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宫秀这话刚一说完,立刻脑袋就受到了重击。她转过身,一脸眼泪汪汪,可怜的向收回自己手的龙灵儿说道:“大姐!为什么的打我啊!好痛的了!”
“我想看你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龙灵儿望向车窗外,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接着她就又冷冷的说道:“一个女孩子家的,说这些事!不知道羞耻吗?”
“大姐……秀秀知道错了!”南宫秀很认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过她马上又一脸纠结的说道:“要是银发混蛋叫我们暖被窝怎么办?”
“秀秀!!!”
“大姐,我错了!我错了!啊!!!”
一辆红色法拉力里正发出一个少女的求饶声,引得路上行人纷纷好奇的张望。不过轿车速度很快,所有人都没看清楚,那车就已经开走了。
舒服的躺在沙发上,青湘辰拿出了夺取的常羊的金丹和那张五行神咒。看了看这颗金丹,青湘辰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当时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想要夺取这金丹,要不是蛮牛对他还有用,他也会鬼使神差的把蛮牛的元婴给夺了。
“真是的,我好像对这东西兴趣不小。”苦笑的捏玩着手上的金丹,感受着金丹那特有的弹性,青湘辰很无奈的嘀咕道。
他把这金丹扔进龙翔戒中,又拿起那五行神咒仔细端详起来。这个被常羊当做保命底牌的五行神咒,就是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在上面画满了一道道乱七八糟的咒文组成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张没有用废纸。
要不是这符咒中时不时传来让他心惊的元力波动,还有那乱七八糟咒文中那条给人栩栩如生的火红色龙型图案,他还真以为那是常羊在开玩笑。
“咦!”从洗手间出来的银岚一眼就看见了青湘辰手中的那种符咒,她一下蹦了过来。落在了正躺着的青湘辰的肚子上,一把夺过了那张符咒,惊奇的说道:“这不是五行神咒中的火龙吟吗?怎么在哥哥大人手中了?”
“从那个羊妖手中夺的!”青湘辰解释道,他那个时候夺到了就放进龙翔戒了,银岚不知道也很正常。在解释的时候,青湘辰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银岚那软软的小屁股离他那里可没有多远了。
“哥哥大人,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银岚注意到身下青湘辰身体的动作,像是有意一般,她示威式的向下用力的压了压。
“呼!”青湘辰让这一下弄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银岚那软软的小屁股算是全坐在他命根子上了。他压抑着身体中那邪恶的爆发,一把搂住银岚,把她抱会了自己肚子上,强装镇定的问道:“怎么了?你有用?”
“恩,哥哥大人,你看!”被青湘辰抱到肚子上,银岚挺满意。两条光滑的小腿夹住青湘辰的腰,把小巧的玉手递到了青湘辰面前。在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张跟火龙吟一模一样的符咒。
“咦!怎么有两张一样的!不对,不是一样的!”青湘辰看着银岚两只手上一模一样的符咒,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两张符咒不是一样的了,因为这两张符咒中的龙图案,一条是火红色,而另一条则是木绿色的。
“这也是五行神咒?”青湘辰看着两张差不多一样的符咒,向银岚问道。
“恩,这是五行神咒中的木龙吟,除了我们现在手上的两张以外。还有雷龙吟、水龙吟、土龙吟。而且这五张神咒在跟它们属性相同的地域使用,威力会更加强大。”银岚回答了青湘辰的问题,顺便把这五行神咒介绍了一遍。
不过说着说着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五行神咒威力很大,可以抵的上王级高阶全力一击!不过单一的符咒只能使用一次,只有把五张集全,这五行神咒才算的上是真正的神咒。只要有足够的元力,它们就可以无限使用!而且最厉害的就是可以用出五行神咒的合击法诀:真龙吟!只要击中,就算是宗级强者都要饮恨!”
“这么猛?不过,似乎这东西没那么好集齐吧!”一听连宗级强者都可以杀死,青湘辰倒吸了一口冷气,吃惊的望着银岚小手上卖像平平的两张符咒。不过,他突然想到了银岚的叹息声,这让他就意识到,这东西估计没那么容易集到了。
“恩。”银岚点了点头,把两张符咒放在青湘辰手中,说道:“是没那么好集齐,这五行神咒传说是一个尊级强者按照五行创出来的法器,五张符咒相辅相成,可以击杀宗级强者,是一件逆天法器。但这法器在末日之战之时就已散落各界,不知去向了。现在能集到两张也算是我和哥哥大人的运气好了!”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要是我拿着的话,以后可是一个微型炮台了!”听到集齐的希望渺茫,青湘辰不禁感到一阵遗憾,凭他现在元婴期的元力含量就相当四个元婴期,想想以后就可以明白,这五行神咒他用起来有多猛!
银岚看了青湘辰一眼,发现他眼中只是可惜罢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来真怕哥哥大人钻到牛角尖里,非想集齐这五行神咒不可了。
把银岚塞在他手中的两张五行神咒放进龙翔戒中,一股香气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青湘辰的鼻子动了动,有些感叹,没想到李羽雪的厨艺不下于月柔儿啊!这事还是昨天回家后,月柔儿要做饭时,李羽雪要求帮忙后才发现的。
“岚岚,下来,要吃饭啦!”青湘辰向双腿还夹着自己的银岚说道。
“哦。”银岚恋恋不舍的从青湘辰身上下来,不过在闻到厨房里的香气后,欢呼一声就冲了进去。
看这银岚的表现,青湘辰眼中满是溺爱,轻轻说道:“这丫头。”
说完,他也向厨房走去,可还没走多远,门铃声响了。青湘辰转身向大门,一边走一边嘀咕道:“这么晚了,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