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的事情,任晋彻底落实了自己的猜测,他一夜都在研究以后应该如何办,现在的实力太弱小了。
“少爷。我们的最后一批人没有进来,现在北门,被城守拦住了,说是落日公主来访,任何人不得进城!目前随行的护卫正在与他们对峙!”刚出院门,一个暗卫便匆匆从大门冲了进来。
“什么?现在的任晋就有这种感觉,感觉自己太倒霉了。最后一批龙魔族的人进城,竟然被拦了下来,任晋那个郁闷呀,你落日国的公主,你不好好在你落日过呆着,你来我天罗帝国干什么?你就是来哥也不说什么?竟然在哥的人要进城的时候来,这不明摆着和哥过不去吗?任晋想了好久,终于找到一条合理的理由,既然和哥过不去,我就要有你好看。?!”任晋心中转了起来,看来皇家对自己的试探终于要开始了,就知道他们始终对自己的家族不放心。
若是自己不去,皇家就会肯定以为自己有所企图!此行。自然是非去不可。而且,还要强势的去!敢挡我的人。不给你点颜色,你怎么能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什么狗屁公主,都给我滚一边去。
“刘福通,王德利,叫上一些人,随我去城门口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拦我的人进城!”任晋果断的道。
刘福通与王德利便是任晋从当初地暗卫中特意留出的两个人,担任任家的护卫统领,实力却是不凡。不多时,两个人带着一群护院,浩浩荡荡的开来,人人全副武装,脸上均是一片跃跃欲试。
随同少爷出去每次都是挺好玩,还能活动一下筋骨,名副其实的过把瘾。是以一听到公子传召,人人均是争先恐后,兴冲冲的赶来,N多没轮上的,那是相当的郁闷。
“备马!去北门!”
任家大门咣当打开,里面一队人马直接冲了出来,任晋一身骚包的雪白锦衣,*一匹黑马,一马当先冲了出来,当真是人如玉,马如龙,神采飞扬!
只是小子嘴唇不断上下蠕动,似乎在喃喃咒骂着什么,脸上神色一片暴戾,手中马鞭凌空一扬,啪的一声脆响,健马长嘶,如箭飞出,身后近百名黑衣护卫簇拥着任晋,目不斜视,竟然就在这京城最繁华地街道打马狂奔,路人纷纷侧目而视,一路向北门而去,嚣张之极。
在任家大门外守候的几名打扮成乞丐的密探,立即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
北门在望!“任晋去了北门?带了一百多人?很是嚣张跋扈?跟平时一个德行?”老皇帝捻着胡须,眯着眼睛问道。
“是!属下亲眼所见,那任晋确是去了北门,绝无虚假,甚是嚣张一如往常,”一名小贩模样的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哦,知道了,难道我错了?”挥挥手。令他退下。
“以您看,那任晋有没有嫌疑?”一旁的黑衣人说道。
皇帝陛下眼睛微闭,半晌没有说话,良久。才道:“我上次已经说过,这或许是巧合,你们非要试探,何必还要问我呢?等北门消息传来再说吧。”沉沉叹了一口气。“如果要是真的是他们,我会毫不犹豫的铲除。”皇帝神色有些冷厉起来,与黑衣人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
北门,任晋一马当先,奔驰而来,在他前方路中央,六名城门守卫分左右排开,正严格检查任何一个出城之人,城门处,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几名任家护卫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护住了马车,颇有几分剑拔弩张地意味,而在他们前面,另有几名城门守卫,正口沫横飞说着什么。
见到任晋竟然亲自纵马前来,在路上盘查地几名守卫顿时心里暗暗打了个突。没有想到这个煞星真的来了,想起城守大人的特别嘱咐。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扬声叫道:“任少爷,在下等人奉命行事。请您见谅!”
“啪!”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马鞭已经抽了过来,马上的任晋一声怒喝:“见晾!你们是什么东西!本少爷没工夫跟你啰嗦!滚开!”马的速度丝毫不减,狂冲而至。
城门护卫大惊失色,百忙中一个懒驴打滚,逃了开去。烟尘滚滚,任晋一行人一冲而过。
马车上,一个白发盈头的老者,和一个少女缓缓的下了马车,站定,微笑的看着任晋:“你来了?”
