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年虽然想抢密典,可是他并没有什么好计策,他怕瞒不过我。幸好他有个好孙儿,爷孙两终于商量出了一个好计谋。李岚良故意跑去演武场,还把婉儿也叫上了,他知道那孩子心里喜欢婉儿,如果他们俩比试的话,有婉儿在那孩子一定会拼命。果真如他所料,当那孩子拼命时他就故意卖了个破绽,并且假装受伤不支晕倒。”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呢?”木神医疑惑地问道,显然到现在他还是没搞明白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当时也没搞明白,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彻底明白了。你先听我慢慢跟你讲。李岚良虽然受伤了,可是他们也不敢因为这个理由而去抓那孩子,因为他们确实是公平比试,而且还有你护着那孩子。这时候他们便出了第二招。”
“这招当然就是抓奸细了,有魔法师潜到村子里想图谋不轨,最可疑的人当然是那孩子,他们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抓那个孩子了!”
“哼,可不知道他们上哪找的魔法师!”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没有想清楚,如果说是他故意放的烟幕,可又有那么多人言之凿凿,如果说真的有奸细闯入,我派出去查探的人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木藏风的眉头皱了皱,有些担忧的神色,不过一闪而逝,他们这种人是不会把内心的真实感情让人知道的。
“他们去抓孩子,然后发现我果然也插手进来了,这时候李岚良的伤便起作用了,他推说李岚良是被那孩子用邪术打伤的,这样他就有理由先把那孩子带回去了,他不需要太多时间,只要他把那孩子带回去把书搜出来就可以了,但他没料到我用谎话骗他了,那时我已经意识到了李岚良为什么会受伤了,所以我骗李晚年说刚派人去看过李岚良,他果然相信了,所以人到底是给我带回了,他失之交臂。”
“你跟我说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你的手段,炫耀你的高明?”木神医鄙夷地看着他。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你听。而事实上我一点也不高明,简直是个笨蛋,当我把那孩子带回来时我发现自己简直是个超级大笨蛋。”木藏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木神医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也会说自己是笨蛋。
“那本书根本不在那孩子身上,那孩子身上根本没有任何长的象书一样的东西。”木藏风边说边看着木神医。
“哈哈哈,原来你以为是我拿了那本书,就算是我拿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木神医明白过来,仰天大笑道。
木藏风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本来我确实有些怀疑是你拿了,但又总觉得不象。因为那天我看的很清楚,那孩子把书给你看你都不看,你走出房子,又想回去拿,但终于忍住了,你那时侯既然能忍得住不看,后来没道理又会去偷那本书。”
“你怎么知道那孩子没有把书给我帮他收藏着!”
“因为在地牢里那孩子醒来后发现书不见了神情很慌张,所以他当然没有把书给你了!”
“我倒是忘了,所谓的规矩对你这位族长好象不起什么作用,你当然能去地牢看他了。”
“规矩都是人定的,那也是免不了的事情。”木藏风有点感慨的样子。
“书既然不在孩子的手里,那你还不赶快把那孩子放了。”
“书既然不见了那孩子当然更放不得了。你说这句话只会让我怀疑那书还是在你手里。”
“你爱怎么想,爱怎么怀疑你随便去,我只要你把那孩子放了。”
“书既然不见了,那孩子就是一本活的密典,怎么能轻易放了呢。而且长老团也已经开始过问了,不是我说放就能够放的。”
“哼,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哄了,放不放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木神医铁青着脸道。
“咱们先不说这个话题。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那本密典究竟在什么地方吗?”
