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世冷笑着离开了嚣张的兰奇,哼,你一出现我就知道了,涉世三级,想要找回上次的场次,来报仇,那你可是打错了注意,找错了人。
才小小的三级,就想在我面前嚣张,真是可笑,不打你一个狗吃屎,算是客气。
兰奇坐在地上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起来,他想不通,为什么我已经达到三级立刻,还不是他的对手,父亲就夸我很不错了。
兰家在小镇上虽然生意做得不是很大,可是王家,董家都不敢和他兰家对着干,就是因为父亲兰永是镇上的第一高手,如今恐怕要有七八级了吧。
不仅如此,就是兰家的两个孩子,都是在练武上有着不错的天赋,特别是兰静,小小年纪就四级了,当真厉害无比,这也就是大家不愿意得罪兰家的原因。也就是说以后兰静,兰奇二人一定也会有着不错的修为,说不定还能达到九级,那可是全镇上前所未有的高手了。
这样的人想想就让人害怕,别说得罪了。
而兰家也会做人,他们的生意都是和武有关的,保镖,护院之类,从来不和王、董两家竞争。既然没有生意上的竞争,大家也都是保持着相安无事,就是有时候起了争端也是和平解决,从来没有动手。原因很简单,两家的保镖和护院都是从兰家所出。
可是这样的局面被一个异类给打破了,他从来都是按自己的喜好行事,不按规矩出牌。他就是花花大少,让人无奈的人。这可是让三家都头疼的事情,本来也是一些小事情,无所谓,只要拿一些银子就摆平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三家都是好面子的人,自己家的少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侮辱,能说的过去吗?
这一点也是芈世的功劳,若没有他的强横,花花大少也不敢如此毫无顾忌。
芈世对这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他已经卷入了三家的争斗,而董家更是欲除之而后快,无奈,芈世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露面,即使露面也和花花大少一起,让董家没有一点下手的机会。董少在县上招揽了一个高手,一个彪悍的中年人,他是涉世四级。身上的肌肉呈疙瘩壮,硬的犹如岩石,董少那双细白小手用尽全力都捏不动丝毫。
这位大汉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不就是一个黄毛小子吗,他能有多大的力气,我一只手就能拍死他。
他胸脯拍得如镇山响,让董少放十二分个心。
董少知道这家伙在县上排名第五,当得大名鼎鼎,伍老虎正是他的绰号,力如猛虎,单手擒黑熊,一举成名。
于是伍老虎力能扛鼎的名声越来越大,很多有着仇家而自己无法解决的人,便络绎不绝的来找他。伍老虎为人慷慨仗义,豁达豪爽,出手往往是一掷千金,而毫不变色,所以来结交的人也是愈来愈多,而这些人也都是豪客之辈,所以求金钱者居多,时间一长,难免告罄。
对于伍老虎来说,朋友开口借钱而自己没有,那是不义的行为,于是只要有人来找自己帮其报仇,做保镖,都一口答应,但酬金昂贵无比,来找他的人有几个是穷光蛋,所以现在他就从县上来到了这个镇上。
芈世熬好药后,端给花穴楼,满脸关怀的说道:“老伯,把这药喝了吧,恢复的会快些。”
一碗热腾腾的熬好的药递了过来,花穴楼眼睛有些湿润,自己没有看错眼,阿世心地善良,是个好孩子。他笑着接过来说道:“阿世,辛苦你了,这药对我的作用不大,以后还是不要熬了,多浪费!”花穴楼只是嘴上硬而已,可能是人老的通病,不承认自己老了,当然更不会承认自己无用了。
花穴楼一口喝下,撇一下嘴,苦笑道:“阿世,这是什么药呀,好苦,快,把蜜饯给我那些来。”
芈世从一个小罐子里面捏一些,递了过来。
花穴楼迫不及待的一把抢了过来,就往嘴里塞了进去,大口的嚼着,脸上带着蜜一样的笑容,不过他心中却是暗赞,阿世抓来的药的确不错,胸中现在一片温暖,真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呀!