“你们回来了。”任晋跳下马来,走了过去,这是任晋临行前的安排,让龙魔族族长和洛兰扮作爷孙俩引人耳目,这样才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城,而不出意外,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事情。
如今,龙魔族整个族的人全到了,就在任家风雨飘摇的时候,无异于是雪中送炭,而龙魔族的族长也非常高兴,他们真的来到这片大陆了,竟然还是人们口中最繁华的帝都。
老少两人对望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悦。两人均是由衷的高兴。
百名护卫静静地分作两排,站在两人身后,默默守护。任晋转过身,一挥手,大声道:“我们走,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拦我们路”
“啪!”坐在车辕上的护卫一边抽在马车前面的马背上,口中一声唿哨,四马同时用力,马车顿时缓缓开动。
“任少爷,且慢!”一个中年人硬着头皮钻了出来。任晋一看,却是帝都城卫队长,名叫上官礼。是上官家族一个旁支的子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
“有事吗?”任晋低着头,手中马鞭有一搭无一搭的抽在自己的靴面上,正眼也不瞧向他,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上官礼心中愤怒,但是面对这个纨绔实在是头痛不已,几乎便要挥手放他过去算了,何必再自讨苦吃?但想起皇帝陛下关于调查任晋的严令,只好忍气吞声的道:“少爷想必也知道,今日落日帝国公主前来我国访问,今日守在城门进行封锁,也是迫不得已之举;小人只是个小官,万望任少爷高抬贵手,体谅一下小人当值不易,让你的人明天再进城如何。”
任晋吊起了眼睛:“公主,公主就了不起了,就是当今公主来了,我也要过去,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你们竟然如此欺压百姓,还望皇上头上扣,你们到底有何居心?”
一句话差点将上官礼气的背过了气去,眼中如欲喷出火来,只好低下头,不让任晋看到自己眼中的愤怒,身子却是无法控制的微微发抖:“任少爷说笑了,我等确实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为了体现我国秩序的竟然,繁华的景象才这样做的,更重要的是他们公主的安排,万一出什么事情,那可就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了。”
任晋长长地哦了一声,“你们傻呀,国家是否繁荣稳定,不是看某一个地方,而是看整个大陆,我想皇帝陛下不会不懂吧。还有,如果到了我们这里就出现暗杀,那这说明我们太倒霉了,那个落日公主也太没有福气了,与我的人有关系吗?我们走,不要理这些狗东西。”
上官礼浑身剧烈地哆嗦了起来,气的嘴头都发了青,一口血险险没吐出来,死死的看着任晋。几乎想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旁边众城卫人人脸色铁青,纷纷手按刀柄,一双双眼睛冒着嗜血的杀气,看向任晋。
一旁地刘福通凑趣过来,递过一锭银子:“这是我家少爷给的赏,还不快谢过我家少爷!”
那上官礼睚眦欲裂,几乎是下意识的拨开刘福通拿银子地手。
任晋见状勃然大怒!啪的一声,马鞭便甩了下去,将上官礼脸上抽出一道深深地血口:“公子打赏你敢不要,找死吗?!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想咬我啊?看你们是不是胆肥了?滚开!那个什么狗屁公主,和老子没关系。他要来天罗就来,与我无感,你们在此拦住我,却是仗了谁的势?”
上官礼伸手捂住脸,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几乎便要当场发作!几曾受过如此耻辱?但是想到去年的纨绔大会,他忍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地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口中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干笑:“任少爷误会了,我不是怕你和那个公主碰面,吃亏吗?”
“开玩笑?我会吃亏,真是笑话!上官礼,你不要和我拖延时间,我有急事,再不让开,本公子要你人头落地!”任晋狠辣的一笑,露出几枚洁白的牙齿,阳光下发出淡淡的磁光,宛若一头正要择人而噬的猛兽,张开了满嘴的獠牙!
任晋知道,若是凭上官礼平时的性格,此刻必然是唯恐自己走地太慢,哪还敢壮着胆子上来检查?此刻既然如此坚持,那么,必然便是有皇帝的严令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