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美誉与盛名永远是歌颂战胜者的,历史的编纂者,也是那些成功者的事情,所有的骂名与罪恶,全都是失败者挑起的,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卫羽看了那么多年战争剧之后说道。
“叫什么?”梦魇现在急于想知道自己是什么,赶紧追问。
“梦魇。”卫羽一字一顿吐出这两个字。
“梦魇……梦魇……”梦魇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有些迷茫。
“你不知道对不对?”卫羽笑着问。
“是。”梦魇不避讳得说。
“梦魇,是一种凶灵,简单点说,梦魇不是兽。前人有云:梦魇是千灵聚神,万灵凝魂,十万凝身的灵体。它是战死的人们不屈的灵魂汇聚而成的,它有自己的灵性,报复性极强,因为是万千死灵汇聚,因此对活着的人极为痛恨,逢人便杀。擅长制造梦境和操控雷电,可以操纵梦境杀人于无形中,有梦境制造者或者噩梦杀戮者之称。”卫羽淡淡的对着梦魇说道。
“这个是……说梦魇的?”梦魇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说法。
“难道你不觉得像是在说你么?”卫羽奇怪反问它。
“我……?”梦魇有些怀疑得喃喃说道。忽然头一抬,傲然说道:“那怎么可能!我可没那么邪恶!”
“是嘛?”卫羽轻笑着说:“但是你是这岛上最邪恶的东西!你集合了死去的亡灵们的魂魄!你见人就杀!你杀人如麻!”
卫羽说到后面已经是厉声严色,字字句句重重敲在梦魇的灵魂深处!他知道,现在梦魇的灵魂如果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刚被洗掉灵魂中的戾气,现在由佛性箴言镇压,心中的那股子愤恨怨恨,根本就生不起来,所以就趁机说道,同时挤出刚刚恢复的一丝真气,混着自己的意识全涌入佛珠中。
“不可能!这不是!”梦魇觉得很痛苦,卫羽的话像是魔咒一般震得自己生疼,但是又提不起精神反抗,觉得卫羽说的又有些道理。
独角是梦魇的堕落之源,也是邪恶之源,战斗中,梦魇的独角呜呜的鬼响,更有一种干扰人意志的作用。但是失去了独角之后,它的灵魂中的戾气也被随之抽走,所以说,现在正是它灵魂最为脆弱的时候,又被佛家箴言压制得死死的,毫无办法反抗,更不用说逃走或者是祸害他人了,因此此时看起来可怜无比。
“哈哈哈!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关进去的么?!不是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出生的么?!不是还记得刚才要杀我们几人么?!”卫羽意识中哈哈大笑,狠狠得说道:“你都记得,怎么说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些……不是我想做的……”梦魇有些委屈得说。
“难道我们想做了?还是我们逼你杀我们呢?”卫羽怒道:“可笑!你这……这厮好不讲理啊!明明想杀我们却又说不是你所愿意的,那我是不是现在杀了你,然后跟你说对不起?!”
卫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梦魇,难道说你这人?显然它不是人,那你这兽?它连兽也不是……它既不是东西又不是兽又不能称为人,然后跟它说妖怪,肯定又不知道妖怪是什么,只有用这厮两个字来形容了。
“你……”梦魇张嘴想反驳什么,但是无奈得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占理的。哎,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梦魇落败被人欺啊!
跟我斗?!还嫩点!没听说过胜者为败者为寇?赢了的人,怎么说都是有理滴!赢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利!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卫羽穷追不舍得反问道。
“额……”梦魇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喃喃吐出一句话:“你说的对。”
“那就是了,你放在这个世界,永远是被标为恶魔的存在,传说中的凶兽,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都是一样的。”卫羽无情得揭出一个事实:“你的本质决定了你的行为,你的行为注定了你的名声!”
“……”梦魇沉默不语。
“所以你是佛珠关了你,对你一个是坏事,对于岛上所有的其他人,都是幸事。你觉得我们有做错么?”
“没有。”梦魇很艰难得吐出了这两个字。
卫羽笑了,终于让它承认自己是邪恶的了!有了第一步,什么都好办!
“那么我给你说说,什么是佛珠。”卫羽顿了顿,感觉到梦魇专注力集中过来,才满意得接着说:“你们梦魇是由黑暗属性的灵体组成,所以害怕神圣属性的东西或者是斗气,魔法。当然,我们不管属性善恶划分是不是人为的,但是属性相克,这个道理放之四海之内都是正确的,你说对不对?”
