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那尼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吧。”那尼说着亚森转过来来,冷冷的看着那尼没有说出话来。
“求求你了,我们都是被考迪拉逼过来的,我们自己也不想做什么诅咒教派的教徒。”那尼诚恳的说着“给我个不杀你们的理由。”亚森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面传出来的。
“我们现在虽然是诅咒教派,可是我们还没有进行诅咒,所以说,我们还不完全是诅咒教徒;我们一直处在这深山之中,没有做什么伤害被的人,别的精灵的事。”那尼说着“你们还没有诅咒是什么意思。”亚森问着“你不要杀我的队友。”
“好的。”亚森说着,脸上的表情可是极度的阴寒。
“我们还没有进行召唤诅咒之神玛龙的意思,我们还没有经过玛龙的洗礼,我们还没有完全诅咒。”那尼说着“还没有完全诅咒是什么意思?”亚森问着“我们还没有具备诅咒教徒的特征,我们还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我们还没有得到诅咒教徒的根本体质。”那尼说“诅咒教徒是什么样子的。”亚森继续问,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我也不是和清楚,据说是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我们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诅咒之神玛龙,我们就得为他服务。我们会无恶不作,诅咒教徒最好的午餐就是尸体。”那尼就好象是跟一个好朋友谈心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面前的人。
亚森走上前,用手托着那尼的双手,把他拉起来,说:“起来吧,无辜的精灵,你走吧。”,亚森说的很诚恳。
“谢谢,但我已经没法回到我以前的生活。”那尼含着泪的回答。
亚森转过身,抱起了露茜,迈着缓慢而又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山底下走去。
“碰”的一声从亚森那边山崖底下传了过来。
亚森没有回头,只是眼中划下了伤心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是为了一个无辜又无助的精灵的生命的陨落。
罗德缓缓的捡起自己滑落在地上的剑,默默无声的跟在亚森的身影后面走了下去。
………。。“你们回来了。”亚尼看着亚森抱着露茜回来,用缓慢而低沉的声音问着。
“我们可以回去了。”亚森没有回答亚尼,对着所有的人说着罗德走到了托德的身边把还在昏迷的托德背了起来。
一行几人开始往布莱恩村庄走,伦迪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队伍安静的没有一点话语声,只能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亚尼发出的抽噎的声音。
托德在罗德背上颠覆了一会,幽幽的醒了过来。
“罗德,谢谢。”托德看到自己躺在的是罗德的怀里,醒来第一件事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醒来了。”罗德本来阴霾满布的脸,终于闪出了一抹喜色,声音说的很大,打破了队伍的沉默。
“碰”的一声,罗德如一只断线的风筝,身子往后面飞了过去。
亚森和亚尼同时的转过了头,看着身边不远的托德。托德还是左手的手掌,向前方伸直了依旧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你”罗德身子依在山崖上指着托德,不可思仪的看着托德,睁大了眼睛问。
托德眼睛血红血红的看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罗德问托德“嘿嘿,伟大的诅咒之神玛龙将要降临艾泽大陆,我要将们的灵魂拿来祭奠我们伟大的诅咒之神。”托德面目狰狞的说。
“你疯了,你是布莱恩村的优秀剑士,你不可做,这样的蠢事。”罗德不敢相信好友是这样的,试图要托德醒悟过来。
“耻辱,那就是我一生的耻辱。”托德疯狂的说着,然后化作一束光线,向着罗德疾射而去。
“小心。”亚尼大声喊了出来,迅速念起了咒语。
“这里我感觉到了很浓的邪恶气息。”霍而金刚仿佛刚睡醒的声音从亚森心地传了出来。由于霍而金是封印在了圣手狼爪里面,他能感觉到外界发生的一切,通过圣手狼爪与亚森的雪魂觉醒,他就能把自己的意识传到亚森的心地,从而和亚森取的沟通。
“碰”托德的一下重击,把罗德震的倒射了出去,撞在了一块巨石上,随着一声巨响,罗德的身子缓缓的从巨石上滑了下来,罗德身后的巨石在那声巨响之后,化成了一片片碎石。
托德一个踏步,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猛的在后面窜出了一匹白色的狼,闪电般的从托德身边窜过,在托德的背上留下了一处大概三寸长的口子。
“啊”托德咆哮着,放弃了自己准备追捕的猎物,转过身子来对付自己面前的这只烦人的白色的狼。
托德化成淡橙色的光芒攻击着伦迪,伦迪虽然速度奇快。但是等级的差距摆在那里,虽然托德受伤在先,可是他的实力和伦迪实力的等级差距还是无法弥补。不一会儿,托德就利用一个斜击,把还没来的及离开的伦迪来了一个沉重的打击。伦迪纤弱的身子在地上弹了一下,倒在了不远处,等伦迪艰难的站起来的时候,托德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快走开啊。”亚尼喊着,一边顺便催着着地狱烈火犬,跑过来攻击托德。
伦迪四肢摇摇慌慌的站了起来,眼睛刚好看到了远处发呆的亚森。亚森把自己的目光专著着自己手中的露茜。伦迪站立不稳,伏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亚尼在背后喊的声音传了过来。
伦迪再次咬着自己的牙齿,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满眼的泪水的看着远处的亚森,可惜亚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艰难站起来的伦迪。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走向自己的托德,只是刚刚眼神由满的柔情换成了恶狠狠的恨。紧接着就迎着托德跑了过来。
托德看到那个被自己伤的不成样子的白色的狼,不,现在应该说是红色的狼了。托德先是楞了一楞,然后抬腿,一招华丽的连环踢,施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