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病房薛思洁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我一把推开门就冲进去,就着病房床头前微弱的灯光我看见薛思洁已经醒来了,两只手紧紧拽着床单,身子也在颤抖扭曲着,面容也紧皱了起来,眼睛却是紧紧闭着,口里不停的在喊:“江上游,江上游,你在哪啊?快来,我腿好疼啊,不能动了,好疼…”
我随手把电脑放在旁边,赶紧跑过去抓住她的双手,只感觉一双小手上湿湿的全是冷汗,额头上也密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我轻轻摇摇薛思洁问:“怎么了,思洁,做噩梦了吗?你怎么了?”
薛思洁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眼睛已经睁开,我的话语传入她耳内,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委屈的说:“我小腿好疼,好疼啊,怎么了啊,啊,好亮。…”
这时小护士穆轻语也跟着我进来了,看见屋里只开着壁灯,连忙伸手打开了屋里的大灯,灯光的强烈刺激让薛思洁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伸手指着被子下自己的右腿,连声说:“好疼,不能动了,你快看看啊…”
“快看看,她可能是小腿抽筋了,帮她看看。”小护士穆轻语在一边提醒我,人也急步走过来想帮忙。
我一起身伸手一下掀开了被子,只感觉头脑“嗡”的一声,赶紧又把被子盖上了,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做好,穆轻语看了奇怪的问:“怎么了,你怎么又盖上了?”
“她、她只穿了…”被子下的薛思洁只穿了一条小内裤,我刚才情急之下给掀开的多了,被子里薛思洁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就赤裸裸的露在我眼前,可能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双腿还微微带点颤栗,一眼就能让人的心跳加快,我不敢再看赶紧给盖上了。
“好疼啊,江上游,你快帮我看看,我不能动了。”薛思洁可不知道我心里怎么想,一个劲的在说,声音都在颤抖,显然是很疼很难受。
“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刚才不还说她是你女朋友吗?你快帮她看看,我帮你。”小护士过来一把又掀开点被子,薛思洁那两条细嫩柔白的玉腿又出现我眼前,双腿微微张开,柔嫩的右脚掌此时顶在床单上,微微抽动却是幅度不大,小巧晶莹的小脚趾紧紧的扒在床单上抖个不停,看来真的是小腿抽筋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啊?快帮忙,你握住她的右脚,按摩她的腿部肌肉,快点,她真的受不了了。要不你闪开,我来。”小护士在旁边都跟我急了,还狠劲推了我一把。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脸上有点发热,摇摇头深深责怪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薛思洁喊疼的声音一直没断过,我竟然、竟然在背地里欣赏她身体的美丽曲线,我定定神赶紧上前,把薛思洁的右脚掌抓在手心紧紧握住,右手轻轻在薛思洁小腿肚子上来回按摩,就和小护士说的一样,我早看出来薛思洁是小腿抽筋了,该怎么帮她恢复我自然知道方法。
刚这么一碰薛思洁,她已经连声喊起来:“啊,啊,别动我,好酸好疼,别动…”
“忍着点,思洁,一会就好了。我在这,你别怕,忍一忍。”我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在安慰薛思洁。
“嗯。”听到我说的话,薛思洁渐渐收回了声音,我看见她眉头皱成一团,小嘴紧紧闭着,暗暗的咬牙坚持,我的话对她来说真的很有效果。
“你别太用力,也别不使劲,来回按摩,顶住她脚掌。对,就是这样。”小护士穆轻语还在一边指点我,我这样来回的做了有个两分钟,薛思洁的右腿在我手中一直轻轻颤抖,渐渐的抖动的频率小了点,我感觉到她小腿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紧绷,已经是放松了不少。
薛思洁这会神色已经好了很多,笑脸也渐渐舒展了:“好多了,现在不疼了,你真有办法。”眼睛又看在我脸上。
“薛小姐,你是小腿抽筋了,可能你最近身体虚弱缺乏锻炼造成的,还有可能就是晚上气温低有点着凉了,我一会帮你把温度调高点吧,以后多注意保暖和锻炼就不会了。”穆轻语不亏是医院工作的,将薛思洁的情况说的很详细。
“知道了,谢谢了,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来。”薛思洁对谁都很客气,要不说真难以想像她就是资产几十亿人家的千金小姐。
“咦?你怎么还抓着不放啊?她好了,快给她盖上被子,要不又着凉了。”穆轻语看见站在一边的我突然说。
“哦,知道了。”我被她一句话惊醒,刚才薛思洁说不疼了以后我一直没有放开握住她脚掌的左手,右手也还是在她小腿上来回抚摸,穆轻语不提醒倒也好,一提醒我我只感觉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薛思洁的小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却又在偷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轻轻握着薛思洁的右脚慢慢放回被子里,刚才救人时不觉得如何,此刻一旦静下来,只感觉握在手里的小脚皮肤光洁柔腻,纤嫩的小腿上就好似牛奶一把柔滑细致,而脚踝骨更是精致得就好像是一件玉器一般晶莹,我只觉心头一荡,几乎就不想松开了。
小护士穆轻语在一边也轻轻看着我们两笑,薛思洁见外人在旁边更是羞意变浓,轻轻一缩脚将脚掌从我手中缩回,她的肌肤十分滑嫩细致,我只感觉如一块暖玉一般从手中抚过,只留下满手凝脂温润。
我站直身子看着薛思洁,她也温柔的看着我,目光里的温柔就能滴出水一般,小护士穆轻语“扑哧”一声笑了:“江先生,薛小姐,我先出去了,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薛小姐应该没什么事了,明天也许就能出院了。”
我向她点点头说:“谢谢你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穆轻语一边答应一边向门边走去,走过我身边时突然看着我一挤眼,悄悄的说了句:“都是小腿惹的祸啊,呵呵”带着一阵轻笑走到门口,竟然还回头笑着问:“要不要我帮你们把灯再关上啊?呵呵。”
我忙回答不用了,穆轻语已经随着轻笑声出门去了。我再看向薛思洁,她又已经将头埋进被子了,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额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