“你这么聪明的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又怎能知道!”木神医揶揄地道。
“你肯定会想,那书既然不在我这里,那么肯定就在李晚年那里,因为当时他有两个弟子把那孩子押住并且还打晕了,你认为那两个人把书搜出来并且交给李晚年了。”
木神医淡淡地笑了笑。
“我也这样猜测过,可是当我早上收到一个消息时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木藏风看他并不接茬,知道这堂兄对自己成见颇深,笑了笑,接着道:“消息说李岚良病情比昨日更重。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知道了李晚年并没有得到密典,而且我也知道了李岚良选择受伤的原因了,他这一招着实高明,如果估计没有错误的话他肯定会过来要求那孩子去给李岚良治疗伤势了,那时他必定想方设法从那孩子嘴中套出密典内容。”
“哈哈哈,没想到这李家爷孙两工余心计竟一致于斯!”木神医怒极反笑。
木藏风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他想起了自己的孙女木婉儿,把婉儿嫁给这么样的一个人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么密典到底在什么地方?”木神医问道,其实他还是关心密典所在的,密典是那孩子的东西,他要想法子抢回来不能让它流于别人之手。
“呵呵,你终于开始关心密典所在么?你认为我会知道么?”木藏风颇有深意地道。
木神医看他表情就知道这城府极深的堂弟肯定不会把密典所在告诉他,也就不在问了,起身往外走,边道:“你难道就忍心把婉儿嫁给这么样的一个人么,你还是不要重蹈覆辙,让婉儿走了她父亲的老路。”木藏风一直温和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木神医走出书房时看见有个身影一闪而没,是个白色身影。
木灿找不见老头,要去探望李岚良也不让见,心中十分焦急,在村中乱转,整个村子气愤空前紧张起来,大家都听说来了奸细人人自危,一百多年对头来袭的惨烈,许多老人仍然记忆犹新。村中的警戒也加强了不少,木灿一路走过,发现巡防的比平常多了三倍。受这气氛影响,木灿不禁怀疑起来,到底阿风是不是奸细呢?
他满无目的地走着,忽听有人叫唤自己。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演武场。
叫唤的声音从竹林处传来,只见一身白衣的木婉儿正幽幽地走了过来。
“大小姐,你叫我?”木灿心中有些奇怪,这大小姐平常不爱跟人说话的。
“木灿,你,你觉得……”木婉儿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觉得什么啊?大小姐,你有话就直说吧!”
木婉儿踟躇了一阵,终于道:“李岚良这个人怎么样?”
“哦,你是说李大哥啊,”木灿心中暗暗好笑,这大小姐今日怎么一反常态,问起自己未婚夫婿来了,“李大哥人挺好的,修为又高,人缘又好,为人又坦诚,对人也仗义,我心中也非常崇拜他呢!”
“是这样的吗?”木婉儿觉得心中一阵烦乱,她想起了刚才在书房外面偷听到的话,觉得前途一片渺茫。她虽然一直觉得自己从小就被指腹为婚有些儿戏,但李岚良确实是村中的娇子,除了他自己还能嫁给谁呢!她要跟李岚良比武,只不过想证明自己比他强,想要他知道他要娶的女孩不止是族长的孙女,也是一个天之娇女。
可是木神医与爷爷的一番对话完全打破了她心中的想法,她现在只是想,难道自己真要嫁给那么样的一个人吗,一个工余心计,城府极深的人?
听了木灿对他的夸赞,心中却更冰凉,越发觉得那个人恐怖了。
“大小姐,你没什么事吧?”木灿见她脸色发青。
“没,没事,在这村子好无聊,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木婉儿幽幽的道,人已远去。木灿见她远去的身影显的那么落寞,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什么话了。
王姓本家在村子的东头,房屋也很大,不过显出破败,象一个家世中落的世家。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王家现在的家长叫王树桐,是王植的父亲。诺大的一个家中只有他们两个姓王的,人丁单薄。王植的母亲生了他之后早早去世。王树桐的其他几个妻妾也都没有生育。
王树桐本身修为又不太高,所以三姓桃源的王家势力最弱,都快除名了。
王树桐常常怀念父亲在的日子,他父亲修为极高,是村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当时连上任族长都对他敬畏三分,可惜父亲早早去世,王家从此衰败下来。
王树桐父子也想振兴家世,可惜,两人天资都有限,王植更是时时闯祸,惹的村中人对他们更加讨厌起来。
所以王树桐迫切需要做些事情来挽救王家。
昨晚村中出大事了,来奸细了。他知道,但他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去抓,因为他有别的事情去做。
今天整个村子都警戒起来,他没有出去,他坐在庭院晒太阳,太阳正好,晒的人懒洋洋的,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时,他听见下人通传,族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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