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柯南德无奈地说了一声,就在前面领路,将阿历克斯带出了山洞,心中却在为火鸟感到高兴:“你算是跟了一个好主人呀。”
和阿历克斯猜想的一样,小白果然是个惹祸的天才,阿历克斯一进了山洞,没有人管着她了,整个火烈谷他就变成了老大了,天天带着小红四处闲逛,小红也非常具有惹祸地天赋,再加上火烈鸟们曾经将她禁制过,所以,她的捣乱更是不遗余力,这一个多月来,火烈谷是日夜不得安宁,可是在火烈谷惹祸还远远不能满足小白,最近这些天,也许是在火烈谷玩腻了,还经常带着小红去谷外闲逛了。
“族长,你好了?”柯南德刚一出来。立刻就被把守洞口的火烈鸟们围上了。
“呵呵,全好了,就是精神还有弱,再恢复两个月也就好了。”柯南德也开心地说道。
“呵呵,族长终于恢复了。”
“族长恢复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火烈谷,然后所有的神级火烈鸟都飞过来,表示祝贺。
“怎么,那依娃没在谷中吗?”见神级火烈鸟中只有那依娃没来,柯南德于是向哈拉伊问道。
“回禀师傅,那依娃随着那几个魔兽一起离开火烈谷,出去玩去了。”哈拉伊连忙恭敬地说道。
“什么?胡闹,这哈达姆大山深处,到处都危机四伏,他们对这里又不熟悉,怎么可以让他们乱跑呢。”柯南德大怒,大声地斥责哈拉伊。
旁边的火烈鸟都吓得不敢出声了,哈拉伊也是连连地陪着不是,见柯南德稍微缓和了一下,又说道:“其实这怪不得那依娃的,都是那个女孩,非得要去,我们又拦不住,那依娃就是怕他们走丢了,才陪他们去的。”说着又恨恨地瞪了阿历克斯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没有把魔宠教育好。
阿历克斯无奈地翻了翻眼皮,心中对小白多少也有些怨怪,但看到哈拉伊的眼神,反倒心中对小白的怪责减少了很多,把这些怪责却都加到了哈拉伊的头上。也向着哈拉伊狠狠地瞪了一眼。
“胡说,他们远来是客,而且主人又在为我疗伤,照顾他的魔宠是你们的职责,他们要出去,就说明你们没有招待好他们,否则他们为什么要出去呢?”柯南德一听道哈拉伊的解释,更加地大发雷霆,又开始斥责他了。
阿历克斯也懒得管他们师徒之间的事儿,向旁边的一个神级火烈鸟问道:“请问下,我那几个魔宠向哪个方向去了?”
那个火烈鸟看了眼快要暴走的柯南德,小声对阿历克斯说道:“他们是向西南方走的,大概走了五个小时了,按照以前的习惯,估计快回来了。”
“什么?按照以前的习惯?他们经常出去吗?”这下阿历克斯也快要暴走了。
“最近这十来天,他们每天都出去。”那个火烈鸟看了眼阿历克斯,无奈地说道。
“呵呵,谢谢你了。”阿历克斯尴尬地笑笑,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那是个屁股坐不住凳子的主,你让她在一个地方待长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先去休息了,如果他们回来,就叫他们来见我。”阿历克斯向那个火烈鸟说道。
“好的,侯爵大人,如果他们回来,我让他们立刻去找您。”那个火烈鸟连忙答应道。
“如此,多谢了。”阿历克斯甚至没有向柯南德打个招呼,就又转身回到了那个山洞。
看着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就走进了山洞的阿历克斯,柯南德的脸上一片阴霾,冷冷地看着哈拉伊,说道:“如果杀了你,能够获得他对我们火烈鸟的友谊,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只可惜这样不行。”顿了一下,柯南德向四周看了一下,依旧冷冷地说道:“他的恐怖不是你们能想象的到的,立刻放弃一切与他不利的念头,努力成为他的朋友,否则,为了这个火烈鸟的种族,我可以牺牲你们中的任何一只。”说完,柯南德也转身走进了山洞。
洞外的所有火烈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哈拉伊向山洞中怨毒地看了一眼,然后也转身离开了,围在山洞周围的火烈鸟也就陆续都散了。
回到自己住处的哈拉伊,不禁恨阿历克斯,更加恨柯南德,心想:“老家伙,我为你操心费力,尽心办事,你却如此待我,难道我还不如那个奴隶吗?老家伙,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心中暗暗地咒骂着柯南德,可他也没有胆量敢正面和柯南德发生冲突,也在自己的山洞中盘膝冥想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转眼天就要黑了,可小白和那依娃他们还没有回来,阿历克斯和小白有着灵魂感应,所以阿历克斯很清楚地知道小白他们没有危险,既然小白没有危险,她愿意在外面玩多久,就玩多久好了,阿历克斯也懒得理她,就在山洞中继续冥想。
可是柯南德就不象阿历克斯那么轻松了,他和那依娃之间没有任何灵魂上的联络,所以不知道他们的状况,于是让所有的成年火烈鸟都出去寻找,当然他们也不会走远了,只是在火烈谷方圆十公里之内寻找,这个范围是火烈谷控制的区域,其它的魔兽也不敢贸然来犯,再说十公里的距离,柯南德瞬息即至,所以是个安全区域。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出去寻找的小队,陆续地派人返回来报告,都没有寻找到小白和那依娃他们。
而阿历克斯一直待在来的那天晚上休息的石室中修炼,没有一点反应,这让柯南德更加地沉不住气了,几次派人来到阿历克斯的门前,始终都没有得到阿历克斯的回应。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柯南德亲自来到了阿历克斯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侯爵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老先生快请进。”阿历克斯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亲自过来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