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大人们:此次更新,孤灯拜首,因爱书故,因生活顾,恒心于此,专心著书。某虽为江湖一粟,亦有凌云之志,若得诸君青睐,亦不胜幸喜。欲顶某而行者,望勿吝票票之赏,以资鼓励。
某再三拜谢,无以谓言,唯更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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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术士卡西拉卓有成效的击退了几波正义感强盛的冒险者,收集的烂货堆积了一个房间。不过这个8级的术士好像并不是一个恐惧魔王奥库图斯的信徒,据他自称,他是一个恶魔学专家。所以说,他的目的实际上也不是为了释放恶魔,但是也不希望将这个封印再度加强,因为这样并不利于他的研究。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的样子,图沓终于将阅读魔法的0级魔法基本掌握,施法时间却远长于正常的10分钟,达到了25分钟令人发指的长度。
而此时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卡西拉做实验。
卡西拉虽说不是恶魔信徒,做事却完全说不上是干净或者正派,他正在用地精献祭给恶魔,通过获得能量的数量来测算封印的强度。看到他献祭的步骤与效果,图沓心中微动,觉得这种方法似乎又可以借鉴的地方。不过马上这个实验就不得不停止了,因为又有来客拜访。
正牌的恶魔信徒们到来了。
恶魔信徒成编制势如破竹的攻入第三层,前面两层的地精被杀的血流成河,似乎沿着一直以来不知道谁刻画的沟渠汇集到第三层的血池里,一层一层的血痂散发出参杂着魔药的怪异味道。
地精们瑟瑟发抖的围着卡西拉,他们不是不想投降,问题是这些邪教徒并没有给他们投降的机会。卡西拉捏着法杖的手,指节已经捏到发白了。
从面容阴冷的邪教徒人群中走出一个术士来,他佝偻着身体,面容衰败,头上的头发已经脱落的不剩几根了,厚重眼袋里的眼睛闪闪发光。
“你表现的很不错,年轻的术士。”他用很阴冷的语气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需要足够分量的祭品,也许我会留你一条命也说不定。我叫特仑苏,是恐惧领主的组织在克兰的负责人。”特仑苏的眼睛里充满了灰色的光,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感谢你的无私奉献,现在,该是献上你的生命的时候了。”说完特仑苏挥挥手指,指挥手下的人开始战斗。特仑苏是一个16级的法师,他曾是魔法城市北城的一个学者,但是在寻找不死之路上,为了能够选择巫妖以外的道路,他投入恶魔麾下,希望得到不朽的秘密。
卡西拉也将所有的地精都投入了战斗,自己则转身向实验室跑去。等他跑到实验室门口的时候,地精们已经被屠戮一空,殷红的鲜血流洒一地,在诡异的花纹里流转着。特仑苏并没有在意战斗的情形,他聚精会神的走在封印上,好像是在闲庭散步,只是手里的法杖和指尖射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光芒,不断击到地上,似乎将大地上的符印也激活了。
卡西拉脸色苍白,满是狰狞,将门用事先准备好的法术封住,口中怒吼道:“该死!该死!!”他疯狂的翻着自己的卷轴堆,而邪教徒的战士们用力的碰撞着那并不结识的门。
终于门被撞开,脆弱的门板呼啸着向图沓飞来,他下意识的一躲,这一动作被卡西拉看到,卡西拉却管不了这么多,撕开一个卷轴,一道强光闪过,卡西拉就从这件房间里消失了。
显然是传送卷轴,一个非常昂贵的魔法物品。
在底层,特仑苏手中的动作不停,终于将最后一个符印都激活了,他面无表情的吩咐旁边的人道:“将祭品押上来。”左右的武士带上来一个浑身都是伤痕的光明神圣武士,这个俘虏尚好的一只眼睛里充满了茫然恐惧。特仑苏皱了皱眉头。
正在特仑苏准备开启封印的时候,图沓正在准备使用乾坤大挪移离开这里。
特仑苏手底下的强光突然扭曲,整个符印好像是贴在水面上一样,开始不停的扭动荡漾起来,特仑苏灰白的脸上充满了惊诧,几乎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他凝重的双手控制着自己的法杖,用尽心力控制着魔法。从血槽中流动的血迅速的涌入了封印,埋藏在其中的36朵魔花好像是36颗心脏一样迅疾的跳跃着。
特仑苏嘶吼着叫道:“该死的东西!居然偷窃领主的力量!!”面目狰狞,几乎扭曲。图沓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事到如今也无法再有所保留,现在已经被扭在空间里无法自拔,感受到魔花处强烈的灵气波动,心中发狠,加大灵气的吸收,又将地书中的灵气全部投入,奋力一挣,突然一阵恍惚,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阴森的要塞。连带的,还有那块亩许大小的封印,被图沓的挣脱扯出了主位面,称为一个独立的空间。
特仑苏看着眼前好像已经形成很久的深坑,眼皮不断的跳动着。
如果仅仅是一个8级的术士的话,是没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究竟是谁?是谁非要耗费这么可怕的魔力也要将封印搬走?难道……有人知道了那个秘密?特仑苏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挥动法杖敲碎一个地精的脑袋,肮脏的汁液溅了一地,他恨声说:“给我查,这个术士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得到,他并没有走远!”一个战士领命而去。
旁边一个脸色发青,穿着黑袍的青年牧师有些生气的说:“特仑苏大人,你说你可以解救伟大的恐惧之主,我们才听从你的安排,到了现在你怎么对我们交代?!”
