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鸿总感觉华雨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就围着华雨在转悠。
以华雨的功力,这么个姿势就是站上一天也不会累,可是让他着急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哪里不对,但他也不敢催促徐一鸿。
徐一鸿一直也在瞅着,忽然一拍手,惊得华雨的手差点松了。
华雨问道:“怎么了?”
徐一鸿笑着说道:“我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看着徐一鸿真心笑容,华雨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人也是个面冷心热的的人,这是在真心帮他,心里也是很感动。
徐一鸿说道:“大人,你的腿不对,应该是左腿在前,右腿在后,这样方能正确地找到箭靶。”
华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急忙左腿和右腿一交换,这时立刻感觉全身一阵轻松,上半身的姿势也觉得自然了,他紧紧盯着远处的箭靶,右手用力,刚想射出去,可是忽然觉得手一松,手中的弓竟然断了,不禁向徐一鸿看去。
徐一鸿也是一呆,这些弓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上等榆木制成的,非常的坚韧,可是没想到华雨这么轻松地就将这弓拉断了,想了一下,把自己一直背着的那把大弓拿了下来递给华雨,说道:“大人,要不你试试我这把弓吧。”
华雨看着徐一鸿递给他的那把蛇形弓,上面带着简单的螺纹,拿到手上非常的舒服,而且还有箭槽,用来固定箭支的,弦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筋制成的,他说道:“这么贵重的弓,我用不太好吧。”
徐一鸿见华雨这么珍视他的弓,心里也非常高兴,说道:“没事,大人,你用就行,这弓制出来不就是给人用的吗,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弓身是稀有的拓木制成的,这弓弦是当年我祖上一次偶然的机会杀了一条大蟒,抽取它的筋制成的,即使是大人,也不会轻易拉断的。”
华雨郑重地接过那把大弓,按照徐一鸿所教的准确地摆好了姿势。
徐一鸿的那把弓非常的沉重,华雨用力把它拉开,这时华雨才发现,这样的姿势下,不仅右手用力,而且左手、腰、腿全都的用力,还得平衡用力,一点都不轻松。
华雨把弓拉满之后,箭如流星般射出,轻松地就射中了箭靶。
徐一鸿赞扬道:“大人学习的很快,我想很快可以超越我了。”
华雨说道:“不行,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对了,徐兄,这射箭还有别的方式吗?”
徐一鸿说道:“当然有,除了站着、蹲着,还有跑动中射箭,在马上射箭,这也是非常高深的功夫,可惜我知道的有限,不过大人要是想学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大人,但是我希望大人开始先练习一下站着、蹲着射箭这些基础。”
华雨高兴地说道:“太谢谢了,对了,徐兄,你们这里还有多余的弓吗?”
徐一鸿说道:“弓是有,但是对大人来说都太轻了,我觉得你可以去向郡主问问,看看她那里有没有好弓。”
华雨点点头说道:“好,等等我就去问问,那好吧,你们先练着,我在去别的地方看看。”
徐一鸿行礼说道:“大人慢走,还望大人多来练习,好箭法都是练出来的。”
华雨点点头,刚要走,但是看到箭靶又停了下来,问道:“徐兄,请问这些射过的箭你们是怎么处理啊?”
徐一鸿说道:“大人请不用客气,叫我一鸿就可以了,这些箭我们都会收回来,重新打磨之后再用。”
华雨告别徐一鸿,又来到了孔宪岳的练马场,里面是一片尘土飞扬,透过尘土,华雨看着孔宪岳指挥着手下的二十几个人骑着马不停地相互冲击,手中拿着长棍用作长枪使。
华雨就在一旁看着,那些人的马术都非常精,骑在马上都是双手握住长棍,根本就不用手拉缰绳。
打了一会儿之后,孔宪岳就指挥着手下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休息,而是带着手下的人,让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在练马场上设置好的栏杆、陷阱、土坡等练习*控马,现在他们主要是训练那十匹马,毕竟那些马是刚刚领回来的,与现有的主人还不是很熟悉,配合不够默契,必须要经过严密的训练。
终于在每个人都训练了好几个来回之后,孔宪岳才因为马匹累了,让人马都停下来休息。
这时孔宪岳来到华雨身边,认真的行了一个军礼,问道:“大人,刚刚因为在练习中,失礼了,请大人莫怪。”
华雨急忙还礼,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怪呢,我想谢你都来不及。”
孔宪岳疑惑地问道:“谢我,为什么谢我?”
华雨说道:“谢谢你这么认真地训练士兵啊。”
孔宪岳说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华雨问道:“你这么训练他们,会不会太累了?”
孔宪岳说道:“我之所以这么训练他们,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比敌人活的长。对了,既然大人过来了,就请指点一下我们吧。”
华雨笑着说道:“指点你们,我看你指点我差不多,我顶多骑在马上掉不下来而已,这样的本事怎么指点你们啊?”
孔宪岳说道:“大人太谦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们要开始练习了。”
华雨点点头说道:“孔兄,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的骑术这么厉害,你是怎么练的啊?”
孔宪岳说道:“我是在这西北长得的,小的时候家里也养马,而我就是喜欢马,非常喜欢在马上奔跑。”
华雨说道:“那如何才能提高马术啊?”
孔宪岳说道:“练好马术除了要刻苦训练外,还要和马交朋友,只有把马当朋友,当亲人,好好地对待它们,才能让它们听我们的指挥。”
华雨点点头说道:“多谢,在下受教了,请了。”
孔宪岳不再说话,随口打了个呼哨,一匹白马立刻来到他的身边,亲热的厮磨,他温柔地抚摸了白马的鬃毛,纵身跨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