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屈风快要崩溃时,他只觉左臂一动,一股寒流从小无赖处发出,寒流很快向内腑涌动而去,寒流一起,屈风又清醒了几分。
寒流过去,原本酥麻并带着疼痛的各处经脉异感全失,连血液流动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当寒流抵达内腑时,疯狂冲击腑壁的元气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路延着寒流倒灌而回,所过处,经脉再度如撕裂般疼痛,当元气到达寒流涌出的地方,也就是小无赖待着的地方时,统统消失不见。屈风松了一口气,神志已经全部回归,他能感觉到,小无赖正在吸收着那一股狂暴的元气。
元气源源不断的被小无赖吸收着,足足又持续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渐渐平稳下来,屈风似乎听见小无赖在心底发出欢快的叫声,那狂暴而充足的元气似乎也给了它不少好处。
当所有元气被小无赖吸收殆尽时,屈风整个身体一下瘫倒在地,所有力量似乎远离自己而去。
木神医本来以为屈风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却发现事情似乎发生了转机,狂暴的元气正悄悄退去,他心中高兴,还以为所有元气已经冲击完毕,还以为屈风终于顶住了。
正准备为屈风高兴时,却见屈风半天没有动静,暗道不对,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屈风现在应该已经把所有元气归元藏好,该当醒转过来才对,脸色也该慢慢转为红润,而不是仍然卡白,正疑惑间却见屈风整个人忽然瘫倒在地,大吃一惊,急忙伸手搭在屈风经脉处查探,这一查吓的险些跳起身来。他发现屈风体内原本狂暴的元气竟然一丝也无,而屈风此时所有元气俱失,就连原本活动在奇经八脉里的那些元气也消失不见,已经等同废人。
为什么会这样,木神医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可是他想不出原因,看着面前的少年人他开始觉得内疚了。
屈风闭着眼睛,他感到自己已经没有说话的气力了,连睁开眼睛都似乎特别困难,强烈的脱力感觉在他心中蔓延,,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吸收了所有元气并且半天没有动静的小无赖终于又有动静了,一股温和纯正的暖流从小无赖处涌出,缓慢而稳定的涌向屈风内腑,所过处经脉也跳动起来,似乎为这暖流而欢呼,为这温和纯正的元气而激动。
元气流到内腑自动沉积下来,并不象刚才那样疯狂的冲击。元气源源不断的从小无赖处流出,最后又注入屈风内腑,直到最后把屈风内腑与各经脉填满才不再流出。
屈风心中激动不已,知道小无赖帮了自己大忙,高兴的恨不得抱住左臂处亲吻它。
当元气把内腑经脉各处填满时,屈风顾不得睁开眼睛,从地上一跃而起,盘腿打起坐来,决定先把元气运行一个周天再说。
木神医正在伤心,看屈风突然又跳了起来,浑身一哆嗦,还以为这小子回光返照,待看清楚他正在打坐,而元气似乎又已经回归到他体内时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眉头却皱的更深,实在搞不懂这小子体内到底都有些什么古怪。
屈风把体内元气运行一个周天后发现,元气更加凝实,内腑的空间似乎也大了些,而左臂处又自动释放出了些元气,把多余的空间自动填满。
充实的感觉在全身流荡,每一分肌肉都雀跃兴奋不已,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这是屈风把元气运行一周后的第一感觉。他高兴地跳了起来,准备好好感谢木神医,不料一跳老高,差点撞破屋顶,吓了一跳,赶忙收拾身形,不敢乱动,脸露迷茫之色,看着木神医道:“神医,这是怎么回事啊!”
木神医原本一直悬着的心到此时才终于落地,看着屈风仍然带着的一份孩子傻气,不由高兴笑道:“傻小子,你修为大进,功力深厚,自然与往日不同了,你这一跃如果运用得当,别说我这破茅屋,就是族长家的大瓦房怕也要给你捅出个窟窿去,哈哈哈!”
屈风知道他说笑,但心中也着实高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此时修为到底有多高,但身体每一个毛孔传出的兴奋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了。
“神医,你说我现在的修为是什么境界啊,比木灿那小子如何?”屈风兴奋地问道,其实他最想问地是自己修为比大小姐如何,比李家公子李岚良如何。
木神医看他高兴地找不着北的样子,古怪脾气不觉又犯了,道:“臭小子,长了翅膀你就想飞啊,才刚刚学会运用之法就想跟人比修为,脑子是怎么长的你。”
屈风给他一骂也自警醒,刚才因为成功融合经脉元气,太得意忘形了。
一整神色,向神医施了一礼道:“谢谢神医教我运功之法,刚才小子忘形了,请神医不要怪罪。”
木神医叹了口气,他刚才骂屈风也是想给他个警告,让他不要得意忘形,此时见他如此,反倒后悔刚才言语太重了,道:“修行之道不是一时一日之功,得需要长年累月地坚持,你要紧记,任何时候都不能够放松,否则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
屈风低头应了声是,接着问道:“木神医,这古武术的修行层次是怎么划分的?”
