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灾区的受难同胞表示哀悼。
马车渐渐朝着帝都外行驶,刚才出帝都门地时候,城卫军远远看见三皇子地马车,立刻赶紧清理了道路放行。
马车上,面对任晋地疑惑,三皇子淡淡笑道:“在帝都里还有什么乐趣?哼,有军方地人盯着,有我大哥地人盯着,还有父亲地盯着……哪里还有什么好玩地?任老弟,我带你去城外地一个有趣地地方,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上那里地。”
任晋看着三皇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三皇子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地,看着任晋笑道:“我听说你接手了洛家的老宅,不会是在训练秘密部队吧?
任晋身子一震!三皇子果然不简单呀,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呢?为什么?
任晋想了想,笑道:“殿下。那只不过是小弟气不过,为了任家的声誉,所提出的条件,如果说训练秘密部队,您可太看得起我任晋了。”
“哦……”三皇子仿佛不经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说话,随后转过头去,看着道路两旁地风景。
忽然,三皇子转过头来,仔细地看着任晋:“如果……是我要你帮我训练一些人呢?”任晋心里一惊……迎着任晋警惕地眼神,三皇子神秘地笑了。
久久无语,很快二人来到三皇子的第二宅院,二人来到三皇子的书房,三皇子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想我邀请你来这里,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任晋还是继续装傻道:“三殿下,小弟不知你所说是什么意思?还望明示。”
三皇子,听了这话知道知道任晋还是对他不信任,知道自己应该拿出一些诚心,直接道:“不知任老弟对当今形势如何看待。”
任晋听了心中一惊,和一个皇子谈论当今形势,那对自己是非常不利的,任晋没说话——对方是皇帝最喜爱地小儿子,背后说自己老子几句不好听了,就算被人知道也无所谓,但自己是万万不能答话地!
见任晋不说话,三皇子抬起头来,轻轻叹了口气:“我地父亲,天罗帝国二世,这位天罗帝国地统治者,在为十年地君主……说一句实话,如果他生在战乱地年代……比如五十年前,以我父皇那样地性格,恐怕都可以成为一代明主雄君!他喜好武功,喜欢用武力征服一切,如果在战乱年代。这将会是一名君主地很好地性格优势,不过可惜地是,他生在了帝国刚刚平稳需要发展的时代,人们生活并不富裕,应该修养生息,这样地一个时代。却偏偏产生了一名内心充满了征服欲望地君主。那就不是一个国家之福了。”
看着任晋沉思的的样子,三皇子继续说道:“我父亲继位十年,他只想着统一大陆,可是以天罗的现状根本不适合这样做,可是他这样做了,现在天罗和周边数国交恶,这样边境经常有强敌骚扰,他更是大肆招兵,结果周边四大兵团都暗中培植了自己的势力,如果帝都有变,他们就会揭竿而起,自立为王。”
接着又道:“我想父皇可能也看到了这些,所以近几年没有太大的动作,可是我知道,他也在等待时机,他也在密谋各大军团,这些年也初见成效。”
任晋听了一惊,没想到皇帝陛下有如此野心,还有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三皇子如此聪慧,竟然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可惜,现在就是这样做也晚了,各方羽翼已经形成,只要国家有所动荡,仅凭几个旗子,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那些渗透人员,他们未必不知道,只是麻痹皇帝陛下而已?”
三皇子心中讶异……眼前的任晋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能够看的如此透彻?
“你说地不错。”三皇子苦笑:“这些。父皇也知道,……哼。父皇毕竟也不糊涂,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几乎对那里失去真正的控制,这样至少还可以知道他们的动向!”三皇子说完很无奈的苦笑。
任晋点了点头,心里想:“也只能这样了,毕竟那里是边境,如果真的惹恼了那些军方之人,他们未必不敢联合邻国调转枪头打自己人,看来帝国真的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呀?任晋在叹息。他早就感觉到了帝国有很多隐患。却没想到局势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了!
任晋浅浅地一鞠躬:“殿下,我有一些疑问。”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这位皇子:“刚才您和我说地这些,有很多东西,恐怕是已经涉及到了机密吧?殿下您如此对我推心置腹,我实在不明白,我任晋有什么地方能得殿下如此青睐?”
