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小的山洞前,几十名戮血盗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安营扎寨,这些残忍的盗贼们一边忙碌着,一边*笑着讲述昨晚被他们奸杀的姑娘玩着是如何的舒爽如何挣扎的厉害,他们丝毫不知道,昨晚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狠狠得罪了一个隐世数百年的强大恐怖家族,将他们彻底地惹怒了。
而一名带着冲天怒火的顶级强者于此时已到了他们附近,等待着对他们发出最恐怖的报复。
此时此刻这些人间败类所说的一切正被一名少年顶尖高手一点一点听在耳中痛在心中,他手心的鲜血正如小溪般流下,已经快被气疯了。
雷斯看着满面苍白毫无人色妹妹,心中叹息一声,妹妹还是太心软了,都被那个垃圾学院的窝囊老师教成一名傻子了,连杀人也看不惯,当真是可笑之极,人生在世,若不能杀的满江飘红血腥染遍双手,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那些村民功力太差劲了,一点自保之力也没有,死了也是活该,何况早死晚死不都一样,现在被我们杀了也是好事,让你们少受几年痛苦,何必为了他们让自己难受。蠢,愚蠢到家。
想到这里,雷斯怒道:“兰儿,你是否还认为你哥哥我是嗜血狂魔,我们昨晚做的事情不对?”
雷罗兰默然不语,只是看向哥哥的目光明显告诉了他答案,她的确是这样认为的,你做的就是不对,你就是嗜血狂魔。
显然昨晚雷斯和丽雅对小姑娘的血腥教育一点也没成功,并没有动摇少女心中已经接受了数年的教导。
盯着妹妹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迷人双眼,雷斯只觉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熊熊燃烧:“那你认为,这个世界什么才是对的,杀人不对,那被人杀就对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明白。”
听了哥哥无理取闹牵强附会的话,雷罗兰漠然道:“哥哥,我们老师常常说,只有心中有爱,心中有善的人才能活得开心,才能一生幸福。哥哥你滥杀无辜满手血腥,那些村民又没有触犯你,你为什么要屠戮他们。”
听了妹妹的话,雷斯仰天狂笑:“什么心中有爱心中有善,我只知道,这世上只有强者才可以活着,弱者只有死路一条,谁会和你讲什么善与恶。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世界。”
旁边的丽雅也驳斥道:“兰儿,你的老师说的有爱有善可以幸福都是欺骗你们的,如果爱和善可以让我们平安开心的话,那一路上我们遇到的那些猛兽他们怎会和你讲善与爱,一下子把我们吃了,还说什么快乐幸福,只有先保护好自己,用强大的实力让世界震颤,用血腥让世人恐惧,我们才能安全快乐地活着。”
听了哥哥丽雅无耻歪曲到极点的话,雷罗兰正要反驳,耳边忽然传来两声惨叫。
雷斯霍然站起,他已经听出来了,那两声惨叫来自虎戮血盗盗贼团的两名三阶武者,难道剑老贼追上来了,一念及此,雷斯心中冰凉,四肢无力,正要招呼团员逃跑。
远方又传来恐惧的叫声:“团长,快来看啊,我们被残忍的盗贼盯上了。”
听了此言,雷斯虽然此时心中害怕剑老贼就要追上来怕得要死,却仍旧想笑,心中疑惑也顿起,盗贼?残忍?竟然有盗贼盯上我们虎戮血盗,不会是开玩笑吧,作为天月大地赫赫有名的虎戮血盗盗贼团,居然有一天被盗贼盯上了,还残忍的,论残忍这天月大地又有哪个盗贼团可以赶上我们,这个混蛋小子,说的尽是屁话。
带着迷惑不解和满脸的冷笑,雷斯向声音发起处走去。
一棵数十丈高的千年古树上,此时正挂着两具无头的尸体,那两具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正是虎戮血盗的标准装备血龙劲装,胸口处一个虎形牌子上面血光爆闪。
虽然已经看不到头颅,雷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两人:王立,曲风,两个戮血盗中武功较高的三阶武者。
此时此刻,这两个在戮血盗中武功可以排进前十的高手满身的鲜血,已经彻底死了,而他们连凶手是谁还不知道。只是看看那两具尸体在风中摇曳来回,每个人心中都是冰凉一片。
红光耀眼,那两具尸体下面巨大的千年古树的树皮不知被谁扒去了,上面用鲜血写了一行大字:一天十二个,三天就死光光了,呵呵,真好!
