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叶迈着那轻松的步伐,邪笑着向前走去。而那阿豹则是持着那狙击枪跟在后面。后面的阿豹此刻心中很是急切,看着那前面行走的人竟然是犹如散步一般,似乎并不担心那金四一家逃逸。心中很复杂,焦急又是无奈。想催着前面那人,似乎自己没权利也没这个胆。想冲进去,阿豹虽有死的觉悟,脚步却不听使唤。因为自己没有看到那个金四一家尤其是那金少金凌死去会不甘心的。只有看到了自己的仇人死了,自己才有脸和胆气去向至亲忏悔。
苍叶的确不担心,自己的神目已经锁定了庄园,也锁定着那金四一家。金四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中。
此刻,金鹰正背着一个残疾之人跟在金四后面,走近一间卧室。三人进入卧室后,金四急速关起那个铝合金大门,急促的对着那焦急的金鹰说道:“阿鹰,你带凌儿躲进密室,等安全后,你们再出来。”
“爸,我们一起进去躲躲。”金鹰忙要求着。“是啊,爷爷,您跟我们一起进去,外面的人找不到的”金凌也说着道。
金四苦笑了一声,双手已经套上了手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孙儿金凌,对着金凌说道:“凌儿,以后要多听你爸的话,爷爷不在的时候在外要小心点,有时候要学会隐忍点。”边说老泪边流下,也许是自己与孙儿最后一次见面了。
“爷爷,跟我们一起躲进那密室吧,求您别离开凌儿,”那金凌也是流着泪说道。
“爸,凌儿说得对,您跟我们一起进去吧。您现在这样,拼不过那个人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金鹰忙劝着道,心里充满着恨意,自己都惹什么人了,搞得现在一家生死离别。
“没用的,所中之毒毒性太强。我快压制不住了,凭自己的本事是逼不出来了。他已经到庄园了,我得走了。那密室挂着的一副山水画后面有个暗格,取出那个东西慢慢研究或许能够为我报仇。阿鹰,凌儿你们保重“吩咐完,打开门头也不回就闪身出去了。
“爸---”“爷爷---”两声凄离的响声响起。
“爸,您保重”金鹰向着那门边心里暗暗祝福着。“爸,我们出去帮爷爷”金凌哭着要求道。
“凌儿,我们赶紧进去吧。别让你爷爷的付出白费了。“说完也不理金凌的不愿,向那密室开关处摸去。
“金四,我还以为你缩着做乌龟呢!现在轮到我们算一笔帐了。哦,对了,你的宝贝孙子和你那威风凛凛的儿子鹰帮主呢?”苍叶冷生的问着那个正向外走来的金四。
“哼,阁下好一张利嘴。不知阁下与我金四有着什么样的帐算,”金四沉声道,他也希望着搞清楚前因后果,寻求着友好的一丝希望,同时也不想让自己糊里糊涂的与人为敌。
“帐,一笔血账!应该不会忘记你那宝贝孙儿的腿是怎么断的吗?”苍叶的这句话让金四眉头一皱,这样的事他怎么会不记得。都是那个混蛋阿豹,把自己的孙儿的腿给折断了,金四恨不得把那个阿豹的皮给扒了。
而那阿豹更是一惊,对方来找金四一家要账,竟然跟自己扯上了关系。可是那个带着面具之人自己不认识啊?虽然面具罩住了脸庞看不清真容,但是自己认识的人中没有这样的身材和声音之人。那前面的人为什么要帮自己?是看重自己的能力?除了会打有些力气外,自己无其他长处。阿豹可不会认为对方是看中自己这个,比自己力气大的人海量着。疑惑还是疑惑。
“当然记得,我还恨不得把那个阿豹的皮给剥了呢。阁下不会自降身份与那个混混交好,替他出头吧。”金四本来是认识那个阿豹的,毕竟曾经是鹰堂堂主。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苍叶身上,每有过多的留意他身旁的那个青年。其实,更重要的是那个脸上的疤痕和他的颓废气质,让金四和金鹰两人看走了眼。
金四的话很是滑溜,他的经历告诉自己一般高人的骨子很傲。他相用着身份来让对方放弃这次的出头。
可是,苍叶不认为自己是高人,也不是那种高傲之人。最重要的是今晚并不是如金四那样为着阿豹出头。
“呵呵,金四。你说得很好很对。那个阿豹是该死,死一万次都不为过。对吧,阿豹,我这样说,你没意见吧。”苍叶边笑边鼓起掌来,回头问着那一旁的阿豹。
“阿豹?!”惊呼一声,两眼眯成一条线盯着那个刚才忽略的青年,双眼释放出一阵寒芒。
而此时那个阿豹则是一脸的错愕,对方怎么突然间倒转枪头duizhun自己了。阿豹真是一阵迷糊,这个面具之人到底想干什么。“是,小人的确该死,害得连累了亲人。今晚解决了那老匹夫和那龟孙子,小人定会以死谢罪。”苍叶的话也触及到了阿豹内心的伤口,一丝忏悔之意顿生。
“阿豹,你还敢来啊。等下老夫非把你骨头卸了不可。”金四听到阿豹骂着自己,愤怒顿时升起,大喝着道。
