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利科和洁美站在船头,任凭海风呼啸而过,虽然以他们两个的魔力完全可以直接飞去那个岛屿,可是他们要救援的是整整一船人,而且在这大海里还不知是否有其它危险,所以两人也不敢贸然离开货船,离开这些没有魔力的奴隶。
货船在海上连续航行了五天,这一天,终于看到了地图所示的那个岛屿。
“这是什么岛?”洁美问身旁的老水手。
“是萨图岛”老水手仔细分辨了一下,说道。
“你们之前有来过这个岛屿吗?”洁美又问道。
“萨图岛是个荒凉小岛,山石嶙峋,树木稀少,更加没有鸟兽,一向无人居住,也无从进行补给,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岛屿,我估计所有的船员都不会来这个岛屿的。”老水手说道。
“嗯”洁美低哼了一声,就没再言语了。
货船慢慢驶近萨图岛,果然如老水手所说,这个萨图岛就是一个石岛,其外型就象一只巨大的海龟,岛前一块巨石,就好像海龟的头探出来在饮水一般,在巨石的旁边停泊着一艘破烂的海船,前桅,中桅均已折断,后桅的帆布上也撕裂了很多条口子,右侧的船舷上还有一个大洞,似要咬人的巨兽张开的大口。
货船与萨图岛相距还有几里的距离,却已经隐约听到岛上号角之声呜呜吹起,岸边还有数人摇动着大旗,挥舞示意。货船终于靠上了萨图岛,水手们忙铺上了跳板,纷纷来到了岛上。
“你们都还好吧?”看着站在岸边的十几个人,虽然衣衫褴褛,但却也不象重伤之人,洁美不禁问道。
“回公主殿下,我们到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奴赫图大人为了救我们被人打伤了。”岸上的一个年轻的水手说道。
“奴赫图现在哪里?伤得怎样了?”洁美问道。
“公主殿下,奴赫图大人就住在岛上的帐篷里,请跟我来。”水手说着在前引路,将一行人引入了萨图岛内一块较平整的地方,那里搭了几座帐篷,帐篷外还架了几口大锅,大锅中的水“咕噜,咕噜”地翻着水花,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似乎是在煮着什么肉。
“公主殿下,奴赫图大人正在帐篷内养伤,我去叫他出来见您。”水手说着就要进账叫人。
“不必了,还是我进去看看他吧。”洁美说着就向帐篷走去。
“回公主殿下,我去接您时,奴赫图大人刚睡下,不如我先去把他叫醒吧。”见洁美向帐篷走去,年轻的水手又上前说道。
“哦,既然奴赫图还在睡觉,那我就先不打搅他了,你们赶快收拾一下,随我离开萨图岛吧。”洁美站住身子说道。
“回公主殿下,我们刚刚炖好了肉汤,可否容我们吃完了肉汤再走,这样有了体力,也好走得更快些。”那个水手恭敬地说到。
“好吧,那你们尽量快些吃吧,我们还急着赶回去呢。”洁美想了想说道。洁美心地善良,让她不允许水手们吃饭,她还真是做不出来,虽然她觉得此地危险,却也只是要水手们快些吃罢了。
“感谢公主殿下的仁慈。”年轻的水手说着,去汤锅中盛了两碗肉汤,分别呈给洁美和杜利科,说道:“请公主殿下、驸马殿下,先饮,我等才敢饮用。”
杜利科见那水手如此啰嗦,心中早就不耐,可在洁美面前又不好动粗,于是上前,劈手夺过汤碗,一口饮下,以他圣魔导师的魔力,当然不会在乎那一点热度,然后说道:“休要啰嗦了,快快喝了肉汤,我们启程回港口了。”
水手没有说话,恭敬地看着洁美,似乎公主殿下不饮了肉汤,他们不敢饮一样,杜利科知道洁美爱洁,这样的碗盛的肉汤她是很难下咽的,于是又夺过洁美的汤碗,一口饮下,说道:“好了,你们快些准备。”
“是,驸马殿下”水手低头退下,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猾和怨毒。
见公主殿下和驸马殿下,已经喝了肉汤,奴隶们再没有了顾及“轰”地一下包围了汤锅,盛了肉汤大口地喝了起来。
“咦,你为什么没有喝呢?”看着刚才那个水手拿着个碗,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后,却没有来盛汤,洁美不禁问道,同时心中突然升出一股不祥地预感。
“呵呵,我又没有圣魔导师的实力,怎么敢喝这子午断魂汤呢。”水手咯咯地娇笑着,再次抬起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妩媚多情的女人。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呢?”杜利科吃惊地问道,随即立刻从戒指中拿出一颗丹药迅速地放入口中,虽然这不是对症的丹药,但也可以暂时压制下毒性。
“四哥,我将你拱若珍宝,你却弃我如鄙履,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女人怨毒地说。
“菲亚娜,你心胸太小,也太工于心计了,你不适合我。”杜利科冷冷地说。
“呵呵,你当初还说人家胸大呢,怎么娶了公主后,反又说人家胸小了呢?原来四哥也是个伪君子,你当初爬到我的床上要了我的身子,可没说我工于心计呀。”菲亚娜咯咯地娇笑道。
“菲亚娜只怪那时你伪装的太好了,将我欺骗了。”杜利科依旧冷冷地说“杜利科,今天我要你为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菲亚娜狠狠地说。
“就凭你?”杜利科一脸不屑地说。
“我当然我够你四哥看了,还有他们呢。”菲亚娜说着,手往周围的帐篷一指,周围的帐篷突然裂开,从里面又走出三个人来,竟是一个圣魔导师、一个大斗师、一个魔导师。
“奴赫图?你不是受伤了吗?”洁美盯着那个魔导师惊叫道。
“呵呵,多谢公主殿下关心,那点伤不过是做给这些水手看得。”奴赫图说着冷冷地瞟了四周悟着肚子惨嚎的水手一眼。
“奴赫图,我们荷第利家族待你不薄呀。”
“呵呵,人往高处走,你们荷第利家族在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逆贼,我现在可是……”
“住口”穿着血红色长袍的圣魔导师张口制止了奴赫图再说下去,然后冷冷地看着杜利科说道:“听说你是帝国内逃的最快的,我看你今天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