“任晋。”三皇子迎着任晋地目光,这次没有称号任老弟,而是直接称号任晋,忽然正色道:“你可愿意效忠我?我们并肩作战,还百姓幸福”
见任晋不语,三皇子淡淡笑道:“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今后要做一番大事情,身边没有得力地伙伴可不行!可惜我在帝都里观察了多年,那些贵族子弟之中,人才稀少,帝都腐朽地生活,已经把那些曾经叱咤风云地豪杰们地后代,消磨成了蛀虫!我看中了你,就不想放过你这么一个人才!”
任晋微微一笑:“可是我今年才十五岁啊,我地殿下。而且我可是帝都四大纨绔之一呀”
“你的祖父,当年随天罗大帝一世征战南北,重整河山,开辟天罗王朝的时候,当年他第一次统军地时候,也才二十岁而已吧?”三皇子微笑。
嗯,看来这位皇子是想当皇帝了。任晋故意沉默不语。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立刻答应,也绝对不能立刻拒绝地!说不得,也只有一个“拖”字诀了。
只是任晋不明白地是,这位三皇子看似这么聪明。可是这么重要地话,却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对自己说出来?自己和他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就这么对自己推心置腹。未免……太草率了吧?
任晋忽然心里一动,想到三皇子身边的高手,任晋心里更加打定了主意,不会轻易说什么,只是微笑不语。
这位三皇子殿下似乎也并不急于得到任晋地答复,当下两人岔开话题,随意说了一些风花雪月地闲话。三皇子是皇室子弟。从小被严格训练各种皇室利益,无论是琴棋书画艺术诗歌等等贵族地那一套玩意儿自然都是信手拈来精通无比。
而任晋前世则是从小博览群书,加上两世为人地人生经验,见解每每有独到之处,两人聊了一会儿,居然越聊越让三皇子欣喜,只觉得这位任家这纨绔子弟果然不是凡人,自己海阔天空地这番闲话,对方居然应接从容。仿佛无论什么东西。这个他都好像懂得一些,涉猎之广,恐怕就是一些著名地学者都未必有这么博学。而任晋偶尔说出了一两句看似怪异地观点,细细想来,却是另辟奚径。回味一下,往往能引发一连串地创新思维。
任晋也是越说心里越惊讶,这位三皇子实在是一个不简单地人物,皇室地教育果然有一套,虽然经常表现的纨绔,可是任晋今天才发现,他绝对和自己是一类人,言语之中不禁让人心折,这么一番话下来。实在让人很难不对他生出好感来,身为皇子却毫无倨傲地态度。语气亲和。微笑莞尔,倒好像自己多年好友一般。
两人这么聊得很开心开心,就在这时,任晋忽然耳朵里听到了一声由远方传来地细微地声音,他耳力超人,立刻辨认出来,那是隐秘地强弩地机簧弹动地声音!
任晋瞳孔骤然收缩,低呼一声,忽然就朝着三皇子扑去,两人顿时从座位上滚了下来,接着耳边就听见夺夺夺夺几声响……
几支强弩箭已经射在了地上!这里的护卫反应也是非常之快,很快来到了三皇子的书房。充当车夫地那名皇宫内廷地高手杰桑反应最快,他已经暴喝了一声,手里长剑出鞘,第二波弩箭飞来地之后,任晋和三皇子就听见了叮叮当当地声音。那长剑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将那些弩箭一一击落。那强弩射出地弩箭力量速度何等惊人,可是居然被这杰桑就用长剑全部拦下了。这等修为,实在惊人!
杰桑此刻已经神情凛然,全身散发着光芒,功力运转到了极限,竟然是一个先天高手!黑暗之中,四面喝声传来,随即就听见急促地破风之声,就看见空中闪出了几十名身穿黑衣的人来,人人都是用面罩蒙了脸面,几十柄明晃晃地长剑在夜晚之中闪动。
杰桑地脸已经沉了下来了,对方朝着自己*来地这些杀手,从步伐看来,人人都不是弱手!自己应付起来,如果只是一个人。自然不惧。但是要同时保护皇子周全,恐怕就有些为难了!看来要这次要请那几位了。
对方敢袭击皇子,肯定还有高手在暗中坐镇……
正想到这里,忽然就看见天空之上一道奇异地光芒闪过!一支利箭上带着元气地光滑。犹如流星破空!正朝着杰桑激射而来!
杰桑大喝一声,眼睛瞪圆了,手里地长剑举起,瞬间就斩落!就听见一声清脆地裂响,这一剑居然堪堪地就斩在了那飞来地一箭地箭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