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易远摸着下巴道:“你们要知道,这可是秘密很为难呀,我不好说呀。”
5人连忙头摇的象拨浪鼓一般保证道:“大大哥,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田易远本来也只是想逗逗他们,况且这东西来的异常玄妙,真要解释清楚难道叫这帮留学生,祖国未来的栋梁也去看《易经》,这不是糟蹋人才吗,田易远也只好继续将这功劳推脱到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练的太极拳身上,笑咪咪道:“其实这秘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勤奋的练我们给你们的太极拳,练呀练的,练到一定阶段自己就会出现一种明悟,在这明悟里人体反应速度会快上许多,不过体力消耗会很大,这也是这小子累趴下的原因。”
太极拳的功效本来在这6人眼里已经进化到了绝学的地步,心里更是对张真人佩服的五体投地,6人现在练的也特努力,此时听到还有这效果,太极拳一下在次在心里升级,而且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个个一副摸拳擦掌要回去练个几小时的摸样。
田易远看见他们这摸样苦笑道:“不是我打击你们,我这天才中的绝世天才也练了20年才出现这效果,你们呀怎么的最起码也要20年后了,到时候可别练了几年没出现明悟来骂我呀。”
6人连忙在次摇头表示不会,同时所有人也在心里鄙视道:“你还绝世天才那,真不要脸我看大哥才是,大哥练了两年就顶的上你20年。”
~~~~~次日当在睡梦中的秦毅,被鼻子闻到的一阵阵香味唤醒,看见宾馆桌子上一推吃的早餐,本来晕晕的脑袋一下就不晕了,眨眼间冲到桌子边一把抓起几个海带寿丝往嘴里一塞,边咬边点头道:“想不到你还是挺会体贴人的,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对你观念又上升了一个档次。”说完飞快又抓了几个。
田易远笑了笑道:“你倒还真是能睡,昨天中午睡到现在10点多,差不多睡了22个小时,实在对你佩服的厉害。”
听到田易远这话,嚼寿丝的嘴一下当机在那,和田易远枪东西的手一下停在了半路,两眼非常不相信的望向田易远,看着田易远不象是在开玩笑,不放弃最后一点希望将旁边窗帘拉开,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怪这顿早餐会这么丰盛,原来是要200万日元,差不多20多万人民币呀。
看着对面一脸笑意,将不多的几样素菜往嘴里塞的田易远,此时在秦毅眼里是这么的可恶,刚刚才好一点的形象,瞬间变成一个张牙舞爪的笑面恶魔,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叫醒我,别以为就这么一顿好吃的,你就能叫我不生气,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跟你没完。”
田易远完全不理会秦毅,将最后几块生鱼片往嘴里一塞,满意的点了几下头喝了一口牛奶才慢慢道:“年轻人那就是容易冲动,别急别急吃完在说。”说完手又伸向烤海鲜。
看着田易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摸样,秦毅就是一阵无名业火,将桌子上吃的东西往自己这边一拉,语气提高几分道:“我能不急吗,200万日元那,20多万人民币那,要吃等下在吃,你先给我解释清楚。”
“说了叫你别急的,年轻人就是成不住气,好吧告诉你,今天是半决赛,早上一场,下午一场,那刘雷运气不错,抽到了下半场正好让你多休息,下午一点才开始呢。”知道自己不说清楚,自己也没的吃的田易远老实回答道。
听到这消息,秦毅着实松了一大口气,知道田易远没必要为这事骗自己,将桌上东西往他面前一推道:“早说那,也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还要让我担心一下,你无不无聊。”
田易远笑呵呵道:“你以为我真会这么无聊呀,我就想验证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将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喝光,看着秦毅疑惑的眼神,远表情一下变的非常严肃道:“这几天我一直感觉你变了,但是又不知道那里变了,也就在昨天我知道你那里变了,你本身一身的自然气息,现在里面多了一丝哧血的气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发现你最近脾气也变的非常容易冲动,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我问你,你最近练功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
听到田易远这话秦毅一愣,自己身上带着天罚,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难道自己身上又出毛病了!现在自己身上多了一股哧血的气息,怎么一点感觉都没,不过说到容易冲动,自己最近倒真的是特容易冲动,只要稍微碰到一点事就感觉特暴躁,这点从刚刚表现就可以看出。
想到这,秦毅忽然觉的这事可能跟天罚有关,或许还能帮助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天罚,如果能知道也不用象现在这般整天担惊受怕的了,仔细将最近练武的情况回想了一遍,最后皱眉道:“不对头的地方具体是指什么,你说清楚点,说的这么模糊叫我怎么找。”
田易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就是你最近有没有在练功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特暴躁,有种想宣泄一样的冲动,比如想打打人或者不顾一切的发泄一下,直到整个人没力气为止,或者在运气时,体内气息会有所偏差,但是却什么事也没发生,怎么样有出现这些情况吗?”说完一脸认真的看向秦毅。
秦毅在次将田易远说的症状在自己身上回想了一边肯定道:“没有你说的那些状况。”
“真的没有,你在仔细想想。”
“绝对没有。”秦毅肯定道。
听到这话,田易远摸着下巴为难道:“怎么可能,难道是我自己想错了,说不通呀,或者说是那里出错了?”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什么话说的清楚点。”毕竟这事是关系自己的,秦毅不满道。
这时田易远好象想到了什么,在次激动起来兴奋道:“这次一定对了,绝对没错,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门武术了?”
“邪门武术是什么?”秦毅疑惑道。
“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武术,比如辟邪剑谱、催情掌,道心种魔大法什么的,就是那些让人听了感觉就是坏人学的武术。”田易远肯定道。
不过在次让他失望了,秦毅忽然觉的田易远是在拿自己开玩笑,皱眉道:“你脑袋是不是碰上那个“猪流感”给烧糊涂了,我就练过太极拳去那练那些邪门武术,就算我想练也没人教我呀。”
田易远在次为难起来,自言自语嘀咕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到底是那出错了,难道真是我搞错了,可我明明感觉到只有走火入魔才有的那种哧血气息!”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田易远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象一道闪电在秦毅脑海里划过,走火入魔不就是心魔,心魔不就是心瘴,想到公园老先生说的心瘴,难道是自己心瘴在次复发了,自己现在种种迹象和心瘴真的很象,可是心瘴不是在山凹里的两年时间被自己同化了吗!怎么会在次出现难道是因为天罚在次带起的,想到这秦毅脸色一下难看起来,知道自己的天罚或许这是这心瘴。
正在思考的田易远也发现了脸色大变的秦毅,知道秦毅或许想到了什么,欣喜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想到什么就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