“老匹夫,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还是考虑你自身的处境吧。”阿豹此刻也是愤怒说着道,所为仇人相见分外红。阿豹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红了,足见他的嫉恨之深。
“你---你等着”恶狠狠的话说着,没想到曾经的手下此刻竟然与自己……一阵气楚,此刻又不敢异动只能恶话相向。
阿豹想再以恶言相对,却被苍叶喝着道:“够了,阿豹,不要太放肆。”一声冷喝,阿豹忙恭谨下来。“还有你金四,我们之间的血账该算了。”苍叶气势顿时上升,不想浪费时间了。
“慢着!既然你不是冲阿豹而来,那是为何而来?老夫不想作冤大头。想弄清楚与阁下有何帐要算。”金四忙说着,似是真如他所说,但是,此刻他却是在悄悄准备着……差的只有时间……只能拖延着。
“我的确不是专门为着阿豹他而来,而是为着一个可爱的姑娘我的爱人而来。”苍叶气势没有减去,冷声说着道。
“阁下的话倒是让老夫有些迷糊了。阁下的本事在那亮着,我金四一家似乎不敢也没法惹阁下爱人吧。”金四确实疑惑,而此刻。苍叶并没注意到金四的身体却在……
“不敢动?你金四的宝贝儿子却敢。带着一伙人冲向了那东城的阿豹家,不仅屠戮了阿豹的家人,还动了我的爱人一家。你那儿子好高超的手法,漂亮的一刀cha向了我爱人。金四,你说这样的血仇是不是要报。”苍叶想起那刀,就不禁怒意顿生,气势也瞬间狂飙。
“啊。你是我表妹的-----”阿豹闻言就想起了自己那个可爱温柔的表妹,顿时一惊。他竟然是自己表妹的男朋友!
“我未来的表舅子,你好有本事哦,把自己的亲人都推上了绝路!哼,若不是小露求我保你一命,我现在就想把你活剐了。”苍叶回头瞪着那个阿豹,一股弑意冲向那阿豹。
阿豹身体一颤,惊出一身冷汗。一切都明了了,难怪他会说自己死一万次都不为过。“对不起,是我对不起我表妹,是我该死。”阿豹失魂落魄地说着道。
“精血为引,残躯为壳,血降!“一声大喝从那金四口中喝出,苍叶两人顿时望向那个金四。
只见金四向苍叶投来了残忍的笑容,瞬间金四全身轰爆,化成一团血雾。一股惊人的能量从那血雾中传来,而那团血雾瞬间聚成一股血柱,向上环绕。一股磅礴的气势,那血柱越绕越加壮大。而那根血柱的血色丝毫没淡化,反而变得更加的浓重了。
一股白气从苍叶手臂上飘出,化成一个人形,伴在那苍叶身旁。脸上也是一片凝重地盯着那团血雾的变化。
“看来真的是有麻烦了“苍叶看着那股越来越强大的血柱,震惊之余心里叹着道。本来处于修炼的文鬼都惊醒了,这事不大条才怪。
远处黑暗中,两个身影感觉到了这股气势的强烈,也顿住了奔行的身体。金龙痴痴地望着那股血柱,不禁留下一行清泪。而那阴使神色凝重地远观着那血柱,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四爷爷!”金龙伤心地跪下来了。他知道那团血柱是他四爷爷以生命代价弄出来的。这样的邪恶之术,此刻终于夺去了他四爷爷的生命。
金四偶然机遇,获得了一本奇书,所讲的是一些邪术。没有修炼基础的金四,在得到这本书之后开始修炼着。后来被金家幻域的人所察觉,没收了书并赶出了金氏家族。没有修术入门的他凭着记忆苦修着,十来年仍是没有着效果。唯一收获的就是把自己的武学提升到了巅峰。
而那本书威力最大的术也是禁术,就是血降。那个不需要什么灵力,只需要按照着书上所写的精血为引就能启动那禁术。这是个拼命的术,施展之后自己的意识都消失自己也就不存在了。
深知难以活命的金四却是发狠了,动用了这个惊天的术!而那金龙也从长辈那听说过这样的禁术。
“少爷,逝者已矣,请节哀顺便。”阴使走过来安慰着。
“给我滚,这都是你害的。你若帮住四爷爷,他就不会这样了。”金龙爬起猛推了阴使一把,怒喝着道。
“少爷,你冷静点。本使并没有错,罪魁祸首是那个叶公子,公子堂的叶公子。”阴使见少爷这样,皱着眉说道。
“公子堂,叶公子!”金龙停住哭声,咬牙切齿道,心里也暗暗下了一个狠心。
而另一处,那走在黑夜中的小鱼和阿水,则是盯着那远处上空越发狂暴的血柱,眼珠一动不动,已经呆立在远处。
而那富殷县城,郊外庞大的血柱却是引起一阵骚动着……
在那县委办公室的三人也接到了汇报,马上行色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似乎出了意外,他们现在没有心思去探讨成功与否了……要做的是安抚市民……
搏杀就有着血的溅落,可是今晚的今晚的血杀似乎变得更加诡异与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