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心兰火了!掐住一脸猪哥样的白玉堂的耳朵,扭到一边。
“没看,我没看,是想事情想得太认真了!一时失神,一时失神!”顺着心兰掐着自己的耳朵,低着头求饶的白玉堂却若有若无的将脑袋靠向心兰的胸部。
看到白玉堂求饶,这让心兰非常的高兴,松开柔夷,毕竟掐着外人的卫朵也不好看,“认错就要有诚意!小香说什么也是待字闺阁中!怎么说也得陪个十万八万金币。”
“什么?十万八万金币?”白玉堂大惊失色,压低声音,“不行!看一眼就这么贵,我要是上妓院,一个银币一次,都可以一千几百万次了,要是再挑好点的,怎么也有十万八万次,再不然,买三五百个像小香这样的小美女总有吧!想坑我,没门!”前面的话,小香是听到了,后面却没有听到,还以为小姐在向无痕侍卫长‘借’钱买香粉,呵呵坏笑,估计她也打这个主意。
可让心兰给火的,气急,居然用妓院来跟小香比,“那你前几天偷窥我的事怎么说,给个十万金币不算少吧!”
“唰!”白玉堂眼睛一亮,双手往怀里一抄,拉出二十张万字金票,往心兰的手里一放,“再看一次!”
“好你个无痕,现在终于承认了!”一双粉拳在白玉堂惊愣中袭来,“砰!”眼冒金星,“哼!”气急败坏的心兰一扭头就往回走。
咚咚!瞳孔猛缩,陷阱!“小心!”
可哪还来得及,心兰一脚踩进地网中,“咻!”机关启动,一张自下而上的网向半空收缩……
“啊!”一声尖叫响起。
白玉堂闪电般的飞纵而出,抽剑,运气,朝着心兰脚下的网刺去,运起十层真气向下一拉,啮,网破,穿着白裙的心兰自上而下的掉入。由于网和空气的关系,她的裙子向上拉!
“啊!”又一声尖叫!心兰被四方射来的箭枝给吓得娇颜失色。
白玉堂先行着地,左手轻轻的接住心兰的左臂,在她双脚一接触地,白玉堂便放开了心兰,只是他的右手已经将一条带着娇艳红花的小裤裤给塞进了自己的布袋之中,收回自己那如看到小白羊一般的狼光。
被吓得脸色有些苍白的心兰望向充满了感激,“你流鼻血了!是不是我磕到你的。”突然,心兰的眉头皱了起来,貌似刚才是因为自己被他气到了才忘记了这里布满了陷阱。
“没事,没事!”白玉堂一脸正义凌然的说道,“只要少夫人没事就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管家狂奔而入,见白玉堂站在少夫人面前,脸上一沉,“无痕侍卫长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猜到了,一定是他欺负少夫人,否则少夫人不会尖叫。
靠,这讨厌的老头,老子刚要跟这美美拉进关系,好死不死的你就进来了,微笑着,“亲爱的大总管,刚才少夫人一不小心踩到吊网,还好我及时出手!所以少夫人没事!不信你问她。”
平静心态的心兰盯着白玉堂,要是她打得过这个偷窥狂的话,一定先暴打他一顿,面对总管的目光,她只能咬破门牙和血吞,眼睛扫视了下破网,并不以谎作答。
总管恍然,看向白玉堂的目光充满了歉意!
“透明的白色丝制内裤非常的干净却被洁白的连衣裙所掩盖,说明她是一个非常爱洁净的女性,从这点看,她是一个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代表她充满展现欲的复杂的纯洁自我内心,说明她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或者说她的内心正渴望有人关注她,而因为环境的关系让她习惯了伪装……”
“让她学会依靠!等她离不开自己,就是收拾她的时候!”白玉堂最后下决心道,“看来有必要先从小香那里突破!”小丫头总是比较容易搞定,尤其是在小恩小利之下,更是事半功倍。
而回到自己房间高高兴兴数着二十万金币的心兰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小裤裤不见了,连沐浴的时候她都因为手里的二十万金币而忘记了自己出门的时候有没有穿着小裤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