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雨这几天一直没有怎么休息,所以回营帐之后很快就睡了。
但是年羹尧并没有睡,他又来到华雨抓住的那两个奸细那里,重新审问了一遍,因为那两个人已经交代过了,所以这次年羹尧很容易就把全部情况问了出来,但是他还不放心,又用他的独门方法进行了一次*供,但是问出的情况与原来的一样。
年羹尧这套手法是用真气刺激人的一处奇经,非常的疼,但是表面上却一点伤痕也没有。
直到弄清楚之后年羹尧才罢休,现在年羹尧对那珠宝和接头人都很感兴趣。
第二天一早,华雨就来找年羹尧,准备去找蓝星郡主,年羹尧这次很痛快,立刻带着他去见蓝星郡主。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华雨,芳竹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本来今天是富勒入土为安的日子,她的心里空荡荡的,非常的难受,可当她看到华雨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坚实起来。
年羹尧眉头一皱,拉了拉同样有些发呆的华雨,当先行礼说道:“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华雨急忙跟着跪倒行礼。
已经恢复了心智的芳竹笑着说道:“两位请起。”并亲自下来将年羹尧扶了起来,说道:“年叔叔不用这么客气,年将军可是四伯父的得力大将,我阿玛也经常夸奖你的才识,我可不敢当这大礼。”
年羹尧一笑说道:“那是十三爷太抬举小将了。”可以看得出,年羹尧对于芳竹的赞美还是很受用。
芳竹慢慢地走向华雨,说道:“你回来了?”
华雨点点头,说道:“是的,按照约定,我回来了。”
芳竹点点头,说道:“今天就是富勒将军入土的日子,你能来送他他一定很高兴,你是他这一生结交的最后一个朋友。”
想到富勒对他的赏识,华雨不禁有些黯然。
年羹尧拍了拍他说道:“好了,华兄弟,不要难过了,富将军一生征战,战功彪炳,是我们大清的战神,我们都不会忘了他的。”
“报告蓝星郡主,紫星郡主过来了。”传令兵在营帐门口禀报道。
芳竹看了看年羹尧,见他神色如常,说道:“请她进来吧。”
紫星郡主带着百蛊门风雨雾雪四个长老走了进来,说道:“芳竹妹妹,富勒将军的事怎么样了,几时开始?”
芳竹说道:“根据萨满法师的指示,在辰时下葬。姐姐,先坐坐等等吧。”
年羹尧再次带着华雨向紫星郡主行礼。
紫星郡主依然是神色冰冷,对着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让华雨奇怪的是,紫星郡主好像不认识他一样,若不是看见雾长老调皮的目光和风长老仇恨的目光,他还真以为紫星郡主不认识他。
芳竹郡主将说道:“年将军,刚刚你说找我有什么事?”
这时,卫兵又来传令说道鄂尔多也带人求见。
直到等鄂尔多带人做好之后,芳竹把她的话又问了一遍。
年羹尧看了看紫星郡主和鄂尔多,觉得芳竹有些太不注意了,毕竟紫星郡主是八阿哥的女儿,有些事是不能她面前说的,于是说道:“我只是带我这个兄弟来拜会一下芳竹郡主,让他参加富勒将军的葬礼。”
还没等芳竹说话,鄂尔多突然说道:“年将军,不知道你这个朋友是什么人,什么品级?”
年羹尧说道:“我不明白鄂将军是什么意思?”
鄂尔多流里流气的笑道:“我只是问他有什么资格参加富勒将军的葬礼。”
年羹尧说道:“资格,那看来鄂将军今天是要一个人参加富勒将军的葬礼了?”
鄂尔多问道:“什么意思,你没看见我有这么多人吗?”说着还指了指身后跟着他的那些江湖好手。
年羹尧冷笑着说道:“他们算什么东西,他们又是什么品级,有什么资格。”
鄂尔多一愣,怒道:“放屁,他们都是我的人,难道会没资格。”
年羹尧说道:“我这位兄弟是九品把总,有官位在身,已经在军中记录在册了。是不是蓝星郡主。”
芳竹对鄂尔多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看他吃瘪当然高兴,说道:“是啊,这是富勒将军亲自提拔的。”
鄂尔多似乎还想说什么,紫星郡主截止道:“好了,各位,我们不应该耽误了时辰吧。”
鄂尔多狠狠地看了年羹尧一眼,首先转身出去了。
芳竹站起身来说道:“芳梅姐姐、年将军,我们也过去吧。”
紫星郡主也就只有在对着芳竹的时候似乎才有一丝笑容,但也是一闪而逝,但是却像一缕阳光破开乌云,让人眼前一亮。
年羹尧拉着华雨跟在他们后面向外走去。
富勒将军将安葬在土山上面,面向西,满足他要看着清军获胜愿望。
寒风萧萧,全军缟素,富勒的嫡系亲兵全身麻衣,因为富勒将军没有家人,这些亲兵全部执子侄之礼,为富勒披麻戴孝,而芳竹郡主也是一身素装,亲自扶棺,与这些亲兵组成一个方队,缓缓将富勒将军的灵柩放入坟内。
这时,朝廷派来的礼官,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宣读了由康熙皇帝亲自撰写的悼文,在此人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中,一篇震撼人心的文章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开篇皇上叙述了富勒将军一生的功绩,接着介绍了自己和富勒将军的君臣之谊,最后,勉励全军将士早日平叛,凯旋回朝。
这篇文章是康熙帝在病中潜心撰写的,用得都是些平实的文字,确保每位将士都能听懂。
在众人的悲痛声中,这个功勋卓著的老将成为清朝开国以来首位葬在战场上的大将。
一场振动三军的葬礼持续了一天后结束了,本来按照规矩,应该由皇上的钦差宣读圣旨,但是那个年轻的钦差却是托辞累了,明天再进行宣读。
其实早在那个钦差到来之前,各路人马早就在朝廷活动了,都在等着结果的出来,没想到这个小钦差还这么拿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