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劫?又是仙劫!”草根不由再次感叹成仙对一个修行之人来说是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
“师兄!”草根突然看着金庭山,要是自己没有料错的话,宫九口中所说的师兄,就应该是金庭山的父亲。
“师傅,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就是宫九的师兄?”金庭山连忙问道。
“我想应该不会有错!”草根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现在就像是陷入一团泥藻,进出困难。
“师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父亲说过家里与宫门的关系?”金庭山也很是不解,脑子也不清醒了。
正待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尼斯开回来了。
看着满大厅都是人,好象又有了新的成员,不由感到草根拉队伍的力量还真是快。
“师傅,您回来了!”草根见尼斯卡回来,很自然的打招呼。
“草根,这么多人呀!哎,今天师傅正为一件事情纳闷,那个宫七你应该认识吧?”尼斯卡一问出这话,所以人都竖起耳朵。
“认识呀,怎么啦,师傅,难道宫七发生了……意外?”草根顿时感觉不好。
不光是他,这时赛娜丝和她父亲都是心里一紧。
“原来你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们都是学校内定参赛的学生,应该知道呢!”尼斯卡笑了笑说道:“她倒是没什么意外,现在满城都知道她大婚的事情,应该说是喜事!”
“大婚!”所有人异口同声,满脸的震惊,倒让尼斯卡纳闷了。
“你们怎么都是这副表情?”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草根不答反问。
“呐,我还想问你了,这大比的时间眼看就到了,她突然整一个大婚出来,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尼斯卡也是刚从外面得到的消息。
“难道又是宫九的计策?”敖战沉思道。
“不用猜了。肯定是宫九想要用她来引你出来。看来三天后的一战是再所难免了。”草根沉身道。
“什么三天后的一战?”尼斯卡被他们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草根本不想麻烦自己的师傅,可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当下便金庭山和赛娜丝的事情已经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刚才包括敖战的事也没落下。
听草根说完,尼斯卡不由皱起了眉头。
“师傅,怎么啦?”草根见尼斯卡表情怪异,奇怪地问道。
“草根呐,听你说来,事情应该不像你想象这么简单。哎,昨天师傅还让你不要趟进各大势力的争斗之中,想不到已经晚了。我看啦,你现在已经成了各大势力互相攻讦的手选武器了。”尼斯卡不比他们,对事情自然要看得透彻得多。草根被黑衣十八子追杀,与霜晴家的恩怨已经是很难化解,加上他和雷凌雅的关系,宫七和雷凌家的合作,以及尚未出现的雪非家族,很可能连其他六城也要牵扯进来,如今又有了妖族的混乱,看来保持已久的平衡很可能就要打破了。
尼斯卡看了看草根,又看了看其他人,对这群年轻人的感受只能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草根,如今形势十分复杂,而你们三日后肯定是要去救人的。师傅虽然年迈,却也不能眼睁睁地见你涉险,尤其是怕你被人利用,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尼斯卡不由叹息,自己向来不管各大势力的事情,如今却要为了自己这个徒弟管上一管了。
经过三日雷凌家刻意的宣传,宫门要筹办喜事已经是满城皆知了。
三日后的宫门,宫九接到各门各府前来贺喜的消息,顿时手足无措,本来一件宫门私事,现在竟然连城主黑默森也到了。
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其中有四大家族的人,也有不少小门小派观看热闹的。
宫九客气地将城主和其他三府的重要任务都请到了临时搭建的宾客席上。
这时,包括雪非家在内的四大家族就算是完全到齐了。
一个中年女子,一身素装,宫门长老,站到席中央,诧异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实在弄不清楚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宫门虽然为四大家族之一,可一对弟子的婚事也用不找这么多的人来祝贺呀。
当下,只能硬着头皮说着场面话:“今日宫门弟子宫容和宫七大婚,感谢各位前辈以及尊贵的客人来此道贺……”
话还没说完,台下就响了一阵轰动,不停有叫嚣要马上举行婚礼的呼喊声。
宫门长老一时不该如何说话,只是看着宫九,希望她能有所指示。
宫九也很无奈,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到这个地步,当下只能点头示意婚礼的举行。
“各位,请安静一下,现在就让我们为一对新人做见证!”宫门长老撂下这句话,匆忙将主持之事交给婚司主持。
婚司是苍琅大陆专门为人举行婚礼的人。多是家门长辈。
另外一为宫门长老被宫九勒令临时充当婚司的职责,这时已经站了出来。
“现在有请新人行礼!”
