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面还在哪里出现过吗?”项尤疑惑的问道。
郝鹏却是没有回答他,而是看了眼易震天道:“你觉得会是谁?”
“现在还不敢确定,只有先去看看了才能做出判断!”易震天说完,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狂龙在经历了全盘思索与考虑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从坐椅上站了起来,来到窗口看着窗外的景色道:“顾斌,你陪我去趟深水塘吧!”
先前的那段无线电通话,顾斌也是听到了的,所以听到狂龙的话,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只是依然问了句:“您真要亲自去吗?”
狂龙无奈的笑了笑道:“别人都说我狂龙什么都不怕,狂得很,可实际上呢?我也是人,不是真的龙,我也有怕的人和东西啊!……我虽然不服老爷子,而且他现在也确实没我厉害,但我还是怕,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怕。况且那小子说得没错,人若不在我手上的话,我就没办法对付闪电龙了。”
顾斌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狂龙从前一直不接在中国的生意了,原来在这里,在这个国度里不仅有他的劲敌闪电龙,更有让他害怕的人。在狂龙从身边走过后,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上海市某个居民小区,易震天、郝鹏、项尤三人经过了保安的允许后,终于来到了一栋楼房下面。
三人下车后,同时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楼房,这个时候项尤道:“第四单元,三楼左手边!”
其他两人点了点头,转身便迈脚向着楼房里面走了进去。
易震天走进去一半,转头他又回来了,只见他来到车后,打开后门,里面便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军火库”,有三种改装过了的手枪、手雷、还有子弹数发,甚至还有一支狙击枪。
项尤看着这个带有“军火库”的车,惊讶的张大嘴巴回头看着郝鹏,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郝鹏虽然早就知道国安局、龙腾师的车是经过了改装的,但也没想到竟然改装成了这个样子,他回头看见项尤那幅样子,无奈的撇了撇嘴道:“别看我,这车又不是警察局的,我也不知道!”
郝鹏的声音有点大,易震天也听到了,他一边从里面拿出了两盒手枪子弹、一盒狙击枪子弹以及狙击枪的同时道:“这车是国安局的,你的上司当然不了解咯!给你!”说完将一把已经装好子弹的枪扔给了项尤。
三人再次进入楼房中,本来三人是要冲着楼房房顶去的,可刚走上二楼,项尤就说:“万一我们要长时间潜伏怎么办?老是待在屋顶上很容易被发现的?”
易震天一想也对,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项尤稍微思考了下后道:“办法是有,不过我们要小心应付,我不敢肯定这附近有没有他们的暗哨。”
“暗哨?什么意思?”郝鹏听着一愣,赶紧问道。
项尤一听,摸着脑袋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形成习惯了,那些黑社会社团都会设暗哨的!防止别人袭击嘛!”
“你……你小子下次搞清楚了再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们被发现了呢?”郝鹏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好久没有参加行动了,一下子没调整过来嘛!”项尤不好意思的说着。
正当他们两在那里说着的时候,易震天却是在楼梯转角处,用狙击枪上的狙击镜将对面的情况全面观察了一边后道:“我们的确是被发现了。……典型的环行防御暗哨,是局部巷战中常用的防守措施,他们是职业军人!”
“什么?这……?”郝鹏听到自己等人被发现了,而且对方是职业军人,一下子慌神了,虽然自己这边有易震天这个“变态”,但是对方是一群军人啊。
与此同时,在对面楼房四单元三楼靠左边的房子里,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笔挺着身子的小伙子正在对面前办公椅上坐着的中年人汇报:“报告,闪电龙进入暗哨控制范围,海峰派的风堂堂主项尤,以及警察局的郝鹏也来了。”
中年人在听完汇报的时候,头都没有抬一下的说道:“就他们三个人?”
“是的,到现在为止还只发现他们三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呵呵!闪电龙啊!闪电龙,你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能当暗堂堂主吗?我今天就让你弄明白,弄清楚!通知各个哨口,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杀!”
“是!”
汇报的人走了,中年人却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的楼梯道:“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心够狠的!不过……闪电龙可不是狂龙啊!真的那么好对付吗?”
“喂……震天,你别发呆啊!有什么办法没有啊?”郝鹏有些心急的问道。
易震天无奈的笑了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在天威袭击我们的那批军队的头领是谁了?”
“啊?”郝鹏听着一惊,不是还没有和主席通话吗?怎么就知道了呢?
易震天知道郝鹏的惊讶,他没有去解释,而是抬头看了眼三楼左边的那道门道:“走!我们到那个房间里去,反正现在想出去已经很难了,还不如以进为退的好!”说着自己率先向三楼走了上去。
“叮咚!叮咚!”
三人等了会儿后,那厚厚的防盗门被打开了,易震天抬眼看去,出来的是一个身着白色格子衬衣的中年人,头发虽然是黑色的,但仔细看根部却是有白色,很明显是染黑的,脸上虽然没有皱纹,但也能看到一些不太明显的斑点,粗略估计大概45岁左右。
“你们是……?”中年人十分疑惑的问道。
由于时间紧急,三人都不想再有耽搁,郝鹏直接拿出证件道:“我们是警察,有紧急情况需要处理,所以借您的房子一用。”
中年人听着钝了下后,赶紧打开铁门将三人让了进来。
三人进来后发现,这套房子竟然没有多余的什么家具,就只有一个29寸的挂式彩电,一套音箱已经一套沙发,其他的几乎没有了。
由于先前听项尤讲过对面的人也没有要任何家具,三人看到这样的环境,虽然都没有说出了,但各自心里都已经打上了一个问号。
“哦!多谢您了,您现在忙您的去吧!我们自己做就好了!”毕竟是郝鹏出示的证件,所以这些场面上的话,当然就是他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