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本来想找找饮麒麟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合适的退路的,但是找了半天却发现整个麒麟寨易守难攻,和之前遇到的七绝寨完全不是在一个层次上面的。张一不禁有点汗颜,这些东西钥匙让自己来做,八辈子也学不会。张一有些羡慕杨文杰的能力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半个小时还差几分钟就过去了,张一迅速的抽身离开,虽然羡慕现在麒麟寨这样的布局建设,但是张一还不到流连忘返的程度,反正,到时候把杨文杰一收,说不得让他好好重新设计一下博城村的建设。
龚庆华带路,其他人跟着,蹑手蹑脚的就去了城主的房间。路上的时候遇到一彪巡逻的人马,七个人上去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全部放到,都是标准的从后面捂住嘴巴,让他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然后是用力一敲脖子,那些人立刻晕了过去,张一的伸手更是敏捷,甚至连捂嘴的动作都没有,直接上去两只手望最后面的两个人的脖子上一砍,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晕倒了过去。
这些训练的科目都是特种部队必须要学的,张一自己当然不例外,其他几个人看见特种部队种种暗杀的手段层出不穷,很多时候他们也会去龚庆华那边看一看学一学。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路上的所有遇见的巡逻的喽啰,不过只是让他们好好地在外面的冰天雪地睡上一觉,差不多足够他们在床上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不是他们下手太重,主要是现在这样的天气,让他们在外面睡上一夜,差不多的都要在床上休息好多天才能够恢复过来。
张一和另外六个人很快就摸到了徐古哲的房间。龚庆华上前,只是在门口晃了一下,手往门上轻轻的一抹,一个好端端的门就那样打开了,后面六个人冷汗直冒,这个人太过于牛*了。这样的冬天,没有人不把门窗关得死死的,龚庆华仅仅是轻轻的一抹,即使张一的眼神已经经过无数遍的锻炼,也是没有看出来龚庆华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打开了这扇门。
几个人都在心里面暗暗说道,以后肯定离这龚庆华远一点,按照他这样的奇技*巧,难不准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人,那天晚上偷偷摸进自己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做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几个黑影一闪就进了徐古哲的房间。
一片黑暗。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两张椅子和一张茶几摆在外厅,内厅被一张布帘子隔开,看不见里面的内容,不过里面传出来的均匀的鼾声,估计就是暖阳城城主徐古哲。
张一还有龚庆华两个人悄悄地靠近内厅,壮筱凯端着一个劲弩,小心翼翼的对着内厅,眼睛连眨都不眨。
龚庆华掀开布帘子,但是动作就在这个时候停住了,因为一把尖刀已经顶住了他的喉咙。一个人立刻迅速的攀上了龚庆华的脖子,从后面用刀刃压着龚庆华的脖子,刀子之上,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锋利。内厅里面立刻出来十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是全副武装,气势汹汹的样子。
不仅是龚庆华愣住了,其他几个人也是有点发懵。本来自己这一帮人是来挟持城主的,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成为别人的案板上的鱼肉了呢?
“哈哈!你们竟然这么大胆,难道真的以为我堂堂暖阳城城主对付不了你们几个毛贼吗?”声音从内厅传出来,,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整个房间里面亮起了烛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模样的男子,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暖阳城城主徐古哲。
张一上前,面不改色胆不变,“城主大人,咱们兄弟几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一点小小的事情想要和城主大人商量商量。平日里面城主大人业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来实践,所以兄弟几个才出此下策,想要在城主大人到这里‘休假’的时候看望看望大人,还请大人不要见怪!”张一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唬的手下几个人都有点迷糊,难道自己几个人来这里真的不是捣乱的,而是有正事要办?
但是城主大人是什么任务,怎么可能听见去张一的满嘴胡言,大腹便便的肚子一扭,周围的人立刻把六个人为了一个水泄不通,龚庆华这时候正在一个人的手里,性命堪忧。“小子,你还太嫩!想要和我拼,多活几年或许不是没有机会,你在青龙寨的那一仗打得很精彩,我很欣赏!”转身之后的徐古哲抛出来这样一句话,但是也一句话大概也就是发号施令的秘言吧,内厅里面这时候出来了更多的人,密密麻麻吗的足足有三十多人,甚至张一都有一种错觉,这一个屋子是连通着其他的地方的,不然,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怎么可能藏下三十多人?
张一的一个眼神,其他几个人哪里还不会意,立刻动起手来,好像对方手里面的人质和自己完全是不相干的人。看到这一幕,藏在内厅的那些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在一瞬间,他们竟然反客为主了。制住龚庆华的那个人立刻严重凶光一露,手里面的锋刃就要取走龚庆华的性命。
张洲成冷笑着看着那个人的手起,然后就要刀落,但是突然他的眼睛里面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带着深深的不甘,带着对着尘世深深地眷恋,倒在了地上——龚庆华的手里面,一把黑色匕首,滴答滴答的往下面滴着鲜血。那黑色匕首是淬了剧毒的,几乎是见血封侯的程度,本来一把匕首插进了人的身体,受伤的人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但是这种淬毒的匕首是青龙寨独家制作,没有解药,即使有解药叶没有时间救治。
张洲成的冷笑是有理由的,因为他觉得这里面的任何一个敌人在制住自己这一方八个人的其中一个就以为万事大吉,就放松警惕,那也是他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被别人用刀子家在脖子上,张洲成自信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逃脱——而张一则是由一百零一种,因为现在的张一可以说是刀枪不入,小小的一把砍刀根本没有机会砍伤张一的皮肤,除非他自己愿意。
“要是我,在刀尖碰到龚庆华的一瞬间,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刺进去!”张一心里面说道,也不知道刚刚死去的那个人是不是能够听到张洲成心里面的话。
放倒了一个人的龚庆华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身形一闪就进了人堆里面,因为只有在人堆里面,作为一个职业刺客的龚庆华才能够发挥出来最大的杀伤力。
只见黑色的匕首在人群之中上下翻削,周围倒下了一整片人,然后是更多人的慌忙跳出龚庆华能够攻击到的范围之外。但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房间里面的八个人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张洲成欺身向前,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看见张洲成不想刚才的龚庆华一样满脸的冷据,以为这是一个好欺负的人,所以纷纷拿着斧头砍刀冲了上来。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七个人当中修炼和锻炼最刻苦的恐怕就是张洲成了,憋得不说,单单说张洲成每天晚上修炼炼体篇到夜半三点钟,就不是其他几个人能够比得上的。
除了这些之外,那些真正的体能训练,张洲成也是一点都不放松的,所以这些人的下场,显而易见。
果然,就见张洲成手拿一个短剑,——她完全不齿用匕首在一个房间里面伤人,如果说之前为了杀人在无形之中还算是无奈之举,但是现在已经是面对面的对战,张洲成完全是不齿于使用哪种阴险的兵器的。
也许别的人可能害怕龚庆华,但是张洲成不怕,张洲成有不怕的资本。
手拿短剑的张洲成,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整个人圈完全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完全不用刀刃杀人,而是用刀背把人打伤,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废掉那些人的杀伤力。一个不长眼的人用很劲的短弩瞄准了张洲成,然后再间不容发的时刻射出来那只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