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想想他
白云楼主2015-10-25 01:563,027

  周蒙看了看汪老师,不解其意,汪老师微笑不语,等着她作出最后的抉择。

  “嗯——,可怎么办呢?我都喜欢。开的大的呢,嫰蕊破颜,香气袭人,如笑酽盈盈;花骨朵含苞待放,香气内敛,似欲语含羞,一样的惹人怜爱。”

  “要是你选一朵折下,你会选那支?”汪老师突兀的问周蒙。

  周蒙很是惊讶的问:“折下?为什么要折下?”看着嫩白的花朵,周蒙觉得要是真折下来是多残忍的事啊,简直就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该发生就发生了,谁也阻止不了,就这么简单。”此时的汪老师像个哲人。

  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颊,周蒙艰难的选择着说:“嗯,要是我非选择话嘛,还是选盛开的那支好了。如果老早的折了那花骨朵,未免太可惜、太残忍了些。”

  “嘻嘻,是啊,不是经常有人打比喻说吗?你们啊,现在这个年龄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我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喜欢的男生,可是长大了再回头想想,那时自己也太……”汪老师似是遗憾的口吻,使得周蒙很是好奇。

  “是太幼稚吗?”周蒙凭着自我感觉地问道。

  汪老师笑着拉过她,亲昵地抱着她的肩头,两个人并排着站在窗前,窗外月朗星稀,淡淡地云层掠过还没有十分圆美地月亮,王老师似是回忆着什么说:“不,怎么会是可笑呢?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为什么?”周蒙的疑惑更浓。

  “是可惜,”汪老师地脸上有着若有所失的奇怪表情,“可惜那时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喜欢了,就爱了,就那样草率的付出了自己地第一次爱恋,当然我们那时候都封建的很,连手都不敢牵。”汪老师一定是回想起了那时侯自己的样子,“咯咯”的笑了。

  好一会儿,才接着说:“你想,我们女孩子家,如若第一个爱恋的男孩儿就是可以一生偎倚的那个人该多好,你说是不是?”汪老师看着周蒙娇艳的脸庞,爱惜的说。

  都说失恋是一门必修课,每个人都逃不过。但是失恋的痛楚又是谁想承受的呢?汪老师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可爱地小女生,真心地希望自己的一番话可以让她办免修。

  “是啊,是啊!”周蒙一脸的憧憬。但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怕汪老师又要笑她,红着脸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啦!我今天怎么罗里八嗦的和你说了这么多傻话。我不想说反对还是支持你们早恋,因为我不是教育专家,没有那个资格说三道四。

  但是我们都听说过大禹治水地故事,爱情这东西要是来了,也就似洪水泛滥,堵不如疏。

  你们现在才十五六岁,不知道什么是生活,这个时候谈恋爱,其实就是一种感觉,一种关心与被关心的感觉。说白了就是对异性的好奇心作祟,追求一种冲动。

  但是你长大些会明白,爱情还有感觉以外的很多需要考虑地问题。现在和你说你们也不可能真正的明白,其实你只要想一想,如果将来你考上大学,工作在外地,而他没有能上大学,而是留在老家,你们怎么在一起?谁还关心的了谁?

  我这样说不是我很势力,看不起考不上大学的同学。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很多的事情是说起来好容易,做起来好难。牛郎织女不正是典型的悲剧吗?”

  “要是两个人能一起上大学呢?那就可以了吗?”周蒙试探者用低低的声音问道。

  听了周蒙的话,汪老师就知道这个漂亮又聪明的少女是真的遇到麻烦了,看着似有所指的周蒙,汪老师反问道:“意外发生的事情多着呢,谁就敢保证将来怎么样?如果事与愿违,你觉得第一个喜欢的人一定会成为你一生偎倚的那个人吗?如果不是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我……我也不知道。”周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是啊!意料之外的事情有谁可以完全把握?我们毕竟不是上帝,这个世间的事十有八九不如意。

  “呵呵,好啦,瞧你那小脸儿绷得,不用那么严肃。总之呢,喜欢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喜欢,都是幸福的,但是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一点:注意保持距离,你是个很聪明地孩子,不要为了这样一时地感觉,而影响了你的学习,你自己的前途,不然一切的希望都没有,没有机会去上大学,没有机会去领略外面精彩的世界,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没有希望建立美好和谐的家园,等等。你明白了吗?”汪老师捧着许盟的小脸儿,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

