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的三菱跑车内,三人一路无话,三人之间就好象有了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三人隔离了开来。
川芳岛子首先忍受不了这股沉闷的气氛,同时同为女人,一向心思紧密的川芳岛子,在车上的这段时间,大致也想到了大小姐发火的原因,开口道:“小秦,今天你帮大小姐挑衣服时,我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你挑的衣服这么适合大小姐,简直就好象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问题的确问到中川绫子心里去了,当下竖起耳朵听着接下来秦毅要怎么回答。
而秦毅则是在回想着,刚刚碰到的那位胡子拉碴的年轻人,秦毅虽然想不起来是谁,但心里总感觉是一个挺重要的人,忍不住在心里回想着,此时听见川芳岛子的话,便将易经里面的一些东西拿出来糊弄道:“这是算命里面的一种方法,叫相人术。”
“相人术!这东西能帮人挑衣服吗?”川芳岛子显然很有兴趣,继续问道。
“相人术本身的用意是,帮助算命的人更能看清人的命理,铺助算命的,而我只是活学活用,把这拿来挑衣服而已。”秦毅继续糊弄道。
“铺助算命!这怎么说。”川芳岛子疑问道。
“算命其实并不是算的,而是看的,其中以面相和手相最为突出,而我只是用相人术,观测了绫子小姐一下而已。”秦毅回答道。
“可是大小姐不是穿着衣服吗,穿着衣服也能观测出来。”川芳岛子有点惊讶道。
“当然这相人术可是非常高深的,易经上说练到最高境界,可以无视衣服的阻碍,而能直接把人看的清清楚楚。”秦毅脑海里想着别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对女孩子的杀伤力有多大,直接将书上的原话搬出来道。
而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的川芳岛子和中川绫子,在听到秦毅的话脸色当下黑了下来,日本虽然很开放,但是并不代表可以裸奔。虽然川芳岛子与中川绫子非常不愿意相信这种不可能的事,但是两人看着包里的五套衣服,又不得不相信,因为五套衣服就象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个问题毕竟是帮大小姐问的,川芳岛子比中川绫子先一步的反应了过来,看着中川绫子发青的脸色,在看着秦毅,川芳岛子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小心的问道:“那小秦,你现在的相人术练到什么阶段了。”
我!秦毅想到自己压根就没练过什么相人术,但是为了能让谎言继续下去,依旧瞎掰道:“我只能算是刚刚入门,哪会有什么阶段呀。”
“既然小秦才刚刚入门,那你挑的衣服怎么这么准确。”川芳岛子皱了下眉头,以为秦毅察觉到了什么,这才这么回答的,声音有点不快道。
为了能让谎言继续下去,秦毅看了几眼副驾驶座上的中川绫子道:“其实这也很简单,绫子小姐身高一米五多点,身材也非常苗条,整个人看上去也就80多斤的样子,然后我就在这大致的筐架上,用上我刚入门的相人术,这才推算出来的。”
川芳岛子虽然感觉秦毅说的并不是真话,但是苦于不了解算命,对秦毅说的话也只能听之任之。
而副驾驶座的中川绫子,在刚刚川芳岛子与秦毅的对话中,就知道自己冤枉秦毅了,想到自己先前不仅莫名其妙的与他吵了一架,更以为他还是一个偷窥狂,心中难免有一丝歉意,声音有点底气不足的问道:“你还是蛮厉害的,仅仅就靠这些就可以挑到这么合身的衣服,想必推算的时候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吧。”
中川绫子虽然只说了一个你字,但秦毅还是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在秦毅心中,中川绫子就是个刁蛮的主,更本不会为了这些事而去伤脑筋,更不会和自己吵架的人去说话。
而现在中川绫子对自己说话,那也只有一个原因能说的通,那就是中川绫子放不下自己的面子,而在给自己变相的道歉。想到中川绫子都能做到这一步,而自己要是还闹别扭其不是连她都不如,秦毅当下笑着回答道:“绫子小姐心思也很紧密那,确实是非常的不容易,不知道绫子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秦毅的回答,而使中川绫子放下了刚刚那一丝歉意,声音随即恢复正常得意道:“那当然,在你挑好衣服时,我看见你那时的脸色很难看。”
“能被绫子小姐关心,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正当秦毅准备与中川绫子吹吹牛来缓解下刚刚的疙瘩时,脑海忽然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忍不住问道:“绫子小姐,刚刚在超市里碰到的那人是?”
