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早已高高挂在蔚蓝的天空上面,转眼间一天渐渐的过去了,韶华上依旧是那么风光秀丽,景色怡人,韶华剑派的修真弟子门也同往常一样,都在勤奋的修炼,因为随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韶华剑派的最北端的藏书阁,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陆思邈将寒冰玉盒的金色丹药,拿在手中之后,并不感到炎热的陆思邈,立即运转体内的真元力,瞬间将金色的丹药化开,接着望准潘安腿部伤口的位置,随手用手将化开的丹药敷在潘安的伤口处,渐渐的化开的丹药在潘安的伤口中出现冻结的现象,接着陆思邈将天山雪莲的莲叶撕下,然后喂到潘安的嘴里,天山雪莲就像有生命一样,迅速进入潘安的体内,接着只见陆思邈笑了笑道:“潘师兄只要在休养一段时间,估计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听到陆思邈如此肯定的言语,只听到鸿卿真人连忙问道:“师侄,大概最长需要休息几天?”
听到鸿卿师伯的疑问后,陆思邈掐指算了算后,微笑道:“师伯不用担心,不出三天时间,潘师兄就可以痊愈,估计完全可以在魔道大会参加之前苏醒,这几天多给潘师兄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估计可以催促他快速痊愈。”
鸿卿真人听到陆思邈的回答后,这心中悬挂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就在大家听到潘安痊愈的喜讯高兴的时候,只听到道禅真人忽然大声说道:“不错,人是治好了,乖徒弟,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和麒麟门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道禅真人会突然间这么一问,就连方麟鍚都感到惊讶,其实现在的方麟鍚十有八九知道,陆思邈真实的身份,之所以不问,是因为知道陆思邈的身份关系着整个麒麟门的声誉,没想到自己的师侄,突然问起。
听到自己师父疑问的陆思邈,先是将寒冰玉盒收起来,然后微笑道:“呵呵,看来师父对徒弟的身份起疑心了,既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不得不将我的身份说出来了。”
当陆思邈说道这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惊疑了起来,没想到陆思邈还有神秘的身份,而且就连道禅真人都不知道,于是都耐心的等待陆思邈将自己的身份公布出来。
只见陆思邈继续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桦院剑派山下的郎中,我当时在山下当郎中的时候,是因为我喜欢医学,喜欢为受苦受难的人治病,每次看到有因为病痛而死的百姓,内心就会感到一阵阵的酸楚。
但是没有想到一场瘟疫之后,整个王家村变成一片死城,犹如我是大夫,所以勉强熬了下来,但是就在我快要病死的时候,师父的出现,令我看到人生的希望,于是我便随师到桦院剑派,而且成为师父的第七位弟子,渐渐的我真以为我就是陆思邈,或许我对以前的记忆真的遗忘了,但是我明白,我永远不能做一个普通人那样,直到今天,当我看到师叔祖摆在上面的七宝彤藕的时候,我的记忆一下子全部都回到了脑海中,我忘不了,我甚至不能忘记那一切,其实我就是麒麟门消失多年,鹰武彦的大弟子胡俊轩。
“什么你就是麒麟门的大弟子胡俊轩?”玄机真人惊呼一声。
“不错,玄机师弟不用惊讶,其实当他将那幅画和寒冰玉盒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出于对麒麟门的声誉,我便不想提起,其实麒麟门这么多年大弟子早已不知踪影,麒麟门的左护法,俊轩应该认识吧。”方麟鍚在肯定一声之后,连忙向胡俊轩问起左护法的事情。
胡俊轩忽然听到,方麟鍚口中的向自己问道,关于麒麟门左护法的后,连忙惊呼道:“法玛师叔?”
“不错,说起来我和玛法老弟可谓是生死之交,交情那可不一般,老夫自从当年离开桦院剑派后,便开始云游四海,广交朋友,其中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到达了中东大陆,因为兄弟朋友的请求,我们兄弟五人去中东大陆的冰火岛解救一位朋友,当时我们是夜间起程,从东大陆的中心地带,大概行程几年时间,终于来到中东大陆的冰火岛,后来我们还和冰火岛上的岛主的冰人战队大战起来,后来我的四个兄弟都被冰人杀害,于是我便仓皇而逃,凭着自己散仙的修为,挪移了几次,终于甩开了冰火岛岛主冰人的追袭,来到冰火岛附近的岛屿。
可惜逃出那边的追杀,这边我又看到一群冰火岛最恶毒,最为凶残的黑魔冰鸦在袭击着一个受重伤的人,我不可以见死不救,于是我便将黑魔冰鸦引开,然后和黑魔冰鸦大战了三天三夜,当我把最后一只黑魔冰鸦打死之后,我便回到那个受伤者的人身边,这上面的黑魔冰鸦的牙齿也是从那次战斗中带回来的。
后来我看那人伤势不轻,于是就为他疗伤,后来那人渐渐苏醒起来,对我感激救命之恩,在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就是麒麟门的左护法玛法,因为先前的战斗,法玛已经精疲力竭,没有能量在和黑魔冰鸦在进行争斗下去,后来玛法为了感激我,便带我到麒麟门,在那个时候我便认识了麒麟门的门主鹰武彦。”
大家聚精会神的听着,方麟鍚叙述当初大战黑魔冰鸦,救出麒麟门左护法法玛的故事,当方麟鍚说完的时候,在场的人无不拍案叫绝,当然大家都知道,当时现场的场面,比方麟鍚叙述的更加精彩,更加的传神。
这时胡俊轩终于知道自己的师叔祖方麟鍚,为什么知道麒麟门的事情,而且还知道麒麟门门派的左护法玛法和方麟鍚只见的关系。
于是胡俊轩也继续说道:“原来是这样,法玛叔叔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不但修为境界高深,为人很谦和,和他在一起总有一种和其他前辈不同的感觉,一种极其罕见的亲和。”
“确实是这样,玛法为人谦厚,不像右护法巴斯拉那样顽固和脾气暴躁,而且在我在麒麟门的那段日子,经常听到玛法给我讲关于你的故事,听的出来在玛法的心中,你就是一个天才,他一生的骄傲。”方麟鍚继续对胡俊轩说着。
“真的吗,玛法叔叔还一直很挂念俊轩吗?是我对不住玛法叔叔,是我对不起他。”胡俊轩在惊讶中有点渐渐的惭愧,而且反复着对不起,对不住。
在场的人除了方麟鍚之外,都陷入一种惊讶和疑惑中,因为他们完全听不懂方麟鍚和胡俊轩在说什么,完全都变得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