  “我……明白……”才刚刚十六岁的周蒙,其实被汪老师的一番话说的稀里糊涂,眼神慌乱,但是内心对于爱与被爱的感觉却是更加向往和憧憬。

  “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一盏远航的灯火被悄然点燃,照亮了周蒙心底一个紧闭的角落。

  时间在不经意间匆匆擦身而过,曹清泉每天装作若其事的上班下班,孙不仁每天依旧,除了喝酒,就是给寥寥可数的病人诊治,唯一的感到时间过的很慢的就是被人捆绑在一间小屋子中的疯子。

  袁涛的父母已经回到了隆兴市,四处打探消息,打通关节,希望可以救回自己的儿子,袁海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不回家,没有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周蒙每天学习到很晚,只是经常会在不经意间想到疯子的时候,不能安心。她总是在担心着疯子,经常呆呆的看着书本,其实却是在胡思乱想:“就快要到比赛的时间了,疯子能按时回来吗?耽误了这么多天,他可以取得好成绩吗?要是他再考进前三名,他会向自己提什么样的三个要求呢?不会要我……”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被周蒙深深牵挂着的疯子,此时正在经历着他平生第一次,也是令他最为难忘的一次劫难。

  关押疯子的那个材料仓库很大,各种建筑材料堆放其中。白天的时候,进进出出有很多人,疯子会被封住嘴巴锁在一口木箱里,放到看守仓库的人住宿的小屋内,晚上进出的人少些,才会被放出来透口气,吃一点残羹冷炙。

  浑身是伤的疯子已经筋疲力尽,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肌肤上青紫一片,麻木的即使是挨打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几天下来,那些人也就没有了继续收拾他的兴趣。

  第一次被放进箱子里去的时候,只能从木板的缝隙间透进来的一丝空气,使里面的气息污浊躁热,令疯子有快要窒息般气闷的感觉。

  就在疯子即将昏迷过去的时候,恍惚中感觉到体内忽然生出一股自己不熟悉的气息,先是如丝如缕,一点一点的脉动和着胸口佩戴的玉珏,循环往复,息息不绝。

  清凉的感觉令自己舒适,然后气息又似小溪潺潺,涓涓细流源源不断从四肢百骸向丹田中集聚。

  疯子试着调息内视,丹田中一个气团翻滚旋转,慢慢内敛收缩,凝结成实体。继而散开,又逆向回归四肢百骸。

  如此循环往复,不止不休,变得越来越强大,凝实的内核也在逐渐的变大。疯子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能让自己暂时不受罪,他也不去多想,任由其在自己身体内自由流动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天过去,体内的气流从脉动已经变的如激流澎湃。疯子注意到这股气流,运行的路径与平时修炼太虚养生功法时意守的经脉完全不同,回想着自己胡乱修行过的各种气功功法,武林秘笈,好像也没有这样的运气方式,他也不明白这股气流到底从何而来。

  太虚养生功是静守功法,讲究的是无为而为,清静自然。没有这股气息那么有种蓬勃庞大的超然力量感觉。

  疯子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念去引导,但是那股气流桀骜不驯,丝毫不理会疯子强大精神力的束缚,我行我素的徜徉在经脉之中。力量越来越大,冲击着疯子已经修炼的很坚韧的经脉,开始变得不舒服起来。

  “不会是自己平时乱七八糟的修炼各种功法,导致走火入魔了吧?”想到此疯子心中大骇。师父曾经说起过练功不当引起的种种不良后果,走火入魔应该是最为严重的一种,如果不能得到救治,恐怕会爆体而忘。

  忍受着经脉中越来越烈的疼痛,疯子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想:“他妈的,想不到老子会是这样死,不过看那群人的样子,也不像要放自己走,早晚的事情,还省的受罪挨打。等老子下辈子再找袁涛那小子报仇。只是……嗨,我还和周蒙说出心里话呢。”

  胡思乱想之际,耳听得箱子外面脚步凌乱的响起,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得声音传来。

继续阅读:第39章 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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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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