花穴楼一笑,“这就好多了,阿世,下一次在熬药的时候里面别忘记放一些冰糖之类的甜物,好了,你下去吧,不用陪我这个糟老头了。”花穴楼是怕下次阿世端过来的还是如此之苦,连忙叮嘱他。
芈世其实知道这些事情,毕竟他父亲也是病了好几年,煎药的时候里面也是放一些甜物,只不过这一年来,芈世一直跟着花花大少吃香的喝辣的,一时着急,把这事情给忘了。他笑着点头:“放心,老伯,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了。”一施理,倒退而出。
兰奇垂头丧气的回家,看到妹妹在练武,没有一点力气的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到自己屋子,一下子把自己摔在床上,沮丧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看来自己是真的不如那个从乡下来的芈世,第一次我还不承认,认为是他偷袭自己,一时侥幸罢了,可这次仍旧是一招败己,这又该如何解释!
越想越是颓丧,父亲还说自己有天赋呢,妹妹没有自己大,武功却是高出自己甚多,这还可以找妹妹得父亲悉心教导的理由,但是那个芈世呢,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野小子呢,没有人教导,却是比自己强那么多。看来自己是没有一点天赋,也是一个平庸之辈罢了,可笑的是以前还耀武扬威。
他越想越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心中的阴影越来越重,翻来覆去,抱着脑袋痛苦的流着泪水。
哥哥兰奇一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于是她就跟着哥哥走了过来,只不过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哥哥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痛苦,他双眼失去了昔日的光泽,那种神采飞扬也荡然无存了。
兰静颤抖的走到床前,沉重的说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兰奇闭上眼睛,两滴泪水落了下来,“妹妹,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练武的天赋,可笑的是我还自以为是天才,整天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在别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小丑罢了。”
兰静震惊的听着这些话,这是怎么了,哥哥就是出去一趟,怎么变化这样大。这前后可谓是天壤之别,不行,我一定要问问是谁让哥哥变成这样子的。
“哥哥,你今天出去见了谁,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些什么?”兰静焦急的问道。
兰奇看他面色绯红,一片焦急,知道妹妹是真心关心自己,于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中所想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最后还是小声的解释道:“上一次,那个芈世一拳就打败我了,今天他只有用一根手指就打败我了,只是一根手指呀!”
兰奇心中激荡无比,心中也是充满了不忿。
兰静一听哥哥说的这话,比刚才还要震惊,就是我也不能依照击败哥哥,那个阿世当真有这样厉害吗,不,我不信,上次我可是一掌就能打败他的!
兰静转生,就往外走,说道:“哥哥,你不必灰心,我这就去帮你报仇。”
深夜,漫天繁星点点,一弯细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微风吹过,身上泛着一点寒意。
兰静如轻风一样,飘了进来。
芈世和黑子正在大口的啃着西瓜,嘴中还是赞道,甜,好甜,真甜。而脸上还沾着黑色的瓜子,左右各一个,蛮是对称。
芈世耳朵一动,他感觉到院子里进来一个人,脸色一变,充满戒备。
黑子也是停下啃西瓜,说道:“阿世,你有没有发现,咱们院子进来一个人,还是女人!”
芈世六识敏感,已经感觉到了,可是黑子竟然也知道了,于是好奇的问道:“黑子,你是怎么知道的,还能察觉到女人,越来越是厉害了呀!”
黑子哈哈一笑,有些惭愧的说道:“嘿嘿,我是问道了胭脂的香味!”
哦,芈世恍然大悟,怪不得如此呢,还以为黑子多厉害呢!
“芈世,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手脚?”
她杏目圆睁,双眉紧蹙,嫣红的樱桃小嘴,略微的讥诮着。
芈世摇摇头,暗自的说了一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