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晕的男子因为比较靠后,在加上秦毅将自身气息与周围融合,另外一个黑衣人更本没察觉到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并且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将他同伴打趴在地上。
就在他一拳将道士打的不稳倒在地时,凭借几年时间和同伴的合作,知道这时同伴立马会来个饿虎扑食将道士打的在没还手之力,但是等待中同伴并没有象以前那样出手,正准备出声提醒同伴,这时忽然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一股压力,本能的伸出手保护,但是黑衣人估算错了,脖子的另一边也传来一股压力,一下重重的打在他脖子上,和他那同伴一样还没知道怎么回事就晕了过去。
看着两个被自己偷袭打倒在地的黑衣人,秦毅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对着坐地上一个看上去也才20出头的道士道:“你没事吧,还好我过来瞧瞧,不然你就危险了!”
年轻道士可能还没从这要被抓,到最后没被抓的变化中反应过来,看了一会躺地上的两人,又看了下秦毅才回过神道:“多谢这位恩人出手相助,贫道龙虎山第70代弟子张清,以后有事贫道能相助的一定相助。”
听到对方居然是道教的发源地,素有北孔南张的龙虎山弟子,秦毅一下感觉救对了人,当下也恭敬道:“我叫秦毅,也正好在附近有事要办,正好听到有打斗声就过来瞧瞧,没想到能碰到龙虎山弟子,真是幸会!”看着地上两人感觉和自己做的事有关,向张清问道:“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和你动手!”
“实不相瞒,贫道最近和师兄出来游历,而我们都是主学的相学,身上无盘缠出于无奈,师兄就帮人看相,结果有一次师兄失踪了,我就追踪到了这,今天看见没人潜入到了里面,没想到刚进去就被这两人发现了,就退了出来。”说完指了下前面的拳馆。
听到张清这么说,暗道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两人果然也是那猛虎帮的,更没想到的是张清的师兄也被他们抓了,当下兴奋道:“我也是个算命的,今天一些算命的刚刚被请了进去,我觉的奇怪,就过来瞧瞧,这里面果然有蹊跷,不知道你有什么证据,有的话我就可以请警察直接抄他们了。”
张清在听到秦毅也是算命的后,眼睛一下都瞪直了,神色紧张不答反问道:“恩人也是算命的!”
看着张清紧张的神色疑惑道:“恩,帮人算过!”
“恩人最近是不是帮人看相有泄露天机过。”
这次轮到秦毅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贫道虽然没师兄相术那么精辟,但是也略知一二,看恩人身上瘴气及重,要是在普通人身上到也无大碍,只是会让人脾气暴躁一点而已,但是若出现在一个懂相术的人身上那就大大的不好了,这代表着天罚已经开始,丝毫马虎不得,所以恩人真的懂相术吗。”张清正色道。
看着张清不象开玩笑的脸色,秦毅老实回答道:“我对相术也略懂一二。”忽然想到张清能看清自己天罚,说不定还能帮助自己躲避天罚,当下紧张又高兴道:“敢问张道长,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这天罚。”
张清苦笑道:“恩人救过贫道,贫道实不相瞒,上天本来都是公平的,既然我们这些相士泄露天机当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天罚是躲避不掉的,但是上天也有好生之得,如果是第一次上天只会小小惩罚一下而已,但是若接二连三的泄露天机,我记的我们相术一门有好几位前辈也没撑过第三次,所以希望恩人你是第一次。”
听到张清说他们有好几位前辈都没撑过第3次,而自己又是第3次,这不是正好变相的判定自己死刑吗,当下秦毅也苦笑道:“看来真的是天意呀,就听天由命吧,还要你为我泄露一次天机,受一次天罚感觉真的很不好意思。”
“其实这也不是泄露天机,恩人也不用不好意思,这是由贫道的先师张道凌张天师无意间发现的,后面就变成专门管制我们这些有点略懂的相士,只要在外面游历泄露一次天机,就永远也不准下山。”说完张清看着秦毅那无奈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望着秦毅不敢相信道:“恩人该不会已经是第两次泄露天机了吧。”
听到张清这么说,都已经判定自己是死刑了,秦毅忽然有点想开了无所谓道:“你猜错了这是第三次了,就听天由命吧。”
听着秦毅这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话,张清暗暗掐了下自己大腿,都怪自己多嘴,害的救命恩人连拼一拼的勇气都没有了,看着秦毅那好象失去了生的希望一般的身影,咬了咬牙道:“其实恩人也不用放弃,还是有一丝机会的,我们龙虎山有一处渡劫圣地,我们的先师张天师就在那处地方成功承受了第4次天罚,恩人还是有机会的。”
秦毅听到张清这句话确实整个人精神一挣,但是还没开心过两秒,整个人在次变了回来道:“你还是不要给我希望的好,你这样说我到是更难受了,先抛开我能不能成功承受第三次天罚,就说你们那的渡阶圣地吧,既然你们都称呼为圣地,想必你们这些龙虎山弟子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进去的吧,更别说我这外人了,难道要我闯进去,就看你这下山历练的身手,我想你们龙虎山也是高手如云,估计我真闯进去也是死在半路了。”
“恩人不要急,听贫道慢慢道来,恩人还是有机会去渡劫圣地的,而且可以说机会很大,还记的贫道说的那位被抓的师兄吗,他是龙虎山先师张天师直下第37代后选掌门弟子张云,师兄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只要救出贫道师兄张云,恩人完全有机会去渡劫圣地。”张清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