“……对。”
“我的佛珠就是这样,做佛珠的那个人本来就强于你,然后又是神圣属性的圣物,克制你自然是非常轻松的!”
卫羽害怕它追问佛是什么玩意儿,赶紧补充道:“至于佛到底是什么,这么难的问题,就算是混了一辈子的人都未必说的清楚,更何况是你这个刚出生的什么都不懂的……”卫羽不知道是该用人来形容,还是用兽来形容梦魇,或者是用妖怪?“给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才出生,还是先弄清楚如自己是什么这类简单的问题再说吧!”
梦魇觉得卫羽说的有理,于是彻底无语了,只能默默得点点头,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你知道你出生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卫羽见时机成熟了,就装作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不知道,我出来之后就是那个样子了。遍地的死尸,碎肢……”梦魇茫然得说,用力回忆着自己之前看到的景象。它现在很配合卫羽,自己在的这个空间,是受到对方掌控的,那么自己的生死就控制到他的手中了,很显然,识时务者才是俊杰,当然不识时务者,见神的机会会比较快,括弧死神大人。
“这样……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是魔兽?”卫羽见梦魇现在是越来越配合了,就兴奋得接着问,想从它的嘴中敲出些什么。
梦魇现在觉得很困惑自己明明是见到过哪里的景象的,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只有模模糊糊的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画面。最后梦魇发现再怎么回忆都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就只有残碎的片段,只得无奈得摇摇头说:“不行,我的记忆很模糊,记不得了。”
这样的话,线索就又断了,好不容易在梦魇身上获得点进展的卫羽,不禁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靠着征服梦魇的心,进而来挖出点有价值的信息,但是现在征服是征服了,但是有价值的信息,倒是一点都没有。
这算什么?一个没用的鬼一样的东西,还要靠我来养着?!卫羽觉得很憋屈,不过他却没有办法把它从这里面弄出来,因此把这件事直接列为了自己穿越以来不可思议的不可接受的N件事中的一件里面。
不过梦魇的杀人方式倒是很特别,能隐身,能噩梦中杀人于无形,能操纵雷电。虽然这雷电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只要有麻痹效果就是了。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杀人越货的好帮手,嘿嘿。“你……能出来不能?”卫羽心中一热,试探着问。
“不知道,这个地方似乎约束力不是很大,但是我现在的状况是出不去的,因为我被你这……佛珠伤到灵魂,突破不了这个屏障。”梦魇有些迟疑,然后估计了下自己的伤势和目前的实力说道。
卫羽有点失望,不过转而想到,梦魇被关在这佛珠中,以后还不是只能跟自己交流?以后心灵被佛珠的佛气净化成为了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好鬼怪了,然后从里面放出来了,也肯定帮自己的多点,那个时候,还不是一样一样滴?
“好了,你现在身下的这个符文是一个佛的箴言,具有克凶化戾的功效,能平复你的内心的忿怒和戾气,应该对你来说不是坏事,你就安静得在里面养伤吧。”
卫羽转念想了想,觉得留着它也不尽是坏处,关在里面又不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一时间又出不来,还真的没啥威胁性,也触及不到自己的利益。再说了,就算是不想让它待里面,自己得有办法让它出来啊?关键现在卫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它给弄出来!自己只能在梦魇面前装的很拽了,这样才能压制的住它,让它产生畏惧感,觉得自己的小命就在别人一念之间,这样的话,才能保证梦魇不会在其中中途产生什么变数。
反正现在它的邪灵的本源已经被佛珠击碎了,心智正处于迷茫状态,只要自己多加疏导,加上佛珠的功效,还是能把它从万恶的邪恶的杀人狂灵这个道路上挽救回来的,那么到那个时候,嘿嘿。
总之,这个梦魇,是个邪灵又能怎么样,我才不怕呢!这个梦魇我收了,嘿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卫羽邪邪的笑着想,幻想着以后兵不血刃屈人兵的那一刻是多么嚣张且幸福。
卫羽将佛珠重新戴在手腕上,抚摸了几下之后,不再去理会梦魇,将自己的意识撤出了佛珠,开始盘膝打坐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