才这个人的身法虽然很快,但是自己还可以应付,只是不知道那个喇嘛功力如何,刚刚看他一掌随桌的功力,应该不低,不知道雾长老能不能抵住。
而另一个人必须要有浩天顶一下,只要自己把眼前这个人解决就可以帮他了。
正在华雨进行敌我力量分析的时候,那个喇嘛已经向还在装疯卖傻的雾长老伸出了那巨大的手掌。
而另一个人则来到了杨浩天和艾米面前,杨浩天随手抄起一把板凳拿在手里。
华雨假意害怕,想往后退,等脚步往后一错的时候,却忽然改成冲势,右手食指点向那人的肩膀,同时左手向那人右手的包袱抓去。
而雾长老面对那个喇嘛的巨掌也不敢怠慢,一个翻滚躲了开去,西藏密宗的大手印功夫可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功夫,但是掌风就把华雨他们的用饭的桌子给震裂了。
只有杨浩天还在和自己眼前这个人在对峙,毕竟他的实战经验太少,而且他除了刀法别的什么都不灵,只能见机行事。
华雨快如闪电的动作,让那个人根本来不及作出太多反映,只是勉强地闪开了左肩,没有被点住穴道,可是右手上大武器却被华雨紧紧拉住了。
那个人刚想运功和华雨进行抢夺,可是一股阴阳相交旋转而行的真气凶猛闯入,将他的胳膊给震了开去,而他装武器的包袱也被华雨抢了过来。
华雨随手将包袱向杨浩天扔去,而这时,那个守在杨浩天面前的人也开始发动了攻击,从包袱中抽出弯刀,向杨浩天砍去,不让他接这个包袱。
经过这段时间的严格训练,杨浩天身体上的反应已经强了很多,运起“风飘絮”的身法,一个旋身躲了开去,同时顺手将那个包袱抓住,伸手从里面抽出了弯刀。
而那边雾长老和那个喇嘛显得平和的多了,但是却比他们凶险多了,表面上看,雾长老坐在板凳上,双手平伸,那个喇嘛站立着,一手下按,一动也不动,但是在两人的手之间的那团隐隐透着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而那个喇嘛的头上也开始冒汗了。
华雨空手与那个缠斗在一起,那个人的拳脚功夫显然不怎么样,但是因为在这么一厅堂中,到处都是桌子、板凳,华雨身法的优势也受到了限制,虽然现在占据上风,但是一时却也收拾不下这个人。
而杨浩天和另外一个人打斗就精彩多了,弯刀对弯刀,一块一稳,往往杨浩天出三刀,而那人只是一刀,可是即使这样,杨浩天也没占据丝毫上风,此人的弯刀刀法和草原上盛行的快刀还是有所区别的,不求快,求稳,每一刀功力扎实稳重,让杨浩天都不得不回访,而且此人的功力比杨浩天深厚的多,但是刀风就*得杨浩天无法近身。
不过杨浩天生性倔强,第一次战斗就遇到了这样的高手也不紧张,反而非常的兴奋,快刀也越来越纯熟,这样的作战不像是和华雨切磋,和华雨比武没有危险性,但是和眼前的人作战可是随时有生命危险,就是这样才把杨浩天的潜力激发出来。
那一边华雨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在华雨渐渐习惯在这种环境下施展身法的时,那个人的落败就已经成为时间的问题,配合着身法施展出来的松风指,几乎让那人连华雨的手在哪里都看不清,终于在他被一个板凳绊了一下之后,被华雨点中穴道,倒在地上。
华雨看了看正在和那个喇嘛对峙的雾长老,虽然那个喇嘛站着,而他坐着,可是在内力的对峙中,他却并没有落于下风,至少还可以支持。
于是华雨将目光转向正在激斗的杨浩天,看着他将风飘絮的刀法和步法运用的如此纯熟也是替他高兴。
那个和杨浩天作战的人看见华雨过来后,似乎有些惊讶,心神立刻被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