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柱听着这两句话听到头都大了。
不过看着东方裳然那开心的模样,牛柱依然没有一点烦躁的感觉,反而也因为东方裳然的开心而开心。
一路上都是东方裳然要买什么,牛柱就在后面大大方方的付账,三个时辰的时间,牛柱竟然花掉了整整两块上品晶石,要知道,那可是整整二十万银子啊。还好牛柱家底现在丰富了起来,没有一点心疼的感觉,其实即使牛柱只有两块上品晶石,他也愿意为东方裳然买任何东西,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又逛了一会儿,牛柱提议去修仙者商店去转转,因为东方府也是城中的名门望户,懂得一些修行的法门,东方裳然的修为也堪堪达到了辟谷中期,但是一件好的法宝可谓是价值连城,东方家还没有过多的财力来给自己配些法宝,所以牛柱起来给东方裳然买一两件法宝的心思。
得到了东方裳然的同意后,牛柱就带着东方裳然来到自己卖仙器的那家店铺。
一进门,牛柱就看到了店铺的老板,那老板刚要起身迎接,牛柱使过去一个眼神,老板也瞬间明白了牛柱的意思。
“客官可是来挑选法宝?咱们店各式各样的法宝应有尽有,您二位先请随意观看,看中哪个告诉我就成,绝对保证物美价廉。”老板装作与牛柱不认识的迎接到。
“木头,这里的东西都好贵的,咱们回吧,我需要这些东西的。”东方裳然意识到了牛柱想要为他挑选一件什么法宝,但是法宝的价格东方裳然还是略微清楚的,他可不想因为给自己买了一件法宝,弄的牛柱在变成了穷小子。
“既来之,则安之,一路上都是你自己的挑选着东西,我也没真正送你什么,在这我就给你挑选一件吧,当做我送你的礼物。”牛柱拍了拍东方裳然的脑袋说道。
东方裳然还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牛柱左瞧右看,终于将眼神停留在了一个发簪上。
老板见状上前解释道:“这发簪名为玉女簪,可攻击,可防御,全力攻击可伤一名结丹期的修仙者,全力防御也可抵挡出窍修为攻击一炷香的时间,但无论攻击防御都只能用一次。”
“玉女簪,好,就它了,多少钱老板。”牛柱问道。
“十块上品晶石,谢绝还价。”
牛柱想也没想甩出十块上品晶石到老板手中,拿起簪子,小心翼翼的插到了东方裳然的头上。
随后牛柱就和东方裳然走出了店铺,刚刚走出了店铺,东方裳然就停下了脚步,“木头。”
“怎么了?”牛柱问道。
东方裳然犹豫了一会儿,用细微的声音问牛柱:“你有没有想过要娶我?”说完,小脑袋一下就低了下去,红扑扑的脸蛋煞是惹人喜爱。
牛柱听到后,心跳加快,虽然听的很清楚,但还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一面是为了确定东方裳然的话,另一方面其实是在逗她。
“你,有没有想过要娶我东方裳然。”东方裳然瞪大了眼睛等待着牛柱的回答。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介意你今后的孩子姓牛。”牛柱调侃的说道。
说完,东方裳然一把就将牛柱抱住。
看电视连续剧的时候最讨厌中间插播广告,同样,正在缠绵的情侣也最讨厌别人来打扰。
“小姐,小姐,老爷叫你赶快回去一下,有急事。”东方府的一名家丁离老远就冲着东方裳然喊道。
东方裳然也从牛柱的怀抱中离开。
“木头,爹叫我有事,你再逛逛,一会儿回来找我。”东方裳然细声的对牛柱说道。(我靠,都不叫我爹,直接叫爹了,女人啊!)
“去吧,我在逛一会儿,天黑之前就回去。”牛柱眼中尽显柔情,因为刚才的那层纸已经捅破,所以也没有什么扭扭捏捏的了。
此刻的牛柱和东方裳然浑然不知道一场感情的风雨即将向他们袭来。
东方裳然来到东方府大堂,看到大堂中坐着几个陌生人,顿时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裳然,来,爹爹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黑水城的城主,你叫赵伯伯,这位你叫赵伯母,还有这小伙子,是你赵伯伯的长子,你们认识一下。”东方明(东方裳然的父亲,前面的章节忘了介绍,请见谅。)一一介绍着在座的几位。
“裳然,你好,我叫赵宁,见到你很高兴。”
“叫我东方裳然就好,别叫的那么亲近,我又不认识你。”东方裳然在赵宁说话的时候明显注意到了他那色*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
“裳然,不得无礼。到你娘去那去,你娘和你有话要说。”东方明大声对东方裳然到。
东方裳然听罢就向内堂找自己娘亲去了。
走到了内堂看到自己的娘亲东方裳然就问道:“娘,外面那都是什么人啊?好讨厌。”
“怎么个讨厌法啊?那可是你未来的公婆和夫君啊!”
东方裳然听过身体明显一震,“娘,您可不要逗裳然啊。”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因为东方裳然知道,从小到大,她娘亲就没有骗过他任何一件事情。
“我逗你做什么,人家今天是来提亲的,聘礼都带来了。你爹还说下个月就给你们准备婚礼呢。”
东方裳然一下就瘫倒在了地上,豆大的泪珠顿时从眼睛里滑落了下来。
“娘,裳然不干,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告诉我,我不干。”东方裳然说话已经有了一丝沙哑。
“姑娘,别怪你爹和娘亲,你也知道近些年来,咱们家一点点的没落,不在有十年前时候的鼎盛,如果在不寻找办法,咱们东方家可能就要…,唉,孩子,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你得理解你爹和娘的苦心啊。”
原来东方家再没有了十年的鼎盛,虽然依旧顶着大户的名头,但是实际上,这户已经不大了,也因此,东方明寻思了许久解决的方法,但是最后才发现,唯一行得通的只有做一场政治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