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候小富抬起头来,与王森的眼光相遇,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松开了王佳欣。
“候小富!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一个重情义知恩图报的汉子!如果你喜欢我的女儿,你就应该永远做她的护花使者!我的话仅此而已,你好好考虑!佳欣,咱们走——”王森气乎乎地说道。
王佳欣从候小富的怀里惊醒过来,看见了她的父亲,不安地看了候小富一眼。
“佳欣,咱们走!”王森再次威严地说。
王佳欣极不愿意地同候小富分开,在她父亲的威严下,她小心地走到门口,当踏出门外的一瞬间,她回过头来,眼里含着泪,含着某种焦渴和盼望。
王佳欣走后,候小富冷着一张脸,嘴唇紧闭,慢步走到窗前,从窗户中看眼前这美丽的水霞城,有一丝凉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无法做到心情平静,脑海中尽是这些日子来同王佳欣相识来的点点滴滴。
最后,候小富自嘲地对自己笑笑,便茫然地离开了房间,走出了公司大门,来到大街上。突然间感觉自己竟有那么一丝苦闷!
他想起了白领丽人夜总会的金铁风,于是给他拨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金铁风在那里紧张地问他:“候爷,你怎么啦?”
“金铁风,我心里烦,你过来陪我!”
金铁风二话没说就自己开车过来把候小富接到了自己的娱乐城“白领丽人”处,他们就坐在临窗的桌边,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候爷,凭你的本事,你大可放下心来大干一场!至于乌有国人,我倒是没什么看法!只要给钱!我就认了!现在是什么时代?有钱就是上帝!你有了钱,他妈的一天可以操他几十个乌有国娘们!”金铁风说。
候小富笑笑,没有说话。
“是不是爱上了王森那个宝贝女儿?呵呵,候爷你长得这么帅,自然艳福不浅!我咋就没有这么好福气呢!”金铁风笑了笑,极力想讨候小富欢心。
“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名堂!你想想看,他王森怎就如此神通广大?整个水霞城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咱们自己人就这么没用?让一个乌有国人在咱们的城市胡作非为?我有预感!迟早要出事的!”候小富烦躁地说。
“有钱呗!这年头钱是万能的!”金铁风不置可否。
“你不懂!”候小富为金铁风倒了满满一大杯酒说,“好了,不谈这些了,咱们谈谈今后吧,我想同你合伙开办一家夜总会,目前一切暂由你来管理!”
“好哇!只要候爷一句话,兄弟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金铁风见候小富竟然想合伙同他一起做生意,心里一震!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只要自己同候小富在一起?这水霞城里黑白两道,他会怕谁?
“除了夜总会,我还得秘密培养一批黑道兄弟出来!这样今后行走江湖,便不会仅靠我自己一个人了!”候小富眼睛细眯着,嘴角浮起一丝邪意的笑容,心里想,要对付黑手帮和王森,必须还得慢慢来!等自己实力强大,到时让他们统统完蛋!
金铁风十分赞同候小富的观点和想法,在桌上同候小富秘密地商议了很久。
酒喝了七八分醉的时候候小富心烦难受,金铁风微微一笑顺手给一个什么人打了个电话,催对方快点过来。
“你叫谁?”候小富睁开朦胧的醉眼问他。
“这个你别管,在我这里候爷尽管放心喝!人生难得几回醉!什么烦恼都在酒杯之中去了!等下我给你开个房,你好好乐乐!”
“是!好好乐乐!人生难得几回醉!”候小富突然有了同感!
不久,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柔软松散十分诱人而又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轻盈地向他们走来,恭敬地对着金铁风和候小富鞠躬致礼,同时对着金铁风妩媚地一笑。
“秋子!今天好好地招待我这位朋友,如恐怠慢了,小心我对你不客气!”金铁风也有了几分酒意对着女子吼着。
女子轻轻地点头,弯腰鞠躬含笑,走过来一双纤纤玉手伸向了候小富。候小富本能地摆了摆手,惹得金铁风一阵大笑。
“担心什么?你放心,哥们给你找的这个乌有国小妞你放心使用好了!绝对的一个尤物!”
候小富睁着一双有点发红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乌有国女子,立即便看到一双风情万千的媚眼,在对他浅笑盈盈。候小富的心莫名地一荡,不由自主地反手捉住了她的手。
“这就对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跟我来!”金铁风哈哈大笑,在前面带路。
候小富摇摇晃晃,似乎醉得厉害,被乌有国女子扶着走进酒店新开的房间,金铁风走了后,乌有国女子轻轻地反锁了门,走过来熟练地解开候小富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候小富模糊地问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你叫我秋子就行了。”乌有国女子轻轻地回答。
候小富的酒意慢慢清醒,面对着眼前这个性感的乌有国女子,候小富不动声色地一把抱住她。同时伸手就去撕她的衣服。
大概候小富的主动吓着了她,她在候小富的怀里奋力地挣扎。
他奶奶的!候小富顺手就给她一个耳光,只听一声脆响,同时她身上的衣服已被候小富撕下好大的一块,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小腹。
“日!”候小富嘴里狠狠骂一句。
“别急,等下就给你!我先去洗个澡。”乌有国女子苦苦地一笑,对候小富莞尔一笑,挣脱出候小富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
就在乌有国女人被候小富粗暴地撕破衣服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小腹的时候,候小富的的眼前突然出现王佳欣的样子,冥冥中王佳欣似乎在他耳边说:“我们乌有国人也有好人啊!”
候小富头皮发麻,他赶急晃了晃头,努力驱走脑海中的王佳欣,让心安静一会。
好不容易驱走了王佳欣的幻景,在房间里听着哗哗的水响,候小富突然明白自己将要干什么!这种低贱的女妓,值得他候小富这样做吗?候小富的嘴角冷哼了一声,接着,毫不犹豫地打开酒店的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