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的时间将谷本健二打飞并且吐血,表面看似厉害无比,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严重。
“看来没到凝气阶段,这隔山打牛也没多大威力那。”想到在牢里时,田易远一拳就能将自己打吐血,而自己要打这么多拳,才能将谷本健二打吐血,秦毅不由的暗叹道。
看着重新站起来的谷本健二,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并没有减弱多少,想到自己要是能拥有田易远那炸弹一般的穿透力,中了这么多拳,这人即使不死,估计也得残废。
不过想象终归只能是想象,并不能成为现实,秦毅叹了口气,在次向谷本健二冲去。
说来也奇怪,重新站起来的谷本健二,在吐出一口血之后,颓然发现自己刚刚那胸闷的感觉居然没了。
不过还没等他仔细想这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这个中国小子又冲了上来,想到先前自己会这么的被动,完全是因为被这中国小子的合气道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抢得先机所致,现在自己已经明白了原因,当下在不犹豫,连忙用力一拳向秦毅打去。
看着准备和自己硬碰硬的中年男子,秦毅顿时暗笑了起来,料定对方会这么做的秦毅,连忙化拳为掌,手掌沿着这人的拳路,一下紧紧抓住这人的手腕,运起太极‘卸’字诀,将这股力量化解与无形之中。
本来以为会和自己硬碰的中国小子,居然在半路变卦,感到自己的拳力莫名其妙的消失,谷本健二顿时大惊,连忙想要抽回拳头。
但是秦毅怎么会让他如愿,用起‘缠’字诀,双手就好像游蛇一般,紧随着中年男子的拳头。
感到自己拳头脱离不得这个中国小子的控制,谷本健二在次大惊,想也不想一脚凶狠无比,拦腰向秦毅的腰部踢去。
听到下方呼呼的风声,知道对方踢出了腿,秦毅连忙一个膝顶,将中年人的侧踢拦在了半路。
感到膝盖就好像打在铁块上一样,火辣辣的疼痛,对于对方这大如牛的力气,秦毅暗呼一声变态,来不及考虑膝盖的疼痛,缠住对方手的两只手,瞬间脱离对他手的控制,双拳再次带起一片拳影,向中年人胸口打去。
谷本健二一只脚这才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用上劲,就看到对方再次打了过来,连忙用手防御,两腿一下因为用力不均匀,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好机会。”
看到中年人这样子,秦毅顿时大喜,双手对着中年人的胸口,拳头连绵不绝的向那里打去。
让人胸闷的闷响声在次传声,众人只看见这个千流会的会长,在这个奇怪衣服保镖的攻击下,被打的节节败退,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谷本健二虽然已经尽力的防守,但是在保持不了平稳的状况下,身上中的拳头依然象雨点一般。
如果是普通的中拳,谷本健二或许老早便被打飞,但是这个中国小子的拳力,给谷本健二的感觉相当怪异,打在身上的拳头明明很疼,但是偏偏没有先前那般强大力量的作用力,好像有意让自己保持不了平稳一般,那种心慌的感觉一下在次从心头升起。
“不好!”
随着拳头打击的越来越多,倒退中的谷本健二忽然察觉到,先前那种胸闷的感觉在次出现,心里几乎是本能的惊呼道。
再次倒退一步的谷本健二,这次整整向后倒退一大步,胸口顶着拳头仅仅只是保护住要害部位,强行将身子平稳下来,察觉到胸口那种胸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隐隐有呕吐的感觉,连忙再次强行顶着拳头,一拳用力向秦毅的面门打去。
秦毅在连续击打了这么长的时间,肚子里的一口气也已经到了极限,此时看见向自己面门打来的拳头,连忙举拳相迎。
“砰~”音暴声再次传出。
也许是因为这个中年人的含恨一击,在加上秦毅肚子里的一口气也到了极限,秦毅这次在没停留在地面上,而是一拳被打的倒飞出去,向后飞出足有两米,在地板上连着倒退了三步,这才堪勘停了下来。
将憋着的一口呼出,那种张烈的感觉这才缓解了过来。
“呕~”
两米开外的谷本健二,本来就胸闷的胸口,在这音暴声的刺激下,顿时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呕吐的感觉,开始呕吐了起来,只不过呕吐出来的是鲜红的血液。
足足呕吐出两大口鲜红的血液,谷本健二这才感觉那股呕吐的感觉消停了下来,察觉到体内阵阵的绞痛,谷本健二知道自己已经受了内伤,同时也明白,那种心慌的感觉代表着是什么。
中了一次隔山打牛或许没有什么,但是连着两次,而且还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秦毅已经明显感觉到中年人的气势降了下来,实力最起码下降了两成。
这一结果着实让秦毅欣喜不少,这里的最大威胁是这个中年人,此时中年人实力下降,不就表示自己赢的希望越大,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秦毅,连忙再次栖身向中年人冲去,如果能将中年人一举击杀,那就最好不过了。
但是往往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剩下的两名杀手,在先前看到会长被打飞并且吐血时,以为是会长失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会长有多厉害,一手被会长培养出来的两人,可是非常清楚的。
然而当会长第两次吐血,这次虽然没被打飞,两人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妙,反应过来的两人,看到向会长冲去的奇怪衣服中国人,连忙举起手枪向秦毅打去。
一瞬间秦毅心中警铃大作,不容多想,连忙改变方向向一旁跑去。
秦毅反应虽然很快,但是毕竟距离太近,在加上和谷本健二打的激烈,一时间也没注意到两个杀手。
耳边子弹呼啸声不断,跑动的中秦毅,感到自己手臂大腿,传出火辣辣的疼痛,知道自己已经中枪的秦毅,看着面前长长的桌布掩盖住的桌子,不容犹豫,连忙倒地滑进了桌子底下,借着桌布的掩护,消失在了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