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奔驰到醒生一行人跟前,一个混混指着醒生对着满脸胡子的青面中年喊道:“大老爷!他!他就是杀害二老爷的帮凶,大老爷您一定要为虎爷报仇雪恨啊!”
叫大老爷的青面中年望向醒生,双目精光暴露,说道:“小子!你家住何处?为何到此?竟敢烧山拆庙。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哼!你可知道我是谁人?”
旁边的一个混混连忙道:“这位便是,镇压江南———青面阎王李黑便是,在江湖上谁人提起青面阎王,就要恭恭敬敬的行个大礼叫声李爷,好汉豪杰闻名无不闻风丧胆。你这小子还不快快跪下求饶!”
旁边醒生听他讲得气派,心中暗想:自己也是不是想他一个吓死人的名号,也不能光叫人家唬人啊!醒生纵声大笑:“哈哈哈……我姓倪名劳资,乃泥足纵人士,名号未传出江湖,不过家乡人士都要叫我一声小英雄,无他,我平生爱好便是斩尽人间不平,见到横行霸道就手痒,除暴安良之事那便是家常便饭。”十五个私人镖师听了,在旁边哈哈大笑。
这边的青面阎王李黑一伙,听见醒生竟敢辱骂自家老爷你祖宗,还称是自家老爷的老子。纷纷气得拿着家伙在马上呼呼呼的挥着。
先前的那个混混叫道:“哎呀呀呀!好一个不识抬举的鼠辈!阳关大道你不走,黄泉无路你偏要行。真个是不要命了?!……”
旁边的李黑冷哼了声,那个还要说下去的混混连忙住嘴,李黑听见醒生敢自称是自己的老子祖宗也是火冒三丈,他却不鲁莽,冷冷对着醒生道:“小辈!你听着,我青面阎王手下白骨成山,洪流成河,看你一个毛头小孩,不知胡须与头发有甚区别!竟敢以卵击石。我李某念你后生又为,只要你给我磕个头,道个过,把手里的金银留下,我就在牛字底下添一横———生。”
李黑在这一带为虎作伥,靠的不仅仅只是强横的武艺,更重要的是做事谨慎,官脉的疏通,看人相人也有一套。他见醒生神态自若,显得机智潇洒,威武沉着,再看身旁的十五个家丁打扮的,个个身怀武艺,功力还不浅,无不都是满眼的轻视,知道不是一般的来历,就想先打听清楚免得节外生枝。
醒生暗自好笑:这人真把自己当阎王了,说的一套一套的,没工夫和你磨牙,打翻你在说。醒生对着李黑吼道:“李阎王,我这人脾气就是有点坏,好话听不下去,咱们就手底下见个真章吧。”说着那手里的折扇往腰间一插。
李黑从马上下来,身后的打手混混也跟着下了马。李黑却没想到醒生这等嚣张,心中终于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也不多说对着醒生吼道:“好小子,看掌。”一个箭步来的醒生身前,一掌劈出。
醒生早就瞧他眼中精光乍现,没想这青面中年不光有一身硬功,内力也不差,知道遇上了行家。现在见他身法如飞,不敢且慢,使出《龙形柔身术》中的擒字诀的武功,缠上拍来的铁掌,一把抓住就要使劲捏碎。李黑一惊,没想醒生武功这等精妙,一回合就抓了自己的双手,还感到双手上传来的劲力大得出奇,功力还在自己之上,没想到这小子武功到了这般境界。心中大惊却不惊慌,也不撤手,自己一身功夫就是横练的硬气功,就要随醒生抓拿。却没想被醒生抓住的双手,突然皮肉内一阵生疼,连忙抖臂撤手,心中更是吃惊,醒生的真气居然能透过自己的皮肉筋骨,视自己的横练功夫如无物,连忙又发一掌朝醒生头上走去。
醒生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捏生铁的劲力居然如沉大海,没有反应,一时愣神被李黑抽出了双手,在见这次李黑运掌而来,掌未到醒生就感觉一股腥气*人,让自己头脑一阵眩晕,心中大吃一惊,心中惊道:难道这就是那个教完自己《龙形柔身术》后就跑了的老头子说的毒掌?