而中川绫子听见秦毅的话,也只是以为秦毅是处于对自己安全的考虑,当下笑呵呵的解释道:“他不会有危险的,他只是一个我的学长而已。”
学长!听到这话秦毅好象想到了什么,不由的皱了下眉头。
而这时的中川绫子通过后视镜,看着秦毅低头思索的样子,以为秦毅还是在对自己的安全而在考虑,继续解释道:“他叫山田一夫,比我大一届,我都认识他一年多了,他要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也不会和他相处一年多了,所以你放心拉,他人好的很,并不是坏人。”
听到中川绫子的话,那张在酒吧见过的面迅速被秦毅给翻了出来,虽然两张脸差别很大,但是通过比对秦毅还是发现了很多共同之处,同时也明白为什么会让自己感到熟悉了,有点惊讶道:“你说他是山田一夫。”
“怎么你认识他。”看到秦毅如此的表情,中川绫子倒是有点吃惊道。
“额……不认识,只是听过,在我打篮球时,听那五个人说过,东京大学有个名人,年年都是学校第一。”反应过来的秦毅,连忙回答道。
“想不到山田学长的名气这么大,居然连你都会知道。”中川绫子开心道。
这话说的让秦毅很是无奈,想到自己十之八九杀了他老爸,自己能不知道吗!继续打探道:“我几天前还见过他,那时他还衣冠楚楚的,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天,他就变成这副样子了,我都没认出来。”
“这我也不知道,他连今年的考试都没考,估计是出什么大事了吧。”中川绫子有点闷闷的回答道,同时看向开车的川芳岛子道:“川芳!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这我哪能知道,大小姐又不是不知道伊藤家的势力,他可是伊藤家那边的人。”川芳岛子苦笑着回答道。
伊藤家!这话直接让秦毅傻在了那,自己来日本是为了血龙玉,同时顺便过来调查下风水命相图而已,现在血龙玉已经确定是在伊藤家,而风水命相图的线索也确定在山田一夫身上。
现在听到山田一夫居然也是伊藤家的人,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风水命相图的幕后老板也是伊藤家。
想到伊藤家不仅枪了血龙玉,而且几十年后还准备来偷2000多年前的东西,秦毅只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迅速的升起,有一种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的冲动。
而这时中川绫子好象感觉到了什么,本能的转过了头,看着眼睛泛红表情铁青的秦毅,心惊道:“你~你没事吧。”
这话倒是让秦毅回过了神,飞快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气,好半响才缓缓道:“没事,刚刚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
“怎么你这人也会有不愉快的事。”中川绫子来了兴趣问道。
“我又不是仙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当然也会有不愉快的事了。”秦毅无奈道。
“你还别说,就你平时那一副~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仙风道骨吧,就一点也感觉不出来你有不愉快的事。”中川绫子认真道。
“平时感觉不出来,那绫子小姐刚刚还不是感觉出来了。”秦毅轻笑道。
“刚不一样,平时你虽然是讨人恹了点,但你人却老是笑咪咪的。而刚刚的你就象一头野兽一样,连眼睛好象都是红的。”中川绫子怕秦毅不相信,还做着夸张的动作道。
看着中川绫子的摸样,秦毅忽然发觉自己心情居然好点了,梳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信息,在次打探道:“刚听你们说伊藤家时,感觉好象很厉害的样子,怎么他们比领绫子小姐的爷爷还要厉害吗。”
中川绫子看着秦毅,一副你是白痴的摸样道:“那要看怎么比了,如果单比财产的话,当然是我爷爷厉害,但是要比势力,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一个正经的商人而已,更本就没什么势力。”
“你们还没势力呀,你们都能帮我撤消通缉令。”秦毅吃惊道。
旁边川芳岛子笑着解释道:“撤消通缉令其实也不算什么势力,只要疏通下关系就行,就比如说,我们帮你撤消通缉令还要经过很多的手续,这还要好些天,而如果伊藤家帮你撤消通缉令,只是一句话的工夫,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说完的同时,脸上挂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继续道:“不过这种情况因该很快就会有所改变了,因为一个月后是伊藤家家主92岁的生日,这次邀请了老爷,老爷也能借此机会发展下关系了。”
在川芳岛子与中川绫子两人开心的当儿,秦毅心里同样也异常兴奋,庆幸自己没有这样一走了之,更庆幸才仅仅一天的工夫,居然就得到了一条这么有价值的线索,虽然这条线索还要等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何尝不是让自己准备的机会。
~~~~~~~~~~~与此同时!一间夜总会包间内,一名40多岁,剑眉、勾鼻,让人感觉就好象是一柄出鞘的宝剑一样的男子,手指很是有节奏的敲着金属茶几,咚、咚声回响在整个包间内。
而男子身边的几个人,并没有因为这种难听的咚、咚声而表现出有所不满,依然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给人感觉就好象是4个雕像一样。
终于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40多岁的男子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跪着的男子道:“一名堂主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失踪三天,三天后被人发现死在大马路上,这件事你怎么准备解释,大沅。”
跪着的男子一瞬间颤抖了起来,声音有点颤抖道:“会长,在大部失踪的头天我就追查了,可是对方显然经过了精密的布局,而且更是对路面非常的熟悉,事后我通过关系,查看了全部有关路面段的录象,并没有看见一辆可疑车辆,更没有一个可疑的人,我推断可能是仇杀。”
“仇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我们千流会隐忍多少年了,先别说一些新兴的势力不知道,就算一些老牌势力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而且就算他们想动,你认为他们会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动手!而且还要做的这么的隐蔽?”40多岁男子喝道。
“会长!我已经尽力查了,可是这件事非常的蹊跷,我实在是查不出头绪,如果真要查也只有一条线索,那就是绑架大部的一定是个高手,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因为保护大部的保镖一个没死,全部都是在没看见人的情况下就被打晕了。”大沅尽力解释道。
“大沅!我的脾气你很了解,别拿这些没用的东西敷衍我。”接过旁边一人送过来的酒杯,一口气将酒喝光,40多岁男子继续道:“隐忍了这么多年,都有人敢打注意打到我头上了,还有半个月就是我们千流会在次出山的时候,所以在这节骨眼上我不希望有事发生,现在我在给你10天时间,10天后你依然查不出的话,我想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