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比赛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阿历克斯也就放心了。
“艾莉斯教官,如果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修炼了。”阿历克斯说道。
“阿历克斯,你除了修炼就不知道别的事儿了吗?”艾莉斯教官突然问道。
“别的事儿?”阿历克斯有点晕,“还有什么事儿呀?”
“你呀,真是修炼傻了,今天我放你一天假,让艾米带你去城里好好放松一下。”艾莉斯教官说完,看了艾米一眼。
“不用麻烦了,再说今天也不允许离校呀。”阿历克斯说道。
“是呀,艾莉斯教官,我还有事儿,才没空陪他呢。”艾米也生气地说。
“真的?”艾莉斯教官看着艾米,笑了笑说道:“下次我可未必有这样的兴致了,你真的决定了。”
“我,我”艾米俏脸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了,阿历克斯,你和艾米回去收拾一下,等下进城,一切要听艾米的。”看到不知所措的阿历克斯,艾莉斯教官又加了一句“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我知道了。”阿历克斯茫然地回答道。
两人骑着紫焰暴熊离开了艾莉斯教官的修炼场,两人同乘一骑,阿历克斯没来由地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特别不舒服,而坐在身前的艾米也是直直地挺着腰,连一句话也不说。好在这段路并不算长,加上紫焰暴熊的速度又快,二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落。
艾米跳下紫焰暴熊,胸前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艾米低着头说道:“你等我一下,我进屋换一件衣服。”
“喂,我知道你漂亮,你可不要换两个小时呀。”阿历克斯呵呵地笑道。
“哼,等着你的吧。”艾米哼了一声,快步跑进了屋中。
想想每次进城艾米都让自己穿贵族袍,阿历克斯也跑进房中找了一件贵族袍穿上,阿历克斯在院中实在是等的无聊,又不知艾米什么时候能出来,就干脆闭目冥想起来。
“嘿,走了,就这么一会儿你也冥想。”一个甜美细腻还略带着一点嗔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历克斯不由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淡雅的站立在自己面前,平静而稚嫩俏脸,一双大大而俏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浓密而不混乱,小巧地鼻子,小巧地嘴巴,搭配在一起更显出少女清冷淡然的气质,犹如清莲初绽,小小年纪,却已具有超凡脱俗的气质,真是难以想象,日后长大成人,少女将会怎样的倾国倾城。
“这是小魔女吗?”阿历克斯不敢想象,不仅又向艾米的房中望去。
“喂,无赖小子,你看什么呢?”一声爆喝,彻底暴露了少女的身份。
“呵呵,对了,就是你。”听到这声吼,阿历克斯竟开心地笑了。
“你……”少女一阵气结,“阿历克斯,你想气死我呀,我再不和你进城了。”艾米说着甩手就要进屋,洁白如玉的小臂上带着一红一绿两个手镯,随着手臂的甩动发出清脆的玉响,却使少女更显出另一抹娇贵。
“艾米”见艾米要转身进屋,阿历克斯急忙上前一伸手抓住了艾米的小手,小手稚嫩轻软,柔若无骨,抓在手里,令人不忍舍弃。
“你,讨厌,又抓人家的手。”艾米“狠狠”地瞪了阿历克斯一眼,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这次艾米竟然忘记了将手抽出来。
“呵呵,我们进城吧。”阿历克斯轻笑道。
“嗯”艾米轻声说道,接着又轻声说道:“不带它们两个好吗?”。
“为什么?”阿历克斯不解地问道。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说不带就不带”艾米脸红红地大声说道。
“小魔女,就是小魔女,这么大声说话才对嘛,刚才象有病了似的,细声细气地不好听。”阿历克斯心中暗想,然后吩咐小白和阿紫在宿舍好好待着,不许乱跑,更不许伤人。小白和阿紫虽然一阵抗议,可阿历克斯直接宣布抗议无效,将它们留在了宿舍。
阿历克斯和艾米手拉着手走进了内城,阿历克斯虽然还不到十五岁,但由于龙血炼体的作用,身材挺拔,面目俊朗,再配上一袭黑色的贵族长袍,更显得丰神如玉,卓尔不群,艾米更是妖娆如玫,清雅似莲,两人惹来了无数的目光。
“艾米,我们去哪里呢?”轻轻握着艾米的小手,阿历克斯问道。
“那我们就去法宝场或者药剂场吧”艾米说道,因为每次进城阿历克斯就喜欢去这两个地方,其它的都没有兴趣。
“呵呵,以前每次进城都去这几个地方,你不都烦了吗?我这段时间正在修炼力量元素,不需要炼丹,不用去了,我们去你喜欢的地方吧,不如去‘水月楼’给你买胭脂好不好。”
“好哇,可是你平时不是不喜欢去吗?”艾米眨着大眼睛问道。
“呵呵,今天不想修炼了,好好逛一逛帝都。”阿历克斯笑道。
“呵呵,太好了。”艾米也笑着,身子更向阿历克斯靠近了些。
“水月楼”就在东城,两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楼下,“水月楼”是一个三层高的城堡式建筑,据说“水月楼”的背后老板是荷第利家族,荷第利家族现在虽然衰败了,但还有些当年的强者或强者的后人在支持着他们,他们的隐势力是四股争夺皇权的势力中最大的,二十年前,大皇子阿拉旺扶植另一个胭脂铺“好爱楼”想挤垮“水月楼”,由于“好爱楼”的手段过于卑鄙,在“水月楼”的胭脂中下毒,导致一名贵妇因此丧生,这引起了“水月楼”内一个强者的不满,结果一夜之间,“好爱楼”被夷为平地,楼中近百高手全部殒命,其中包括一个圣级强者和十八个大魔导师,经此一役再没有人敢打“水月楼”的主意了。
“唉呦,艾米妹妹,今天可真漂亮呀。”两人才刚到楼下,楼中就有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妇人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