“修行层次?古武术实际上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层次划分,不过听祖辈们说,如果硬要划分也可以根据战士的标准来划分,分为十级。这种标准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我看应该是在五级左右,跟木灿差不多。”
木神医这话其实有些隐瞒,他心底清楚,以当时屈风归元入腑的情形看,屈风修为怕要在六级以上,至少也是六级巅峰,但他不愿告诉屈风,年轻人容易骄傲,让他得知自己的修为这么高对他以后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他小小年纪元气却这么雄厚,怕是应该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是自己修炼所得,以后只怕对修炼没有太大好处。
他自是考虑的周到,但却不知花泪造成的负面效果已经被小无赖解决了,否则屈风现在只怕已经死翘翘了。
第三日清晨,木灿一大早跑了来,屈风刚起床,正想着自己身体一天天复原,是不是该走了,可是又惦记着村子里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舍不得走,当然更舍不得地还有某些人。
“好小子,现在才起来啊,走,咱们练练去。”木灿拉起屈风左手向外面走去。
“喂,木神医说我在半个月之内不能与人动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你小子怕肩膀处骨头又折了啊,你放心,我不打你右肩便是,而且听说你们学习魔法的只是远程攻击,并不与人近身搏战,我只是想见识一下魔法是什么样子的,你放心,不会伤害你的。”木灿冲屈风笑了笑道,那神情让人牙痒痒,仿佛他已经赢定了似的。
木灿本来确实不错,刚过十七岁,修为却已经达到了五级,这在同龄人中是少见的,也一直是他引以自傲的地方。但他此时以为自己赢定屈风了却是未必。
屈风听他如此说也不好拂他之意,当下跟着木灿走到离茅屋不远处的一个空场地处。
木灿摆好架势,对屈风道:“好了,你先开始吧。”
屈风见他站的不丁不八,手握一杆长笛,似乎把全身都防备的无懈可击,当下也不敢大意。
嘴中轻念魔法要决,先给自己加了个急速魔法。保证自己在战斗中的速度对于一个风系魔法师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低沉的吟颂后,一个四级魔法终于使了出来,卷风暴,是四级魔法中一个攻击里比较强的魔法,当初弗斯里亚就怀疑屈风是用这个魔法殴打巴迪尔顿的。
浓郁的风元素瞬间凝聚,在空中形成一股强烈的风,风打着卷袭击向木灿。
木灿见屈风竟然能招出狂风来袭击自己,眼中露出惊喜兴奋之色。下一刻身形连闪了几闪消失不见。
这下轮到屈风惊奇了,他发动卷风暴袭击木灿,原本想即使不能伤他也能阻他一阻吧,却没想到木灿速度如此之快,在卷风暴还没到他身边时身体就那么奇怪的扭了几扭就失去踪影了。心中暗想,木神医说自己的修为与阿灿是一个级别看来是大大的错了,自己差的太远。他可不知,要说功力修为他已经比木灿强的太多,他现在差的只是招数与功法的运用上。
“阿风,在这呢,哈哈哈!”木灿对自己身手的快捷也感到很满意,忍不住得意地对屈风大笑。
屈风这才知道木灿轻身功夫着实了得,竟然已经跑到自己身后去了,如果他要是自己的敌人,这下在后面偷袭只怕自己防不胜防。
转过身,正面对着木灿,一面念着魔法咒语一面更加小心谨慎。
嗤的一声,又一个四级魔法使出来,是屈风在书里面自己学来的,也是当初用来对付过巨虎的那招,风刃。风刃割裂空气,带着呼啸之声奔向木灿。
木灿也不敢大意,快速用长笛在身前一横,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长笛险些把捏不住,低头看去,只见上面留下了一道白痕。
“这着厉害,叫什么名字?”木灿看了看长笛上的白色痕迹问道,这一着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屈风见长笛上只是留下了一道白色痕迹,自知用魔法无法取胜。道:“这着叫做风刃,已经是我的最强魔法了。”
木灿似乎并不想就此罢手,挥了挥手中长笛道:“接着来,让我看看还有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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