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众人全都集合在了大厅里,每个人全都穿着黑色的风衣,目光炯炯有神,没有丝毫的疲困之相。
一身白装的战成冰在这群黑衣大汉中显得特别地显眼,战成冰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等到时间转到十二点十五分的时候,他猛然张开双眼道:“记住我们今晚行动的目标,是杀死月坤帮的二号人物孟为,杀他才是最主要的,军火夺回不多回都没有关系。”
众人齐声答应。杜刚戴着凌天阔送给他的那副镍钛合金皮手套,摩拳擦掌道:“冰哥,我们快点吧,俺都已经手痒痒了。”
战成冰发出无与伦比的自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出发”,就龙行虎步地向门外大步走去。
那一艘从日本来的油轮正停泊在码头上,船上灯火通明,一片热闹非常的景象。
凌晨一点,六辆面包车在离码头数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战成冰从车上下来,众人也纷纷下了车,目光全都向他望去,战成冰见众人全都准备好了,率先向停泊油轮的方向走去。
众人自然紧跟其后。借助夜晚的黑暗,他们摸到了油轮的下方。战成冰和众人全都各自寻找蔽体将自己隐藏,赵锡走过来说:“冰哥,我和老杜先过去把那两个睡猫解决了。”
战成冰向上望去,只见在油轮的甲板上,两个守卫此时已经靠在一起睡得正熟,夜晚天冷加之阵阵海风不时吹来,这两人虽然身穿大棉衣,却依然冷得像两只树熊般抱在了一起。
战成冰小声道:“利索一点,别发出声音。”
杜刚和赵锡同时点点头,两个人猫着腰爬上了甲板,那两个守卫依然睡得像死猪一般,不时地传来强烈的鼾声。不过杜刚还是粗心了些,在走向那两守卫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个空易拉罐,易拉罐乒乒乓乓滚往远处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战成冰心叫不好,杜刚和赵锡两人反应也算快,在易拉罐声音响起的时候,两人分别闪身躲到了两根大柱子后面。
不过声响还是将那两个熟睡的守卫给惊醒了过来,其中一个胖一点的推了推另一个人道:“老邓,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老邓张开大口打哈欠道:“大概是老鼠吧,都什么点了,老大他们还没谈完吗?”
胖子往油轮内仓里望了一眼,对老邓摇了摇头。老邓道:“那咱们再睡一会,咱两兄弟别傻乎乎地在这里吹冷风,该睡的睡,谁这么晚了会不识抬举来找麻烦。”
说完,两人又再次抱在一起睡了过去。只是他们不知道,不知抬举的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背后。赵锡与杜刚两人对望一眼,互相点了下头,两人动作无比迅捷地捂住了两个守卫的嘴巴,赵锡举起手中的柴刀,杜刚挥舞他那只带着短尖刀的手套,同时向两个守卫的脖子刺去。两个守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双手双脚刚挣扎两下,就脖子受到重击死掉了。
确定那两名守卫死掉后,赵锡往战成冰的方向大手一挥,众人在接收到了以后,纷纷爬上了油轮,重新聚集了以后,战成冰发出命令道:“赵锡,你带两个人寻找总油轮的总电源室,找到后给我发短信。杜刚,你和剩下的人守着出口,如果突然有人出来巡逻的话,一定要在对方没发现之前将人解决。”
两人点点头,各自带人去了。而战成冰则施展起轻功,跃上了甲板的二楼。因为害怕在行走时脚下发出声音,他就将鞋子脱掉后在长廊里奔走,最后在一个大房间外透过门缝望见里面那群他要找的人。
房间内,在会议桌两侧坐着两方人,一个是战成冰认识的月坤帮的孟为,孟为身后站着数十名帮众。另一边坐的是一个卷发的瘦高青年,青年身后自然也站着他的一众手下。两方人马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六七十人。在看到孟为与那个卷毛青年谈笑自若的样子时,想起此人在年会上对自己和凌鳕硕的难堪,战成冰一双眼睛就散发出无比凌厉的寒光。
战成冰靠墙而坐,他脸上的表情暂时慵懒和柔和了下来,里面的人交谈了什么他没有兴趣和心情去管,他在耐心的等待,直到赵锡给他发来短信说他们已经找到电源室的时候,战成冰重新站起来,简短地回发了两个字——切断!
他微微闭眼,十几秒后,如他所计算的,本来亮如白昼的船体灯火全灭。而战成冰几乎在灭灯的同时,双眼猛然张开,那双瞳孔里,闪烁着猫一般幽绿的寒光。
血液像是戴着灼热的能量,不停地往他的双目处汇聚,他感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一双眼睛像是戴上了夜视镜一般睹物如若白昼。他一脚踹开了大门,他没有马上进攻,因为这时候他身在门口一定会成为里面人的众矢之的。他滚了两圈躲避到了沙发背后,果然,里面的人群在房门被破的同时举枪向门口射击。
战成冰也动了,不过他首先选择的不是拔刀,而是掏出怀里的那把装了消音器的银色手枪,duizhun孟为的眉心,抬手就是一枪。
可是,他的这一枪出现了意外,以他的枪法,并不可能出现失误。只是孟为这只老泥鳅,在断电的一瞬间立即反应到不好,毫不犹豫将自己身边的一个手下拽过来挡在身前。那名可怜的手下还没来得及跑,脑袋就在一颗子弹的冲击下开了花。只不过,这朵花美丽得残忍,是血花。
孟为仍将这具尸体挡在身前,急忙蹲下身体向后退去,他的保镖马上上前把他挡在身后。战成冰先是一楞,随即也就笑了,如果真的这么一枪就解决掉孟为的话,那也太简单了,过程也太了无生趣了。他将手枪收起来,以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枪杀不了孟为。
有的时候,刀就是比枪可靠。
此时战成冰与孟为之间,有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要从这一大群像无头苍蝇般乱撞的人群中冲过去很困难。这个时候,武功的好处就表现的出来,轻功便能派上用场。战成冰双脚yongli点地,如同一片轻叶,睬着那些人的肩膀和头飘了过去。他身在半空,伸手拔出了“破风”,大喊一声:“偷人军火的无耻家伙,我战成冰今天就来要你小命。”
落地之前,战成冰连连舞出三刀。比起上次对付凌鳕硕最后时刻的那三刀,这三刀更有杀气更具霸气。
这三刀,如同黑暗的幽明世界中冲逃而出的三大阴魂,极快,极刁,极狠,快如急驰而过的闪电,刁如最阴最毒的小蛇,刀行偏锋,防不胜防,狠如开山巨斧,三刀霹下,似要将眼前万物剁成碎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