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王子的大本营。”阿泰指着山谷地下几座简单的木制房子喊了出来。
“谢谢你。”亚森对阿泰说着“以后就看你们自己了,我先走了。”阿泰和亚森他们说完后,就转身跳入了树丛中,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托德他们很可能就在里面。”亚森说着“那我们进去救托德他们啊。”罗德这个急性子喊着。
“不急,不急,你冲动的话,我们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亚森说着“你们等一下,让我想想。”亚森对在场的人说着对于亚森的话,所有人都听,罗德也只好不安分的坐了下来,瞪着牛眼看着亚森。
“霍大哥,我有事问你。”亚森通过心里传音喊着霍而金说着。
“在啊,你个臭小子又打扰了我的美梦。”霍而金说着“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好意思,我不是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么?所以才要问你么?”亚森恭维的说“你给我少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可要睡觉呢!”霍而金说着“什么是诅咒教派?”亚森首先问着霍而金的沉默了好久,他的声音才传了出来:“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这里好像有诅咒教派的门徒。”亚森不太确定的说“你能确定么?”霍而金紧追不舍的问。
“我也不是很确定。”亚森说着“诅咒教派是整个大陆最邪恶的教派,他们是信奉诅咒之神玛龙。他们使用的是黑暗魔法的一个分支——诅咒魔法。他们善于传播瘟疫,使所有的人和魔兽得到瘟疫,然后大规模的死人,他们在把垂死的或已经死去的,他们奴役死人或魔兽的灵魂。有记得我在做狼族酋长的时候,哪个时候诅咒教派是实力比较他的教会。我们在接近迷雾森林的亚特镇,诅咒教徒在亚特镇肆虐的传播的瘟疫,我狼族的勇敢战士们,都失去的抵抗的能力。最后整个村子的狼人全部死掉,可恶的诅咒教徒们把他们的灵魂抽取出来奴役着。我带领着一万狼族的勇士杀回亚特镇去报仇,噩梦,一切都是噩梦。”说到这里霍而金的声音有点颤抖。
“对不起,霍大哥我惹起了你的伤心事。”亚森说着“不怪你,怪我们自己下不了手。”霍而金说着“很正常,如果是我们来也下不了手,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同胞,谁愿意下手杀自己的同胞。”亚森安慰着有点伤心的霍而金。
“没事,每当我想去,自己的狼族勇士们和自己的狼族勇士们的灵魂在撕杀着,我无从下手,这是我的错误,让我失去了我们狼族的有一万的勇士。”霍而金回忆的说。
“你是一个好的领导者,你真的是一个好的酋长。”亚森说着“不,我不是,要不是我的恻隐之心,我的一万好儿狼就不会死掉。”霍而金说着“你错了,你叫你放下亚特镇的那里的狼族的人你会忍心么?”亚森问着霍而金沉默了,没有说什么。
“显然你不会。”亚森继续说着。“你真的是一个好的领导者,狼族拥有你这样的酋长,真的满幸福的。”
沉默了好久,霍而金没有再说话,他在沉默着思考着亚森的话。
亚森说:“霍大哥,我想问你第二个问题?”
“说吧。”这次霍而金的声音显然平静了许多,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诅咒教派的大本营村在那里?”亚森问着“不是很清楚,据说是在迷雾森林的某个地方,依我看很有可能在‘嗜血树人’的领地,因为那里是叫诅咒之林。”霍而金也不是确定的说着“哦,对了,霍大哥你和诅咒教派的人打过交道,你应该知道他们有一些什么缺点或什么弱点,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盲目给自己或自己的队友造成很大的伤害。”亚森问着“诅咒教派的门徒们攻击是无比的犀利,和大部分黑暗魔法一样都带有腐蚀效果,最要注意的是他们的灵魂攻击,主要的是他们会攻击着人的灵魂,给人的灵魂直接造成伤害。你们这里主要是没有光明系的牧师或圣骑士,不然就好攻击多了。”霍而金说着“谢谢霍大哥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亚森说着“没事了吧,我要睡觉了。”霍而金有点疲惫的说,显然亚森和他的第一个问话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情绪波动。
“霍大哥,精灵的血为什么是黑色的。”亚森问着“不可能啊,我知道的精灵的鲜血也是鲜红的啊”霍而金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当年杀死几只精灵,他们死后身上流出来的是什么血液。
“没错,我们刚杀的精灵就是黑色的血液。”亚森肯定的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杀的是鲜红的血液。”霍而金肯定的说“好了,你先睡觉吧。”亚森说着,他不打算在问了,毕竟霍而金不是什么都知道的狼人,神都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狼人呢!
“以后不要这样打扰我了,你不知道打扰别人休息是一件很不好的事。”霍而金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样了?想到什么注意了。”罗德看到亚森回过神来,就第一个跑过去问着。
亚森摇了摇没有说话,轻轻的那起身边的一只水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刚刚的谈话,确实让他知道感觉到了自己的口有点干。
“你,你故做神秘的什么啊?还没想出个办法来了,不行我要去救人。”罗德看到亚森悠然自得的表情就很不爽,暴怒了起来,准备起来冲的走。
“如果里面没有托德他们呢?在搭上了你的性命值不值的。”亚森在后面轻轻的说着。
罗德停了下头,跺了跺脚,然后说着:“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就托德的希望我不会放弃,就算为此献上我的生命,我没不会后悔。”说完以后罗德继续准备着前进。
这时候一个黑影扑了过去,那个黑影来的太迅速了,罗德几乎还没有摆出自己的防御姿态,就被压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