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上官颖和以姗也要跟任晋出发的,任晋没有办法只得半夜带着洛兰连和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打招呼,就朝西北军第二师团行去。
上官浩在得知自己的妹妹要和任晋去军中,也是吓了一跳,劝来劝去也不管用,干脆不管了,自己也悄悄的向西北军第二师团行去。
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偷偷出门的任晋和易容的洛兰,三人结伴向第二师团行去。过了几日,任晋来到第二师团的大营,四周修建着各种道路,有专门地运粮道,出兵的道,圣旨传来地御道,还有官员进来的官道。各个道路上,都有士兵把守,百步一岗,五百步一哨,千步一关卡。
任晋放眼望去,果然远处地粮道上,一辆辆的车装着粮包,生猪,鸡鸭,黄豆。干菜,蔬菜等等东西。排成几,无穷无尽的送到兵营之中去。而巨大地兵营就好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庞然大物,不停地吞噬可以吞噬的东西。
“十万大军,每天要消耗多少肉食,蔬菜。粮食?饷银又有多少?这些都是从天下百姓牙缝之中挤出来的。若是天下永久太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士兵回家耕种。那该多好。可惜,这天下永远没有太平的一天……愿有一天。这些士兵吃了天下百姓的粮食,不要把刀枪对准百姓就好。”
任晋长叹一声,他想起六十年前,天罗大帝一通天罗帝国的时候,这西北和蛮族的仗打得尤其惨烈,足足持续了三年,天罗军屠城多处,杀得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血流成河,但死伤的多是无辜百姓。
前面一队轻骑奔突过来,在自己十多步远的地方停下,喝问道:“什么人?为何走大营官道?”这一嗓子把任晋从沉思中来了回来。
任晋把兵部的文书送了过去,那骑兵地首领看了看,点点头,也不下马:“原来你们是这次赴任的六个指挥使中的一个呀,跟我我来吧,一行人越过长长的官道,通过几十层哨卡,便来到了一片巍峨的营房前面,骑兵首领把任晋带到了营房偏殿的一间房屋之中便道:“几位,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大帅说了要等你们都到齐了,统一给你们安排职务。你们在这里住上三天吧。
任晋听了问道:“敢问大人在军中是什么职务?”
“怎么?我是大帅麾下亲兵猛虎营骑兵都头。”这个骑兵首领把眼一横。
“我爹和大帅有些交情,这时我爹给大帅的亲笔信,你就找个机会通报一下,大帅自然会见我们的。任晋从怀里掏摸出一个布袋,丢给这个骑兵首领,又把信件一通递了过去。
骑兵首领一把抓住,在手里掂量掂量,发现是银钱。却并不接,只是微微一冷笑,把钱丢在桌子上,“既然是大帅友人之子,我自然会立刻禀报。左右,给几位大人上茶!”
说罢,一拱手:“几位大人在此等候。”按刀提步,霍霍地出去了。
“第二师团果然威猛,一位小小的都头,都镇定自若。见钱不收。”任晋道,咱们吃茶吧。”一边吃着茶,一面打量着周围地环境,大约三柱香时间之后,这个骑兵首领又进来,把手一摆,“大帅有请。”
转过偏殿,行了几里地,知道多少层明岗暗哨,终于来到了西北军大营的帅营。帅营前面,是一片巨大广场。广场上,帅旗飘扬,上面书一个巨大的“连”字,杀气腾腾,直冲霄汉。
广场边上,却是隔三步就有一个身穿虎卫,按刀直挺,钉子一样站在地面,一动不动的士兵,一排这样的士兵直通帅营,肃杀凛冽慑人胆魄。
“好家伙,这里每一个人,最少都是武士级别地高手,其中那些穿了虎卫,头系红带子的,更是武师高手!一个广场上地岗哨,就有上百名武士,数十名武师!更别说那些房子里面,隐藏了更厉害的高手,强弓硬弩围杀,这样地情况下,要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只怕先天巅峰的高手都难以做到,不过要是剑圣高手,飞剑刺杀,应该能够办到。”
领头的骑兵首领看见任晋穿过广场,脸色镇定如常,心中也微微地佩服起来。不过他哪里知道,任晋现在心中却是估算守卫力量,揣摩刺杀军中主帅的可能性。
穿过长长的广场,进入主帅大营,任晋一眼就看见,巨大的议事厅堂之中,两边全部都是端坐,身穿一色铮亮的玄刚甲,头戴钢盔的军官,一动不动,看上去好像是一尊尊的铁人。而议事厅的前面,是一尊案上放着金牌,令箭,帅印,虎符,朱砂笔。铁案后面的墙壁上,也是一个巨大的“威”字。整个厅堂之中的威武凛冽之气,比广场外面更盛。
“拜见大帅!”任晋进了大厅,对着中间一拱手,一躬身大声喝道,声音字字震荡,如惊雷一般,倒把周围的那些军官震得微微吃惊,没有料到任晋居然不怯场,这样大的胆子。他们身体在椅子上动弹,虎卫一片锵锵的声音。
铁案中间,坐的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色绸缎,头发卷起,中间插一根玉簪子定住,脸上痕迹如刀刻,肩膀宽阔如山,坐着就让人感觉到如海一般的深沉,但任何人都会毫不怀疑,这人只要一动,就会如沙漠风暴,把反抗的人碾压成齑粉。
任晋知道,这人就是统领十万兵马抵抗外敌,军旗一挥,无数人头落地的西北军大帅,连战。
“任晋,你虽然是老友的儿子,兵部也下了文书。但来我军中历练的王公子弟也不在少数,若是提前给你安排差事,恐怕难以服众,你长途跋涉,第一个来到这里,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都到齐了,我在统一安排,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连战的声音传来了下来,听在任晋的耳朵里,嗡嗡做响。任晋就知道,这位西北军的大帅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连忙拱手道:“谢元帅,那小侄就先行告退。”
当任晋退出之后,连战道:“诸位觉得老友的儿子如何?刘将军,你说说。”连战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黑铁大案,发出咚咚咚有如人心跳动的沉闷声音。
“中气十足,武艺非凡,有胆有识,是好苗子,堪当大人,与传言不符,”坐在前面的一个将军猛的站看起来,好像背诗一般。对任晋做出了评价,说完之后,又坐下,身子和椅子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
“大帅,此人虽是老友之子,可是任家正处在多事之秋,我等又是外藩入住西北,还是小心为妙。”另外一个将军站起来道。
“这其中缘由,老友在信中倒是给我说得清楚。”连战道:“老友让我们小心行事,让我们帮他好好训练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
“那大帅怎么安排他?”手下大将齐声道。
“我当然自有主张”连战一笑,提起朱砂笔,在纸上写了一行手令,却并不发下去,而是说了一声,“散会,各自归军。小心行事,这次我们刚刚入主西北,要大一漂亮的章,我们要立威。”
“得令!”这些心腹将军都站立起来,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