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中,那个还在地上挣扎的女孩对着候小富惊慌地说:“这位大哥哥,你可千万别倒下啊!救救我啊!”
“大哥哥?世上竟还有人叫我大哥哥?”候小富模糊中想笑,下意识地用手在背后一摸,摸到了自己的血。这一下候小富完全清醒过来。他嘴里大吼一声,一跃而起。
候小富腾地升上空中,接着一阵狂风扫地,地上的黑影在候小富的神威之下纷纷倒地,很快,场中的人被全部制服。
趴在地上的女孩见候小富如此神武,知道自己得救了,便向候小富的身边靠过来。嘴里匆忙地说:“快,巷子外面有车,咱们到车上去!”
候小富点点头,在女孩的撑护下,迅速往小巷外面跑去。
来到了车上,女孩见候小富后背上全是鲜血,二话没说迅速发动车子往就近的医院开去。
候小富迷迷糊糊,这次歪打正着英雄救美竟然救下了水霞城最大的公司美欣公司董事长的女儿王佳欣。王佳欣被一群黑道上的打手逼着来到香水湾,原想在这里下毒手。但打手们见王佳欣人长得漂亮,于是又起了禽兽之心,恰被喝醉酒的候小富撞见。
王佳欣得救了,她亲眼看见候小富是如何英武,一个人力敌那么多打手!王佳欣自然很感激候小富,亲自在医院里陪着他。
候小富后背上吃了一颗子弹,流过不少的鲜血,但并非伤到要害。当候小富酒醒之后看见一脸焦急的王佳欣时,心里“咯登”地震动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是他来水霞城第一天在广场里所碰到的那个王小姐,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王佳欣见候小富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她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伙曾是那次房交会上叫她“美女姐姐”的那个乡下人。
王佳欣心存感激,从谈话中得知,候小富是一个从乡下跑到城里来的小伙,没有工作。候小富出院之后王佳欣便打算把他介绍给她的父亲王森。
候小富在弄懂了王佳欣是美欣公司董事长的女儿时,心里一跳,心想这下可好了!自己离开了金潭集团,但却歪打正着救了美欣公司老板的女儿,这冥冥中是否有着天意?
当候小富跟着王佳欣踏进她家那幢豪华的住宅时,王佳欣去了洗手间,而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嘴里含着一根雪茄,一脸威严,看到候小富似乎吃了一惊!
“你不是金潭集团候雪宜的小儿子吗?今天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候小富冲老头爽快地笑了一下,知道眼前的老头就是王佳欣的父亲王森,便向他摇了摇头表示他不是金潭集团候雪宜的儿子。
“来人——”王森皱着眉对着电话叫了一声。
候小富莫名其妙地望着王森,刚想回话,门外闯进两个彪形大汉,把候小富拦在当地。
“干什么的?想找死!”一声断喝。
候小富莫名其妙,这时王佳欣从洗手间出来快步来到王森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娇声地说了几句什么话,王森才挥手制止了一场博斗。
王森度着方步慢慢地走到候小富身边来,含着笑,对候小富说:“误会误会!嗨!小伙子!好样的!”
候小富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在那一瞬间,他体味到眼前的王森那非同一般的实力和威严。
“我没有工作,来找工作的!”候小富张嘴就是这样一句话。
王森仰天大笑不止,停下笑声后拍了拍候小富的肩说:“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叫候小富,家在星云山下的候家村。”候小富如实回答。
“嗯!”王森缓缓地吐了一口烟雾,不停地打量着候小富,“身子骨看起来挺结实!有没有做过重活啊?平时是干什么的?”
“画画的!”候小富看着王森,皱了皱眉,在这样一个老头面前,感觉自己像是被审犯人一样。
“画画的?你是画家?”王森凑近身来,好奇地盯着候小富。
“也不是什么画家,就是街头那种帮人画相的!”候小富静静地回答。
王森爆发出一阵大笑,笑过之后他接着回到自己的沙发上,不再理会候小富,顺手打了个电话,大意是说这里有个乡下人,把他安排到货仓做搬运工。
做搬运工?候小富傻眼了!无论如何,他还从来没有做过搬运工的!那是非常辛苦的活计,而且报酬也低。
王佳欣看见候小富一脸不高兴,走到王森的身边说:“爹,你能不能换一个工作?候小富他没做过苦事。”
“他没做过苦事?”王森瞟了候小富一眼,说,“可整个人我怎么都觉得他是个乡巴佬呢?”
候小富脑袋“嗡”地一声!现在又有人叫他乡巴佬了!乡巴佬就乡巴佬!乡巴佬又怎么了?在那一刻,候小富控制不了自己,他冲过去,嘴里怒吼着:“乡巴佬又怎么啦?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城市成为我乡巴佬的天下!”
候小富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手握铁棍突然从后面扑来,肩上,背上,铁棍雨点般落下。
“给我打!狠狠地打!这个人一点礼貌都没有!”王森铁青着脸,指着候小富大发脾气。
候小富铁青着脸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打手,咬了咬牙,左手拉住其中一个大汉,右手一个直冲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另一个大汉的胸膛上。由于拳击的力道又快又猛,大汉脚步一趔,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候小富没有犹豫,见一个大汉已经摔倒在地便已住手,他不想在王佳欣家里打人,于是冲出房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