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画县城中,一条巷子里,锦衣卫副总领李韬狠狠的给了旁边一个锦衣卫一巴掌,骂道:“废物!”那锦衣卫弯身道:“属下无能,并非是属下玩忽职守,只是那人去得太快,又不经过县城门便翻墙而过,小人比不过,刚翻墙而过,却已经没了踪影!去的应该是潮州府方向。”
李韬脸色更显阴沉,数十名锦衣卫都闭嘴噤声不敢再说一句话。半稍,他问道:“那潮州总兵醒宏奇来了没有?”
旁边的另一个锦衣卫连忙答道:“还没有,飞鸽传书上说不日即可赶到。不过潮州府的总捕头黄剑却已经到了。”
李韬怒道:“那时赶到了有个屁用,真是可恨,那人的画像可画好了?把黄剑叫来,寻人叫那做捕头的黄剑去寻吧!”
旁边锦衣卫道:“黄剑就在这里不远的客栈之中,属下与他约好一声呼哨便能来了。”说完把画像给他,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不多时一个一身布衣的大汉从街角而来,远远的就对着李韬一行人拱手,走进恭敬的说道:“潮州府总捕头黄剑见过大人。”
李韬也拱拱手道:“总捕头多礼了,此人关系重大,还要总捕头尽快查明来历,切忌不可惊动了他!”
黄剑接过那张画像,张开一看,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却不是醒生是谁!?他收好画像恭恭敬敬的道:“卑职这就去。”说完转身走出了巷子。
黄剑走后一个锦衣卫轻轻的道:“大人是否去迎接醒宏奇,他毕竟乃潮州府总兵,而且总领是他岳父,与潮州总督更结了亲家。”
李韬阴沉着脸再看不出以外任何表情,慢慢的嗯了一声道:“也好,那人去的是潮州府方向,我们更好去寻他,正好借醒宏奇兵力,如若找不到他也有罪责。”
锦衣卫连忙附声道:“正是!”
……
巷子的另一头缩着两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一个稍瘦的对着另一个道:“老大让那个潮州府总捕头这般点头哈腰的是什么人物啊?”
那老大道:“那可是京城来的锦衣卫。”
稍瘦的道:“锦衣卫都来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便宜,最近兄弟们手头也都紧啊。”
虎老大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脚步声传了过来。那行锦衣卫缓缓的行了过去。经过他们的时候,领头副总领的眼睛里面闪出了一丝寒光,吓得两人蓦的退了几步,就要贴着墙壁站立了。
冷汗一下子渗满了额头,那老大低声像是小声,事实上是说给锦衣卫听:“闭嘴,闭嘴了,这次的混水我们趟不过的。”
稍瘦的紧张的点头说是,终于那领头的锦衣卫不再望他两一眼走出了巷子。两人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剑光闪过,两个头颅掉在了地上。
……
醒生出了理画城,本来要去京城的打算,现在已经没了兴致,怀中揣了一本修仙秘籍,已经是耐不住激动要赶回潮州府修炼了,道家自古就有财侣法地之说,财排在之前可见他的重要,回去家有万金的醒府,网罗大补之药,好可以一举筑基,成就往后修仙之基。
法有三成者,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仙有五等者,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鬼仙之不等,但都过“筑基炼己”、“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五个过程。其中“炁”,音同为“气”,但涵义却不同。“炁”指无形却实有的物质,是先天之气,虚空阳气及体内阳气,常人是看不见的,决不是人的呼吸之气与空气。“筑基炼己”便是筑基,筑基之后,道得其形,其后便是炼精、炼炁、炼神、炼虚、合道。
修仙又叫修真,旨在去伪留真,最后与道相合。筑基成功之后,既得其形(修道之初,成道基),便是炼形化精(炼己);既得其精,便是人仙,后可炼精化炁;一身无病,能终老不疲。但还不能脱去凡人体质,只能延寿数十亦或数百年。
既得其炁,便是地仙,便可炼炁化神;得长生者地仙也!不像凡人一般寿命死去乃地仙也!到此者可结金丹。
既得其神,便是神仙,有纯阳元神,若真到了此阶,上天入地无处不可去得,而后炼神还虚;既还其虚,便成天仙,届时身化万千,一得永得,一证永证,神通恢阔,法力无边。天地闭时而不同闭;天地开时,开辟度人。
最后便是炼虚合道,既合其道,便成混元无极,脱离一切,归一重返,万劫不磨,气运永加。此乃修仙之最高境。混元无极圣人也。
醒生得到的《符箓真笈》不是全本,也只得到“筑基炼己”,若再修炼,便更需高明法门了。
醒生出走醒府算来已经有一个多月,走走停停离潮州省府潮州府不过八百余里,此次连连奇遇,武功与前天去送子观音庙的时候高出了数倍,经过短短两个夜晚已经是一天一地,更创出举世无双的无名拳法、“吒”字音功与“咫尺天涯”的轻功身法,出了理画县城,急奔了几步,感觉到已经没有人在跟踪,就慢慢的停下,对于后面那人醒生懒得理会,天已经明亮,再也按耐不住,翻开那本《符箓真芨》在一个大树之下慢慢翻看起来。