话一说完,一旁已经可以看到宫容和宫七穿着喜色大红袍双双出场。
宫七今日身着大红袍,白粉黑黛,皓齿明眸,端是美艳,直看得台下不少人口水直流。
可是不同的是,宫七的身边还有两位宫门的女弟子扶着,看上去宫七的行动似乎有所不便。
“新人大婚本是人伦大事,今日宫门有幸得到各位前辈和高人的光临,实在是荣幸得很,也是两位新人之福,现在就让我们一起为他们举行大礼!”婚司说完,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厅中的一对新人。
宫容对宫九的话不敢有丝毫反抗,三日来对这一个大每人却是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除了逞些口舌之利,实在是郁闷得很。
如今拉着宫七的手,猥琐的眼睛里直冒淫光,让人看了就会产生厌恶。
宫七却是行动失去自由,只能任人摇摆。
“新人大婚,拜天拜地拜父母——”
接来的程序婚斯却没有说下去了,因为从空中飘下来一个人——草根,直向大厅窜来。
“啊——”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台下看戏之人都是轰然叫了起来。
“这位公子,不知来宫门有何见教?若是来贺喜的还请——”婚司一个闪身已经挡在了草根面前。
“我是来带她走的!”草根淡然说道,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看来公子是特意来闹事,要和我宫门过不去了?”婚司先开始是一惊,没有想到这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公然抢婚,不由怒道。
台下的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显然有人蓄意煽动。直弄得宫九面色难看,不由飞身来到草根面前。
“你是何人,胆敢来我宫门捣乱?”宫七喝道。
“我只是想要带她离开这里!”草根重复着同一句,指着被人掺扶的宫七。
宫七看到第一眼看到草根,就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毕竟他一个人敢和整个宫门作对,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等反应过来,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只是激动地看着草根,她恨自己说不话来,恨自己不能叫草根的名字。
“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来的?”宫九也不相信眼前一个少年也敢跟自己作对。
“你就是宫九?”草根今日可算是无礼到家了,竟然直呼宫九的名字。
“小子找死!”宫九怒极出手,翻天一掌直向草根拍来。
这时,不止宫七,台下不少人都是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宫九堂堂一府之主,竟然会向一个后生晚辈先下手。
雷凌天,霜晴冲行,雪非布拉三府之主心思各异地看着这一幕,就连一向不插手各大势力的城主黑默森的眼里都闪着精光。
不少人在为草根担心的时候,却发现宫九这强势一击连对的毛都被挨着。
草根出奇不意地使出自创的步法,已经绕过宫九,直接向宫七的方向飘去。
等台下的人看清楚,草根已经挟着宫七出得大厅,落在众人身前。
草根替宫七解开禁制,让她恢复行动能力之后。宫七边笑边流泪,一头扎进草根的怀里。
宫九这一惊非同小可,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就又如此惊世骇俗的身法。
不过她还未发话,刚为能做上新郎,正自满心欢喜的宫容已经扑了上去,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已经到了别人的怀抱,怒冲草根:“你放开他——”
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制造混乱的雷凌天也是搞不明白。他只知道草根本来和小雅一起的,可看眼前的事情,似乎他和这个宫七也有些关系,莫非自己看错了。
可他并没有多余的担心,本来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将水搅混,如今连自己都看不懂的事情才更能掩人耳目。
草根扶着宫七,示意她从怀里出来,然后直接看着宫九,完全不理会这个“新郎”。
“宫门主,我想就算你是宫七的师傅,在婚姻大事上面也不能替她做主吧?”草根刚才只不过是要激怒宫九,让他大意粗心,寻找救宫七的机会,如今还是恭敬地称呼她一声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