特仑苏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恐惧魔王奥库图斯的狂信徒给干掉,可是这个叫英格斯的年轻人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沉声说:“事情才刚开始,不要焦急,伟大的领主已经等待了上千年,这几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承受。”他正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眼睛眯起说:“另外,英格斯先生,你,是无权指责我的。”
远处一个阴暗的地堡里,昏黄的烛光照亮着周围几尺的范围,远处的黑暗依然沉寂着,好像择人而噬的怪兽。一丝风都没有,只有不知道多远处的滴水声,更显得阴森,冰冷。
地上突然冒起光来,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呼吸,忽然一阵大亮,刺眼的光爆射出来,一道急促的呼吸响起,光线暗下来的时候,卡西拉跪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原来他的脚下是一个传送阵。
他转过身来,坐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从墙壁中传出一个白色的虚影,穿着几百年前的宫装,是一个绝色的贵妇,正慢悠悠的向着卡西拉飘过来,卡西拉仍旧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苦苦思考。虚影将手扶在卡西拉肩膀上,为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道:“凯茜回来了。”卡西拉深手将脑后皮一抓,露出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来,十分低落的说:“嗯,妈妈,这次我又失败了。”显然是女声。那贵妇幽灵轻轻的笑了笑说:“没有关系,别放在心上,妈妈这个样子挺好的。到是你父王很是担心你。”凯茜偏过头去,没有接话。贵妇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凯茜站起来,说:“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一个会装成石像鬼的狗头人,顺着这条线索一定能够找到恶魔之血转生的秘密的。”贵妇轻轻拢着凯茜的肩膀说:“凯茜,别放在心上,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我和你父王也可以永远在一起。”凯茜突然站起来大声叫道:“不要提那个老疯子!都怪他!要不是他的话我们怎么会成今天这样!”说完转身急速走出去,留下这个贵妇人无奈的摇摇头。
几周后,从比利斯山脉一个毫不起眼的树洞里走出一个人来,他一头栗色的短发,眼睛是淡灰色,嘴角微微下吊,身上的装备明显是一个中等级的战士,他敲打了几下腰上的长剑。绕过几圈,到了最近的镇子里,走到镇口的铜壶酒吧里,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麦酒。
“嗨,凯特,好久不见!”酒店老板高斯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到那发财去了?也不叫上老哥哥我,这段时间可是要命啊。”凯特并不说话,脸色一直冰冷苍白。深深的喝了一口麦酒,舒了一口气道:“最近有什么新闻吗?”高斯擦着杯子说:“新闻到是没几条,先是邪教徒发生内讧,将要塞里的封印不知道搞哪里去了,现在占据要塞的那些邪教徒正在发疯,到处的找一个叫卡西拉的光头术士。还有就是附近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狗头人,总是找冒险者要求交换贸易,真是可笑。嗯,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最近因为冒险者太多,粮食供应商变紧张了。”
凯特低下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泡沫,漫不经心的说:“要求交易的狗头人?他不怕被抢吗?”高斯笑着说:“这正是让人发笑的地方,不过我倒是想鼓励这种行为,要让狗头人将自己值钱的东西主动献出来才好嘛,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凯特摇了摇杯子,问道:“在哪?”高斯想了想说:“好像是在镇子靠北大约70多里的地方。”凯特说:“也许我会经过那里。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拉条线,我对这狗头人也很感兴趣。”
高斯笑着说:“好啊!那就帮我看看那些肮脏的狗头人们有没有可以用来酿酒的作物,要知道恐怕要不了多久禁酒令就会下来的。”凯特皱了皱眉头,说:“狗头人会种植吗?”高斯搔搔头说:“好像是不会的,但是那些冒险者们都跟我说的是那狗头人喜欢出售些农作物什么的。”凯特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付了钱说:“闲着也是闲着,我这就去看看吧。”
高斯摇摇头,说:“这么着急啊。不过也好,反正也没什么指望,你就将就着弄吧,成了再说。”凯特并不答话,只是捏紧自己身上的装备,向高斯所说的防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