看着那一句有些像小孩涂鸦的可笑句子,言语之间还有几分属于小孩的天真可爱,似乎真是一个小孩子在此胡乱写了一句。
但是这怎么可能,那树上的尸体那摇曳的同伴都在告诉这些人间恶魔,他们有麻烦了。
盯着树上的字迹,一众戮血盗想笑却笑不出来,那些有些幼稚的文字,映衬着血水映衬着在树枝之间摇摇晃晃的两具尸体,竟是那般恐怖到极点,让人害怕的简直要崩溃。
他们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盗贼或者说是杀手盯上了。而那个人,武功一定十分可怕。
否则又怎能够在几十戮血盗密布的地方杀了他们的兄弟,还从容割头扒树皮写字逃跑,在惨叫发出的同时人已经不见了,使听到惨叫立即赶来的戮血盗们毫无发现。
对方的武功实在超过他们太多,一念及此,一干戮血盗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恐惧。
每一个戮血盗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手中全是血腥的他们居然会被一句幼稚的话语吓成这样,所有人都心中哇凉。看着树上可笑童稚的那句话,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远处,萧月明冷酷地看着那些满脸恐惧的戮血盗,嘴角一抹残忍的笑容闪过,这句话,他是针对这些杀人如麻的盗贼所写,带着直白携着可笑的话语却能够让每一个盗贼听得懂听得明白。
正因为理解所以会害怕会恐惧,正因为可笑才更能够表达出杀人者的无情与决心,还有直击心底的锋锐。
无情冷酷,目标也确定,时间对方也定下了,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每个戮血盗心中都明明白白,敌人将话说得这样明白,这样充满了自信,三天时间,一天就要杀十二个,三十六个戮血盗,只需要三天时间,意味着什么,对方有绝对超出他们的实力?
戮血盗们猛然发现他们的身边正隐藏着一个嗜血的杀神,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残忍敌人。
冷汗“嗖嗖嗖”地往下狂飙,戮血盗们茫然了。要不要再逃下去了?有这样强大的敌人盯着我们,还怎么跑啊。
雷斯看了树上的话,面色难看之极,望着众团员苍白的脸,心中怒火汹涌,不过是一句大话罢了,就将打遍天下杀遍四海的虎戮血盗吓成这样,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那里搁。
对方如此写不过是吓唬他们,消磨他们的士气罢了,若真的有超越他们所有人的武功,又何必偷偷摸摸地暗杀,直接出来杀够十二个好了,藏着干什么?
想到这里,雷斯吼道:“怕什么,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我们都过来了,不过是一句吓唬人的大话罢了,岂能让我们闻名天下的虎戮血盗吓成这样,你们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现在都给我去寻找那个暗处的盗贼,如果发现他了立即招呼一声,所有人立即赶到击杀他。不用怕他,如果他真的有超越我们所有人的武功,又怎会躲在暗处刺杀,哼,早就出来将我们一个个杀了,何必这样费事,三人一组,马上找到杀了他。”
听了团长的话,众戮血盗稍稍放了心,轰然答应一声,分开来前去寻找,雷斯看着树枝上摇摇晃晃的两名团员,心中一抹怒火狂猛燃烧,手下本已经被剑老贼杀了那么多,自己实力已经大损,这次又死了两个中坚力量,那该死的暗杀者,不要让我捉住你,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心狠手辣。
正要把两具尸体摘下来埋了,远方再次传来两声惨叫,雷斯愣了一下,立即满脸都是怒火,欺人太甚,这无耻的暗杀者莫非真不将我这个初级斗师级顶级强者当一回事了,接二连三地杀戮我的弟兄,你真想要惹怒我吗。
另一棵千年古树上,竟然一下子挂了六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缺失了头颅。而他们身下的巨树树皮又被人扒去后写了一句话:血债血来还,昨日因种下今日果。你们统统都要死!
冷酷无情的话语让戮血盗们如冰水浇头,刚刚被团长激起的信心立即散了大半,依然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就在他们的附近,将他们前去搜查对方的两队三阶以上武者法师轻松杀死,并在其他戮血盗赶到之前杀了人又扒了树皮,还写了大字这才从容离去,让他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的份。
对方功力之高,实在让戮血盗们心惊胆寒。
雷斯望着头顶摇曳的尸体,肺几乎就要气炸了,蓦然,他在地上一蹬,冲天而起,落在一棵数十丈高的古树上,厉声狂呼:“何方狗贼在此装神弄鬼,躲躲闪闪算什么英雄好汉,既然要杀光我们戮血盗,那好你就来啊,让我们光明正大地战上一场,来啊,来啊,你给我滚出来。”
四野寂静,毫无人声,中午火热的太阳光芒照在雷斯的身上,映衬着他使他看起来是那般嚣张威猛不可一世,只是他到底真的厉害还是虚有其表,这只有萧月明知道,主要看他的功力究竟超他多远了。
不远处密密麻麻的古树枝叶中,萧月明冷冷地看着站在树颠傻子一样将灵识扫来扫去的虎戮血盗盗贼团的首领,眼中血红的光芒不断闪过,就是他下令杀了幸福庄所有的人,就是他下令杀了我的外公外婆,就是他的手下奸杀了我的舅母们,就是他……太多的血腥都是他造成的,他就是幸福庄惨事的罪魁祸首。
雷斯,你完了,我会让你看着自己的弟兄是如何一个个的死去,一个个的痛苦到绝望,后悔到自杀,让你生不如死。
我心中的痛苦只有用你们的鲜血才能减轻,我武庄的仇恨只有用你们的人头才能消除,我萧月明会好好炮制你们的。
想到这里,这名绝世的美男子,这名风华绝代的少年嘴角一丝笑容慢慢升起,慢慢扩大,渐渐扩散到了他整个面庞。
而在他的腰间,挂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叶子,里面八个球状的人头来回地滚动着,好像他们还没有彻底死去,他们还不想就这么死了。
只是人在江湖漂,做错了事,迟早都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