练得一身硬气功,懂内功,还练有毒掌,醒生用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心中暗忖:没想到这个名号唬人的家伙还有几分真本事。醒生使出《龙形柔身术》中的“游龙身法”,如游龙过海让过李黑的毒掌,也不和他对掌,使出《六合神掌》的掌法,直奔“百会”大穴。
李黑见醒生换招要打自己的“百会”大穴,想要闪躲,只见醒生的掌法诡异、狠毒是自己平生所仅见,躲无可躲、让无可让。掌未到远远的就觉得自己似铁一般的皮内隐隐生疼,真气成一股螺旋劲,居然是螺旋内家真气。自己的横练硬气功已经练到面皮下阴,可是没有练到内部,虽然不惧一般真气,但却最忌这种专破横练硬气功的内家真气,要是被这一掌打到,定中自己隐藏在筋骨皮膜中的大穴,立毙当场。当下汗毛竖立,拼出了老命,算是使出了这十几年来最高的身法,堪堪的躲开。
说来也是李黑倒霉,遇上了醒生自己苦练的一身看家横练硬气功没有用武之地。
醒生见他闪开,心中想起家中已经离去的师父老头子说过,横练功夫要是练深,皮肉都会成青黑色,这个李黑那的手掌胸前的确都呈深黑色,只是他脸面上只是青色,看来是没有练深透,虽然有成却还没有圆满。想着就往李黑脸上下阴招呼,打得李黑左避又躲。
十五个私人武师早见小少爷打开了,他们也已经冲向李黑带来的那群打手混混去斗成一团,这些打手混混里,这回来了几个有点分量的,加之人多打人少,一时间双方打得真是难解难分,半天分不出个胜负来。
李黑行走江湖十几年,今天却被一个小子*得连连退却,心中气得哇哇大叫,这小子还处处招呼自己下阴脸面,势要毁自己面容把自己打成断子绝孙。
李黑连连换招,总是甩不脱像是粘在身旁的醒生,运足气劲把这十多年来的毒掌运与双掌,愤怒的使出一套天罗地网掌法,把自己全身耍的密不透风,滚滚浩荡的压向醒生。
醒生见他把周身舞得严严实实,周身掌气毒气弥漫全身,想要让醒生插不上手,又掌掌要人性命的往醒生而来。招数没有自己的玄妙,他这是要一力降十会,只是他的功力也不比自己高,想要以力降自己,却是摔了脑袋。醒生暗暗想到。
他却不知这也是李黑没有了办法,行的拼命招数。
所谓穷寇莫追,醒生不和他硬拼,使出《龙形柔身术》中的震字诀,鼓动劲力,运至双掌,拍到里李黑一寸的地方停住然后吐劲,掌掌都在一寸想顿足发出自己的内劲。李黑立刻感觉到自己皮肉下一阵阵的针扎帮疼痛,经脉中的内力被震荡、堵塞,经脉胀痛。李黑已是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对手,再打下去会把命搭上不可,于是猛出一掌连忙退开,醒生却又随即跟上。
李黑舞了少时的天罗地网掌法,内力和肉身的劲力也耗去了许多,本来他那样的施展掌法本就只能争一时之利,不能持久,想借此一举击杀醒生,没想到击杀不成却又被醒生缠住不能脱身。
李黑心胆俱寒,知道再多耗一刻就少一分希望想走也走不了了,便边打边走退近旁边打斗的人群中,提起几个打手混混就朝醒生扔,见醒生闪躲避开,趁机对着一个私人镖师运足劲力发出双掌。
那个私人镖师并不知道李黑练有毒掌,双手运劲去接,醒生想叫却已来不及了,四掌碰到了一起,私人镖师被震开几步,突然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李黑身体晃了晃,向旁边的马匹跑去。
醒生顾暇避开李黑扔来的人,来不及救援。连忙上去,扶起查看情况,只见一会儿功夫,中掌的私人镖师脸上就变得青黑。
李黑见终于甩开醒生,连忙骑上一匹马,策鞭就跑,跑远他高声喊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休要逞能,我今日虽不敌,来年今日练成手段此地恭候大驾。”跟来的打手混混见自家打老爷跑了,顿时也气弱,被私人镖师趁机放倒,武功高的几个打手也抢上马跑了。
醒生扶着中掌的私人镖师,满是气愤:好你个王八打不赢跑便跑吧,居然敢使阴招,饶不得你。
醒生也不去追赶,扶正那个私人镖师,运起内力,让自己的内力如一条棉蛇一般钻进私人镖师的体内,游走全身,包裹毒液,一点一滴的把毒液顺着被打中的地方*出去,行功了半个时辰,终于是把毒全都*出体外。
李黑这一掌是用了全力,毒掌也运到了极致,幸好李黑内力和毒掌已经被醒生耗了个七八,不然没被毒死当场,也非受重伤不可。这些私人镖师和醒生一起练功一起长大,虽为仆从但却亲如兄弟。现在居然收伤差点死去,醒生气愤不已,心中打定一定要废了李黑这个王八。
旁边的私人镖师看见醒生终于收功起身,都出了一口长气,一个气冲冲的道:“少爷,一定不能饶了这个阴狠的家伙。”“是啊,是啊,是啊……”众镖师在一旁附和着。
醒生说道:“定是饶不了他,只是此去他有防备,我们还要小心,需算计算计。不过在这之前先狠狠的教训下地上的这几个。”说完指向地上被私人镖师们放倒没有跑掉的打手混混,地上的打手混混听见醒生的话,连叫饶命。醒生一群人冲上去就一顿拳打脚踢。
老黑走时说的那段话,就是江湖下战书,要和醒生明年今天此地再来一场生死交战,醒生可不和他讲什么江湖规矩,有仇不报非君子!早听自己父亲说,斩草不出春风吹又生。再者为百姓除去这个地皮祸害也是一件善事,于己于人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干什么还要等到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